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網兜下來,收獲不可謂不豐富,七十多斤的新西蘭鳌蝦讓傑克臉上都盈滿了笑意。
“我們等待那麽久還是值得的,這一網七十多斤的鳌蝦,我可是許久都沒有捕捉過這麽多的鳌蝦了。”傑克咧着嘴,宛若中了彩票一般,滿心的歡喜。
傑克從事捕蝦行業三十多年,近幾年明顯感覺到鳌蝦越來越難捕。
有時候出海一整天,網裏隻有幾隻小鳌蝦,甚至空網而歸;運氣好時一天能捕到十斤,就夠他跟湯姆喝上兩杯慶祝。
可今天這一網,竟足足七十斤,而且每隻鳌蝦的個頭都非常的不錯,肉質飽滿得能看出蝦殼下的緊實肌理。
湯姆也湊過來,手指輕輕碰了碰鳌蝦的殼,眼裏滿是不敢置信:“海神總算眷顧咱們了!我都快忘了,一網能捕這麽多鳌蝦是什麽感覺了。”
要知道上個月,湯姆跟傑克連續一周出海,每天捕到的鳌蝦加起來都不到五斤,最後隻能靠捕些贻貝跟雜魚勉強維持生計,此刻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鳌蝦,心中也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顧家輝、方洛天幾人也圍了過來,眼裏滿是驚喜。
林德義伸手拿起一隻鳌蝦,掂量了一下,忍不住感歎:“這鳌蝦也太沉了,一隻最少也有三兩的重量!今天這趟真是沒白來。”
顧家輝則拿着相機不停拍照,嘴裏念叨着:“回去一定要給我媽看看,這麽大的鳌蝦,她肯定沒見過。”
與衆人的興奮不同,顧瀚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甲闆角落的水箱上。
水箱裏裝着十來隻剛挑出來的鮮活鳌蝦,可仔細一看,有幾隻已經翻了肚子,蝦鉗無力地擺動着。
深海鳌蝦對水壓和溫度變化極其敏感,從幾百米深的海底被快速拉上來,要麽就是應激,要麽就是适應不了快速變化的壓力,哪怕立刻放進打氧的水箱,也常有存活不了的情況。
顧瀚沒說話,隻是不動聲色地走到水箱旁,假裝整理水箱上的管子,左手悄悄伸進口袋,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小瓶。
瓶裏裝着淺白色的藥粉,是他此前花了大量積分從系統商城兌換救傷藥跟深海生物應激緩解劑。
這種藥粉能快速調節生物體内的滲透壓,緩解環境突變帶來的應激反應,之前在歐洲的時候,爲了運回那些法蘭西藍龍跟三文魚,顧瀚便已經兌換了一些。
如今這一次來新西蘭,顧瀚也是從系統商城當中耗費了不少的積分,兌換了這麽一小瓶的藥粉。
顧瀚擰開瓶蓋,指尖輕輕一抖,少量藥粉簌簌落入水箱。藥粉遇水即溶,很快便在水裏化開,沒有留下絲毫痕迹。
顧瀚盯着水箱,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些藥粉對于眼前的這些鳌蝦不起作用。
然而數十秒的功夫,奇迹出現了。
那幾隻原本翻着肚子、有氣無力的鳌蝦,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活力,尾巴猛地一擺,身體緩緩擺正。緊接着,這些鳌蝦的鳌鉗也重新擡起,在水裏靈活地劃動,甚至有兩隻還相互碰了碰鳌鉗。
當看到這一幕出現的時候,顧瀚也是輕舒了一口氣,顯然在這些藥物的作用之下,水箱裏面的鳌蝦徹底的恢複了活力。
“哎?這些鳌蝦怎麽突然活過來了?”方洛天最先發現異常,湊到水箱邊,指着裏面遊動的鳌蝦,眼裏滿是疑惑,“剛才我看它們都快不行了,怎麽現在這麽有精神?”
傑克和湯姆也圍了過來,看着水箱裏活力十足的鳌蝦,臉上的驚喜又多了幾分疑惑。
“顧先生,這。。是。。。怎麽回事?這些鳌蝦竟然活過來了,并且精力還這麽的好?”傑克指着水箱,眸眼中滿是錯愕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來看的時候,其中幾隻已經翻回了身子,可能是因爲我們及時打氧的原因吧?對了,這是不是要加一點冰塊?這水溫會不會太高?”顧瀚早已經把小瓶子給塞入到口袋裏面,看着衆人說道。
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傑克雖說有點疑惑,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拿了一些冰塊過來,放入到了水箱裏面。
除此之外,顧瀚還是從另外一個水箱當中,挑選了幾條個頭不小的鳀魚,然後把其切碎了之後,投入到水箱裏面。
伴随着鳀魚肉的落下,讓所有人詫異的一幕也是随之出現,誰也沒有想到向來很難開口的新西蘭鳌蝦竟然揮舞着大鳌,開始朝着那些散落的魚肉鉗去。
甚至是有一隻動作比較快,更是已經開始抓着鳀魚肉狼吞虎咽起來。
這一幕的出現,也是看待了傑克跟湯姆,兩人可是常年跟鳌蝦打交道,比誰都清楚這東西的嬌貴。
可如今看着那些新西蘭鳌蝦正在那大快朵頤,兩人的神情就跟見到鬼一般的模樣,眸眼瞪圓,滿臉不可置信。
“這。。開。。開口了?”傑克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哆嗦。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鳌蝦開口,我們之前也養殖過,可每一次都卡在了開口這一關上面。”湯姆神色錯愕不已的說道。
“咦,這可是好消息啊,這鳌蝦肯開口,到時候運回國内的話,指不定能夠存活更多下來。”林德義臉上也是泛起了一絲的欣喜。
“嗯,走吧,别光顧着在這裏看了,那些鳌蝦剛剛打撈上來,現在可是非常的新鮮,我聽說新西蘭鳌蝦的味道可是非常的鮮美,正好我們嘗嘗看!”顧瀚擺了擺手,招呼着幾人說道。
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作爲吃貨的幾人立馬就來了興緻,哪裏還有心思去理會水箱裏面的鳌蝦,而是第一時間來到了甲闆當中,把桌子給支棱了起來。
而傑克跟湯姆也是第一時間挑選了好幾隻個頭頗大的鳌蝦遞了過來,連同還有醬油跟芥末。
鳌蝦作爲新西蘭本地的一道美食,作爲新西蘭人的傑克跟湯姆自然也是品嘗過,也是知道這東西隻有刺身的味道才算是最爲的美味,至于說用來做熟的話,多少有點暴殄天物。
畢竟不一樣的食材還是需要不一樣的烹調方式,隻有尋找到合适的方式,才能更好的體現出食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