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捏起一隻剛從水箱裏撈出來的新西蘭鳌蝦,蝦殼在陽光下泛着淡紅的光澤,上面的白色斑點像撒了層細鹽。
指尖在蝦頭和蝦身連接的關節處輕輕一捏,隻聽“咔”的一聲輕響,堅硬的外殼便松動了。
随後隻需要順勢捏住蝦尾,稍一用力扭轉,整隻蝦肉便從殼裏完整地“扥”了出來。
那雪白晶瑩的蝦肉,帶着一層薄薄的透明膠質,早已經勾動衆人肚裏的饞蟲。
早已經按捺不住的衆人,立馬就把剝好蝦肉,往面前的小碟裏倒了點生抽,擠了點芥末。便迫不及待地捏起蝦肉,在醬油裏輕輕一蘸,連帶着點芥末的辛辣,一口就塞進嘴裏。
下一秒,衆人的眼睛瞬間瞪圓,林德義的嘴裏發出滿足的喟歎:“這。。這也太鮮亮了,比起愛爾蘭鳌蝦還要來的好吃!”
蝦肉入口先是帶着海水的清鹹,緊接着便是濃郁的鮮甜在舌尖炸開,肉質緊實又帶着彈牙的韌勁,細細咀嚼,還能嘗到一絲淡淡的清香。
芥末的微辣順着鼻腔竄上來,不僅沒蓋過鮮味,反而像給味蕾增添了一絲嗆辣,反倒是讓那股鮮甜愈發突出。
顧瀚等人都嘗過了愛爾蘭鳌蝦,此前在歐洲的時候,衆人便已經給予了愛爾蘭鳌蝦非常高的一個評價。
可如今在嘗試了這新西蘭鳌蝦之後,衆人才體會到這新西蘭的鳌蝦味道竟然能夠如此的鮮美,比起愛爾蘭鳌蝦還是要強上那麽一籌。
“好吃,瀚哥,這新西蘭鳌蝦一定要弄回我們養殖場。
這樣一來,我們養殖場就有這新西蘭鳌蝦了。
起初我以爲都是鳌蝦,味道應該是大差不差,可是沒想到這新西蘭鳌蝦比起愛爾蘭鳌蝦還要來的鮮甜。”林德義一邊說着,一邊也是趕忙的拿過另外一隻鳌蝦,開始剝了起來。
“嗯嗯,我也覺得,那句話怎麽說的?我原本以爲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這新鮮的新西蘭鳌蝦比起國内冰凍的那些新西蘭鳌蝦還是要好吃許多。”方洛天也是連連點頭說道。
方洛天可是實打實的一名老饕,更是有着一條“金”舌頭,能夠讓方洛天給予如此之高的一個評價,足以說明這新西蘭鳌蝦的一個美味。
方洛天以前在華夏可都是吃過新西蘭鳌蝦,隻不過國内的新西蘭鳌蝦,全部都是冰凍的冷藏貨,雖然通過低溫的一個冷藏,能更好的保存鳌蝦的鮮度。
可跟真正剛剛捕撈上來的鳌蝦相比較,顯然還是最爲新鮮的鳌蝦的味道要鮮美許多。
其實這也是很多海鮮的一個通病,冰鮮的海鮮始終沒有鮮活剛剛上岸的海鮮要來的好吃。
“嗯,确實如此,不過後面的事情誰也不知道。”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顧瀚含糊不清的回應了這麽一個問題,新西蘭鳌蝦味道确實鮮美,不過後面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哪怕是顧瀚已經給這些鳌蝦弄了一些藥品,可是顧瀚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讓這些鳌蝦存活下來。
“那倒也是,不過這鳌蝦我也說不準。”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衆人品嘗了一下,還是給予了這新西蘭鳌蝦非常不錯的一個肯定。
簡單的品嘗了一下之後,衆人也是把目光鎖定在了第二網的網兜上面。
絞網機的一個卷動,拖網也是緩緩的落入到海面當中,伴随着絞網機的落下,偌大的一個拖網也是在海底裏面緩緩的鋪開。
最後也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兜,朝着海底的各種海洋生物籠罩而去。
漁船緩緩的行駛,海底的網兜宛若如同一張深淵大嘴一般,朝着前方的生物籠罩而去。
短暫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絞網機也是随之卷動起來。
這不,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海面上。
拖網緩緩的拉起,又一網拖網也是随之拉了起來。
這一網依舊是超乎了衆人的想象,隻見網兜當中,也是有着不少的新西蘭鳌蝦。
約莫的數下來,這一網兜的新西蘭鳌蝦也是有着約莫三十隻的左右。
看着網兜裏面的三十多隻新西蘭鳌蝦,衆人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的笑意。
“這一網兜也不少啊,這算下來差不多三十隻了啊,這收獲還算是非常的不錯。”傑克看着浮出水面的網兜,臉上也是盈滿了笑意。
這一網兜的收獲還算是頗爲的不錯,雖然沒有上一網那樣的豐厚,不過也是有着三十多隻的新西蘭鳌蝦。
眼前的這些鳌蝦大小不一,小的那些也不過是約莫半兩的規格,最大的那隻也是達到了三兩左右的規格。
看着拖網裏面出現的一隻隻鳌蝦,衆人臉上的神情别提有多麽的興奮。
歡呼聲也是再一次的響徹了整個海面,所有人都爲這不少的新西蘭鳌蝦所歡呼。
接連的收獲,船上的衆人也是滿心歡喜。
今天幸運女神似乎格外的眷顧顧瀚一行人,第二網的網兜也是帶起來差不多20斤的新西蘭鳌蝦。
這不,伴随着這些鳌蝦的捕獲,衆人臉上早已經盈滿了笑意。
接連的拖網拉上來,水箱裏面的鳌蝦數量也是逐漸多了起來。
而讓大家詫異的還是,原本那些已經沒有什麽活力的鳌蝦,在放入水箱的瞬間,竟然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那些向來都是頗爲嬌貴的鳌蝦,甚至是在這一刻開始了狼吞虎咽的獵食。
看着水箱裏面蹦跶的鳌蝦,傑克跟湯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心中的震驚。
相比起來,顧瀚的臉色則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平靜,并沒有生出太多的一個波瀾。
“這一批鳌蝦算是活了下來了,屆時引進華夏之後,如果能夠順利的繁育養殖成功的話,這對于華夏來說,可是一個無比不錯的消息。
如此一來,便能更多的解鎖華夏文化對于西方世界文化的一個依賴。
屆時華夏也有可能産出自己最爲不錯的産品,雖說不一定能夠走上國富民強的道路,可至少不會受到西方的掣肘。”顧瀚輕聲的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