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還在延續,頭兩天裏面,四洋海産的生意都非常的火爆,幾乎可以說是每天下午不到五點鍾,店裏面準備的海産就已經全部銷售一空。
這樣的成績,其實多少有些超乎馮俊的想象,倒也沒有想到生意會火爆到這麽一個程度。
今天一大早,顧瀚一大早便已經起床了,把幾個小家夥給喊醒了之後,顧瀚便開着車帶着幾個小家夥前往了市裏面。
明天就是中秋節的到來,對于中秋節,顧瀚還是比較的在意,畢竟怎麽說顧瀚都算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對于類似清明、端午、中秋、春節元宵這些節日遠比很多年輕人看的要重上許多。
相比起來,像如今很多年輕人熱衷的聖誕或者複活節等西方節日,顧瀚向來都不太感冒。
這不,這一大早上的顧瀚便帶着幾個小家夥出門,打算好好的采購一番。
“柚子得多買些,月餅備上幾盒,回頭給村裏鄉親們每家送點。” 趙思敏手裏攥着提前列好的清單,一邊念叨一邊跟顧浩商量:“還有祭拜用的水果、茶葉,都得挑新鮮的,晚上拜月娘可不能含糊。”
“嗯,那就買多一點,到時候給各家都送上一點。不過這月餅的話,五仁的就不要買了吧?我覺得五仁月餅實在是一般!”顧瀚看着自家的哥嫂,連連說道。
“買,你不吃,别人吃啊。我記得恒源叔他們就喜歡吃五仁月餅,雖然我也覺得五仁月餅不太好吃。不過我聽說粵省湛江城那邊有一個五仁牌子叫金八的,好像非常不錯,一會找找看,看看有沒有!”一旁的顧浩白了一眼顧瀚說道。
“那成吧,這些就交給哥跟嫂子你們了,我帶幾個小家夥去買燈籠!”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幾個小家夥聞言,瞬間歡呼起來。
他們雖然過了好幾個中秋節,卻從沒體驗過提着燈籠四處遊玩的樂趣,尤其是錢婷婷,很多時候中秋節都沒有能夠過節。畢竟錢敬天着實有些忙碌,尤其是中秋節的時候,各種應酬不斷。
這也導緻了錢婷婷這個小妮子,對于中秋這麽一個團圓夜,其實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今年也是,錢敬天已經提前說了自己中秋走不開,至于說錢梓涵如今還在京都那邊。這也導緻了今年錢婷婷一家人,家裏面也就剩下錢老爺子兩佬,還有錢婷婷的母親罷了。
顧瀚想起自己小時候,每到中秋,父母總會提前用紙糊好燈籠,畫上簡單的花鳥圖案,他和顧浩提着燈籠,在村裏的石闆路上追逐嬉戲,燈籠裏的燭火搖曳,映着滿村的歡聲笑語。
可伴随着家中長輩的離去,加上時代的發展。如今哪怕是在村裏面,都很難見到中秋夜有多少人執燈遊玩了。
來到賣燈籠的攤位前,各式各樣的燈籠看得孩子們眼花缭亂。
傳統的紅燈籠、卡通造型的電子燈籠、能發光唱歌的網紅燈籠,還有手工紮制的紙燈籠,精緻又好看。
“爸爸,我要這個兔子形狀的!”顧子婷指着一個粉嘟嘟的兔子燈籠,眼睛亮晶晶的。
顧子毅則被一個會旋轉的走馬燈吸引,拉着顧瀚的衣角:“小叔,我想要這個,裏面有小人在動!還有哦,要給小胖也買,俊鑫葛葛他們也要!”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們喜歡哪一個,挑就好了。”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這不,幾個小家夥一番挑選之下,也是買了大大小小十來個燈籠,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燈籠攤。
衆人采購了一番,開來的兩輛車子早已經裝的滿滿當當,這才緩緩的朝着大興村駛去。
這才剛剛駛入到大興村當中,顧瀚便已經看到了村廣場不遠處停着一輛非常顯眼的保時捷卡宴。
這車即便是在大城市當中,都算是比較不錯的豪車了,畢竟不是誰都能開得起這動辄百八十萬的小汽車。更别說在大興村這麽一座小漁村裏面。
“老李,村裏怎麽停了一輛卡宴?”顧瀚來到了老李雜貨鋪門口坐下,疑惑的看着老李問道。
“還能是誰,村尾東邊李建德他們家的。”老李給顧瀚倒了杯茶,語氣平靜地說道。
“李建德?”顧瀚皺了皺眉,這個名字聽着十分陌生,在村裏生活這麽多年,他從沒聽過這号人物。
“你年紀小,記不得也正常。
李建德一家三十多年前就離開村子了,舉家去了漂亮國做生意,這幾十年就沒回來過,跟村裏的親戚都斷了聯系。
我跟他們還算沾點親,李建德是我堂哥,可這麽多年,也沒通過一次話。
誰知道昨天,他兒子李文波帶着老婆孩子回來了,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輛卡宴。”老李呷了口茶,慢慢說道
“哦,原來是你家那邊的?并且還是海歸啊?這倒是不錯啊,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了?這一回來就開上了卡宴?”顧瀚點了點頭,笑着打趣。
“滾犢子,我可跟他們家沒有什麽關系,别看是堂親,他們家幾十年來都沒有跟我們村子裏面的有交集。你剛剛是沒有看到,那個李文波帶着媳婦來我這買水,我見他們面生,就問了一句他們。
得知他們是李建德的兒子兒媳婦之後,我還稍稍的熱情跟他們說,我算是他們的堂叔。
結果你猜怎麽着?那李文波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滿是嫌棄,連句話都沒應,付了錢就扭頭走了。
他那媳婦更過分,捂着鼻子,好像我們這雜貨鋪多髒似的,真是氣人!”老李說到這裏,倒是有些氣憤。
聽着老李這麽一說,顧瀚倒是有些微微一愣。
村子裏向來都是如此,多少還是有一點沾親帶故的關系,平日裏見着了還是會禮貌的客套兩句。除非就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才會撕破臉面不打招呼。
而老李作爲那李文波的堂叔,客套的與其打着招呼,卻換來了白眼,這多少有些讓顧瀚意料不到。
“或許是一時間沒有注意吧?”顧瀚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管他們的,反正跟我沒有什麽關系!”老李擺了擺手,顯然不願意多提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