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院門再一次的被推開,隻見顧華勝帶着一名年歲十二三歲的小年輕緩緩的走了進來,小年輕的模樣跟顧華勝長得有點相似,隻不過臉色始終還是帶有一絲的蒼白,身形顯得有些瘦削。
當看到小年輕跟顧華勝的出現,顧瀚也是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華勝伯,小展鴻!”顧瀚發出了一聲驚呼。
眼前的那個小年輕并不是别人,正是顧華勝的小兒子,顧展鴻!
顧展鴻也算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小家夥,這小小年紀就被診斷出了白血病,這年紀輕輕就經常往醫院裏面跑,也就是顧華勝散盡家産這才算是把小家夥的命給保了下來。
如今經曆了那麽久的治療也算是終于離開了醫院。
“顧二哥!”顧展鴻咧着嘴,擠出了一抹笑容,面帶感激的看着顧瀚。
“來來來,先找個地方坐。我聽華勝伯說,你前天才從鵬城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顧瀚看着小展鴻,神色關切的問道。
“顧二哥,我好很多了啊,醫生說我的病已經得到了控制了,還有個一兩年的時間,我的病就能完全的治好。到時候我又可以上學了,又可以讀書了啊。”顧展鴻咧着嘴,眸眼中閃過了一抹的期望。
“嗯,放心好了,肯定可以的,你這病又不是不能治。等你徹底好了之後,我給你找最好的學校,請最好的老師。”顧瀚輕笑了一聲,看着眼前的顧展鴻說道。
顧瀚其實跟顧展鴻并沒有怎麽見過面,畢竟在顧展鴻很小的時候,顧華勝一家就搬離了大興村。相比起來,顧瀚跟顧婉清還有顧展翔的關系會顯得比較親密一點。
不過在顧瀚看來,顧華勝一家就是目前跟自己一家最爲親密的親戚,兩家子處的非常不錯,如果可以的話,顧瀚也是希望小家夥能夠有一個比較不錯的未來。
當然了,這一切還是能夠實現的,畢竟孩童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并非什麽不治之症,隻要對症下藥,保護好的情況之下,治愈的機會甚至是能夠達到90%之高。
哪怕是初次治療複發,仍有相當大比例的患兒可以通過免疫治療、移植等手段再次獲得治愈。
“嗯啊,那一言爲定哦。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變!”小展鴻樂呵呵的伸出小拇指,看着顧瀚說道。
“成,那就一言爲定!”顧瀚輕笑了一聲,也一同伸出小拇指,一大一小的兩根小拇指搭在了一起。
小展鴻跟顧瀚聊了幾句之後,便被眼前的顧子婷等人給吸引了過去,顧瀚簡單的交待了一聲錢婷婷,一定要照看好顧展鴻之後,便讓顧展鴻參與到幾個小家夥的玩鬧當中。
小家夥性子還是比較安靜,搬了張小馬紮,坐在那邊看着顧子婷幾人玩鬧,時不時也會插上一兩句話。
“華勝伯,展鴻也回來了,家裏也會變得更熱鬧起來了。”顧瀚看着顧華勝說道。
“嗯,現在一切情況都在好轉,醫生那邊已經說了,展鴻這個治療會顯得漫長一點,需要三年的時間,隻需要定期去醫院複查化療就可以了。
如今加上官方那邊已經把一些白血病治療的藥物給納入到醫保當中,花的錢也是少了許多。
并且醫生那邊已經說了,以展鴻現在的情況,治愈的機會達到了90%以上。這會兒,我們一家子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下。”顧華勝臉上勾起了一抹笑意說道。
自打回村之後,顧華勝臉上的總是能夠看得見那一抹化不開的愁容,可伴随着顧展鴻的回來,其臉上的愁容也是随之消散了起來,眉宇也是變得沒有如同以前那麽的緊驟,舒展了許多。
聽到顧華勝這麽一說,周遭的衆人也是由衷的替顧華勝開心。
雖說因爲顧展鴻的病,顧華勝算得上是散盡了家财,可如今小家夥的病算是穩定了下來,怎麽說也是值得。
至于說錢這東西,如今的大興村也是能夠賺上一些,雖說沒有在鵬城賺的多,不過日子卻是比起在鵬城要舒心不少。
衆人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看着暮色已經下沉,在顧瀚的招呼之下,一行人便已經朝着老李的回頭客浩浩蕩蕩的走去。
老李的這間小飯店算是經營的有聲有色,哪怕是每天僅僅是經營晚上跟宵夜這兩個時間點,可依舊是有不少的鄉親們前來照顧生意,甚至是在周遭十裏八鄉當中,“回頭客”也算是有着一個不錯的名氣。
經濟實惠性價比高這顯然也是成了“回頭客”的标簽,當然了,這也離不開宋淩峰的那一手不錯的廚藝。
一行人包了三張大圓桌便已經坐下,老李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一頭就紮進到廚房裏面幫忙幹活。讓老李做飯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殺魚宰蟹,這對于從小在海邊長大的老李來說,這可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沒一會的功夫,廚房裏面便已經響起了鍋爐轟鳴的聲音,宋淩峰熟絡的翻炒着鍋勺,那食材在鍋中翻炒,煙火氣十足。
很快,一道道制作的噴香撲鼻的菜肴也是陸陸續續的被呈了上來,根本就不用顧瀚招呼,衆人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頓飯吃的大家肚滿腸肥,直到夜裏九點鍾,衆人才遲遲的散去。
顧瀚并沒有着急着回家,而是牽着錢梓涵的手,漫步在鄉間的小道上面。
“顧瀚,回來還真好,說實話,相比起國外,我還是喜歡我們國内,你看,今天的月亮是不是特别的圓。”錢梓涵一邊說着,一邊颔首看着天空中的那汪明月。
“确實是國内比較舒服,國外可不見得比起國内要好。這裏始終還是我們長大的地方,這裏有親人,有朋友,還有你!”顧瀚輕笑了一聲,看着錢梓涵說道。
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錢梓涵也是微微一愣,精緻的臉蛋上面立馬泛起了一絲紅暈,美眸白了顧瀚一眼,嬌嗔着說道:“油嘴滑舌,顧瀚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啊。是不是方洛天那家夥教你的?”
“咳咳,這都被你知道了,那小子臨走的時候跟我說的。”顧瀚讪讪的撓了撓頭,神色尴尬的說着。
“哼,我就知道。那家夥就是一個渣男,我可是聽說了。。。。”
“咳咳,對了,梓涵,我們去海邊走走吧,今晚的天氣還挺舒服的!”顧瀚趕忙的岔開話題,說完便拉着錢梓涵往海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