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啓動,劃破了海浪便朝着遠處的海域駛去,湛藍色的海水泛起了陣陣漣漪,漁船随着水波蕩漾。
新西蘭鳌蝦雖然名爲新西蘭鳌蝦,可并不是說所有的海域都能捕捉到鳌蝦,新西蘭鳌蝦還是比較喜歡生存在冷水的海域,隻有在水溫比較寒冷,并且更爲純淨的海域,才會更有可能捕捉到新西蘭鳌蝦。
這一次漁船也是朝着南邊駛去,爲的就是尋找到更爲合适的海域捕撈鳌蝦。
沿途,顧瀚也是看到了有不少的漁船一同朝着南邊的海域駛去,畢竟新西蘭除了是一個畜牧業大國之外,這裏的漁業也是顯得相當的發達。
偌大的一個新西蘭可是盛産不少的海産,比如綠唇贻貝,這種贻貝是新西蘭特有的品種,跟我們常見的翡翠贻貝算得上是近親的關系,不過卻是不同的物種。
比如帝王鲑,這種世界知名的冷水養殖三文魚,其向來也是以肉質細膩、脂肪含量高,口感豐腴著稱。
比如布拉夫生蚝、新西蘭黑金鮑、藍鳕魚以及鳥蛤等等,這些都是新西蘭比較出名的品種,好多的漁民都是依靠捕撈各種海産爲生。
由于新西蘭毗鄰南極,這邊的氣候寒冷以及人迹罕見的緣故,這一片海域并沒有遭受到太大的一個工業污染,純淨的冷水海域也是更爲适合一些冷水海鮮的生長。
因此新西蘭的漁業也是成了新西蘭的一個重要産業支柱。
看着眼前這片純淨的海域,看着那湛藍色的天空,顧瀚的心神也是變得格外的舒暢。
漁船繼續往南行駛,海風漸漸變得更涼,空氣中的鹹味也更濃了。兩個小時後,老傑克終于停下了船,指着前方一片平靜的海域說道:“就是這兒了!這片海底下較爲平整,還有不少的海草藻類,沒多少漁船來,鳌蝦肯定多。”
話音剛落,湯姆就啓動了絞機。
“嗡嗡”的機械聲響起,一根粗壯的鋼纜緩緩放下,連接着一張巨大的拖網。拖網的網眼細密,邊緣綴着沉重的鉛塊,能确保網子沉到海底後穩穩鋪開。
傑克他們作業方式其實跟華夏的漁民一般無二,也是更多的使用拖網來捕魚。
畢竟作爲漁民,誰都清楚拖網捕魚的一個效率,這可遠比起下地籠或者其他的作業的方式要來的效率許多。
這不,伴随着拖網的緩緩沉入,漁船也是再一次的朝着前方行駛,開始帶着海水下方的拖網進行拖行。
“傑克船長,這大概要等多久才能收網?”顧瀚看着傑克問道。
“這一般情況之下我們都是半個小時收一次網,捕鳌蝦需要耐心等待,沒有耐心是抓不上什麽鳌蝦的。不過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應該會有不少的一個收獲。
顧先生,大家夥,别幹站着了,來嘗嘗我們新西蘭的紅茶,還有這些是我老婆做的一些餅幹。”傑克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一個茶壺,往裏面放入了一些茶葉。
随後也是拿出了一個保鮮盒,把餅幹給分發給了衆人。
顧瀚接過餅幹,咬了一口,帶着淡淡的黃油香味,很是酥脆。
“顧先生,味道如何?”傑克咧着嘴,看着顧瀚說道。
“嗯,不錯,這還挺好吃的。”顧瀚也是頗爲實誠的說道。
“我的鄰居跟朋友們也是這麽說,我老婆做的餅幹味道還是相當的不錯。對了,顧先生,我聽說你們要帶回一些活的鳌蝦引進到華夏去?
你打算進行鳌蝦的一個培育跟繁殖?
顧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鳌蝦算得上是比較嬌貴的一種海鮮,不比那些貝類,出水了之後隻要保存合适,養個十天八天都不是什麽問題。
可是鳌蝦的話,鳌蝦一般來說很少會見到活的鳌蝦,很多時候出水之後,由于水壓的一個變化,好些鳌蝦就直接死了。除此之外,哪怕是有一些鳌蝦的存活,可是在水溫還有氧氣的把控上面,也是要相當的準确。
其中最爲麻煩的就是鳌蝦的開口問題,我之前也嘗試想過養鳌蝦,可是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傑克看着顧瀚,有條不紊的說道。
傑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新西蘭鳌蝦很多時候都是出水即死的一個情況,這其實不僅僅是新西蘭鳌蝦如此,很多深海魚都有這麽一個問題。
那便是氣壓的一個變化,要知道水下深度每增加10米,壓力增加1個大氣壓。
深度每增加100米,則是壓力增加約10.26個大氣壓。
而好些魚被突然間從深海的區域快速的拽出水壓,其也會因爲身體會經曆一系列劇烈且通常是緻命的變化。這個過程就像把一個氣球從萬米高空瞬間扔到地面一樣,後果是災難性的。
簡單來說,核心原因是體外壓力的驟減。深海魚的身體結構和生理功能已經完全适應了高壓環境,無法應對這種快速的減壓。
就常見的便是魚鳔爆炸性膨脹,極度膨脹的魚鳔會擠壓其他内髒,導緻它們移位甚至破裂。最終,魚鳔本身常常會從口腔中突出翻吐出來,或者直接撐破體腔。
其次便是眼睛突出、肌肉和血管破裂等等。
而新西蘭鳌蝦常年生活在水深200到800米的海域當中,倘若是被快速的拉拽出水,顯然大部分的鳌蝦都會因爲壓力的驟降而直接死亡。
即便是僥幸的存活下來,可是後面還要照顧鳌蝦其嬌貴的生活習性,因此到目前爲止,世界範圍内也從來沒有實現過新西蘭鳌蝦的批量規模化養殖。
在剛剛聽到顧瀚想要搗鼓新西蘭鳌蝦的一個養殖,并且還是運回華夏的養殖,這一點傑克還是不太認爲顧瀚會成功。
畢竟這東西新西蘭當地的好些企業都早已經有過這麽一個想法,想要進行嘗試,可最終都沒有攻克這麽一個難題。
在傑克看來,他們新西蘭這麽一個漁業頗爲發達的國度都難以做到,更遑論華夏了。
“嗯,我知道确實是有難度,不過總歸要嘗試一下。我們華夏有一句古話,那便是青春沒有售價,唯夢想不可辜負!洛天,翻譯翻譯!”顧瀚咧着嘴樂呵呵的說道。
“我翻譯你個大頭鬼,我們華夏有這句古話嗎?那叫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又或者說是雖千萬人,吾往矣。”方洛天白了顧瀚一眼,不過還是有條不紊的做出了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