廚房裏面,顧瀚也是開始忙活起來,熟絡把所有的食材給處理完畢,便把鍋爐給打開。
一旁的錢梓涵也是好奇的打量着顧瀚,錢梓涵絕對是屬于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出身本就富裕的她,雖說家裏面是經營着濱海省最大的酒樓茶肆。
可是要說到做飯的話,這妮子除了懂得泡面吃之外,就連煎蛋都不太懂得。
“顧瀚,這牛蛙要炸?” 錢梓涵柳眉輕蹙,眼中滿是疑惑,看着顧瀚手中那盆處理好的牛蛙問道。
“嗯,這牛蛙今天做兩種,一種是川菜那邊的燒法,泡椒牛蛙。一種則是粵省那邊的做法,紫蘇牛蛙。”顧瀚一邊有條不紊地将調料加入腌制牛蛙的盆中,一邊耐心地解釋着。
“所以這一半的牛蛙是要先過油炸一遍,炸至外皮金黃酥脆,這樣做出來的紫蘇牛蛙口感豐富。另外一半就留着做泡椒牛蛙,這種就不用炸了,直接炒制,更能凸顯泡椒的酸辣與牛蛙本身的鮮嫩。”
說完便開始忙活起來,熟絡的把腌制好的牛蛙放入到油鍋裏面進行炸制,在牛蛙炸制的過程當中,顧瀚也是開始搗鼓起其他的各種菜肴。
廚房裏面響起了整齊有序的刀起刀落聲,伴随着炒鍋的不斷翻炒,一陣陣迷人的香氣也是随之彌漫了整間廚房。
甚至是連屋外,也是漫散着各種香味,僅僅是聞到這股香味,大家便已經垂涎三尺,肚子也開始不争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而一旁的錢梓涵,就這樣安靜地站在那裏看着顧瀚在廚房裏面忙活。眼神時而落在顧瀚專注的面龐上,時而随着顧瀚的動作移動。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等到飯菜全部烹制完畢之後,夜幕已經降臨,偌大的院子裏面也是聚集了不少人,大家樂呵呵的坐在桌邊,吃着那一份份美味的菜肴。
錢梓涵一開始對于那些牛蛙,還有那條長吻銀鲛還是有些抵觸,畢竟無論是牛蛙也好,還是說長吻銀鲛也罷,模樣實在是過分的猙獰。
然而,在衆人的勸說下,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夾了一筷子牛蛙肉放入口中。刹那間,錢梓涵一雙明眸瞪得溜圓,那鮮嫩的肉質在舌尖散開,口感細膩爽滑,味道鮮美至極,瞬間征服了這妮子的味蕾。
至于說幾個小家夥,更是大快朵頤,很快就吃的滿嘴是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如同小倉鼠一般。
“顧瀚,這牛蛙還真如同你說的那樣,味道非常的鮮美,那肉質真的比起一般的牛羊雞鴨都要來的鮮嫩許多。”張嬸吃着一塊牛蛙肉,也是忍不住的發出了贊歎。
“張嬸,這牛蛙你吃一些就好了,你這身體才剛剛恢複沒有多久,不能吃那麽多辣的。不過這魚你可要多吃,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顧瀚樂呵呵的說道。
“嗯,我有吃,我是沒有想到這魚跟牛蛙模樣不咋地,可是味道卻非常的不錯。”張嬸點了點頭說道。
一桌子的飯菜,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漸漸見底。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無一不是吃的滿嘴流油的模樣。
等到大家酒足飯飽之後,顧瀚也是跟着錢梓涵坐在院子裏頭說着話。
“顧瀚,我看你制作的那個紫蘇牛蛙,是不是就是把料頭爆香之後,便把牛蛙放進去簡單的翻炒一下就可以了?”錢梓涵眨巴着明亮的眼眸,看着顧瀚說道。
“嗯,其實很多菜都是可以這樣制作,炒菜這東西其實沒有那麽的複雜,倘若是想要追求簡單一點的話,提前把醬汁給調配完畢,然後把食材放到鍋裏面,把醬汁倒下去,簡單翻炒就可以了。
就好比粵省的一些廚師,他們會提前把食材給或炸或煎或煮,弄熟之後,便把蔥姜蒜之類的料頭放入鍋裏面爆香,然後把調配好的醬汁淋上去炒制勾芡便可。
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間對做飯感興趣了?難不成你也想要學做飯?”顧瀚有條不紊的說道。
“不不不,我覺得我沒有那個天賦,小的時候我爸便嘗試過讓我去廚房裏面,結果就一個煎蛋,差點沒有把蛋給煎成黑炭。自打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進過廚房了。
不僅僅是我,其實就連我哥都沒有任何做飯的天賦。那個時候我爸可是郁悶了好久,自己明明廚藝非常了得,結果生的兩個孩子都沒有繼承這方面的天賦。
不過幸好的是,我哥雖然不會做飯,不過他懂得經商,這常樂海鮮舫也是在我哥的帶領之下,越做越火熱。”錢梓涵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說道。
“那倒也是,經營飯店跟會不會做飯完全就是兩碼事。”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哎呀,差點被你岔開話題了。顧瀚,你說炒菜其實并不算特别的困難,針對普通人來說,隻要調味弄的差不多,做出來的也是大差不差。
當然了,我這說的可不是頂尖的大廚的那種水平。畢竟頂尖大廚的水平可是要經過長年累月的一個磨煉。”錢梓涵繼續說着。
“嗯,确實是這樣,調味隻要不太差的話,一般來說是這個樣子。”顧瀚點了點頭,有些不太明白錢梓涵說的意思。
“顧瀚,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樣?我找人配置一些調料,就比如你今天弄的那個紫蘇牛蛙,還有那個蒜蓉開邊蝦。是不是可以讓人先把紫蘇調味醬跟蒜蓉醬給弄好。
到時候人們想要吃紫蘇牛蛙,就隻需要買一瓶紫蘇醬,把炸好的牛蛙跟料頭一起翻炒,然後倒入一些紫蘇醬就好?
還有那些蒜蓉開邊蝦,人們隻需要把開邊蝦給弄好,到時候直接拿一瓶蒜蓉醬,倒入一些蒜蓉醬在蝦上面就可以了?”錢梓涵偏着腦袋,沉吟了一句說道。
當聽到錢梓涵這麽一說之後,顧瀚有些愣神了,全然沒有想到錢梓涵僅僅是待在廚房裏面看自己做了一頓飯,腦子裏面便生出了這麽一個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弄各種調味醬?”顧瀚神色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啊,确實有這麽一個想法,如此一來菜品也是能夠标準化,隻需要使用調味醬,一醬成菜,不需要額外的調料,避免一些人炒菜的時候,要麽偏鹹要麽偏淡。”錢梓涵忙不疊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