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青木健太還是問道:“石川君,你既然是石川家的子弟,何必通過我來做這件事?家族的關系網應該比我這個憲兵隊的大尉有用得多。"
'果然還是起疑了...'林緻遠在心中暗道,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放下酒杯,輕歎一聲,面露無奈:"青木君有所不知,我雖是石川家族的人,但隻是旁支子弟。頂着貴族的名頭,實際能調用的資源與嫡系子弟相差甚遠。"
“況且石川家這些年日漸沒落,我獨自一人來到滬市,就是想能夠在外面有所成就。”
“就是想證明即便沒有家族支持,我也能闖出一番事業。這不僅是爲了我自己,更是要讓那些嫡系子弟看看,旁支子弟同樣能夠出人頭地!"
林緻遠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連他自己都差點被感動。
聞言,青木健太的表情明顯松動,甚至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在日本貴族階層中,經過世代繁衍,各大家族人口都會急劇膨脹。
有限的家族資源往往隻能集中在嫡系子弟身上,許多旁支子弟确實處于無人問津的境地。
不過,一旦某個旁支子弟在外闖出名堂,往往就會被家族重新重視,甚至可能被納入嫡系之列。
想到這裏,他對石川君的選擇也就多了幾分理解。
林緻遠趁機舉起酒壺爲青木斟酒:"再說縣官不如現管,我需要青木君這樣可靠的朋友啊!”
"況且,我們做的不過是些普通物資,又不是軍火,說不好那些高官的親戚們早就在做這種生意了。"
看青木健太糾結的樣子,林緻遠決定再加一把火,"青木君在軍中服役多少年了?"
"八年零四個月。"青木條件反射般回答。
“以青木君的能力,早該晉升少佐了吧?難道你就沒想過有些事需要額外的助力?”
滬市現在屬于後方,青木健太想再立戰功很難。在日本軍隊中,晉升不僅靠能力,更需要關系和金錢。
"我明白了。"青木下定決心般點點頭,"要想讓吳淞口的海關檢查站放行,且沒有風險,最好可以說服松本隆一大佐。”
“别看松本隆一大佐脾氣暴躁,但他這人極貪财。好在他也是千葉人,我們是同鄉,對我多有親近,我去走他的門路,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林緻遠心頭大喜,他舉起酒杯,看向青木健太說道:“太好了,青木君,來,爲了我們的合作幹一杯!”
“好,幹!”
兩個人舉杯同邀,一飲而盡。
就在林緻遠與青木健太敲定合作細節時,廚房裏的美惠子卻顯得很焦急。
眼看兩瓶清酒就要喝完了,可林緻遠一點醉意沒有,這急壞了美惠子。
由于林緻遠和青木健太二人有要事相商,青木正雄等人都是在廚房用餐。
看着美惠子的表情,青木正雄返回屋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遞給美惠子。
"父親,這是?"
"放心,隻是些助興的藥粉。"青木正雄壓低聲音,"摻在湯裏,石川君隻會以爲是酒勁上頭,這樣你的機會就來了。"
美惠子臉頰微紅,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瓷瓶。
待林緻遠和青木健太商談的差不多時,美惠子才将特制的湯羹端進房間。
她跪坐在林緻遠身旁,特意爲林緻遠盛了一碗,"石川君,喝些湯醒醒酒。"
林緻遠已經喝了不少酒,的确有些口渴,不疑有他,端起碗便喝了。
不多時,林緻遠就顯出醉态,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渾身還有些燥熱。
他立馬覺察到不對勁,他的酒量很好的,今晚隻是喝了些清酒,怎麽可能喝醉?
他晃了晃腦袋,扶着桌案想要起身,卻感到一陣眩暈。
美惠子立即上前攙扶:"石川君喝多了,我送您回房休息。"
林緻遠本能的想要掙脫,可聞着美惠子身上的香味,他隻感覺到渾身燥熱,意識漸漸模糊。
美惠子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林緻遠身上,半扶半抱地将林緻遠送回小院。
一路上,林緻遠的呼吸越發急促。他再傻也知道自己中招了,媽的,至于嗎?上趕着送到懷裏。
林緻遠此時心裏正在天人交戰,他在思考得失利弊。
他現在已經和青木家捆綁在一起,即便睡了美惠子,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
就當爲黨國獻身了?
關上門,林緻遠直接将美惠子按在牆上,他強撐着最後一絲理智,"這是你父親的意思?"
美惠子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也是...我的意思。"
看着美惠子含羞帶怯的模樣,林緻遠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美惠子象征性地推拒了兩下,很快便軟化在他熾熱的懷抱中。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
這一夜,林緻遠毫無保留地釋放着壓抑已久的激情。
這具身體經過精心調養已經恢複,原主又是個行動的好手,可謂龍精虎猛。
(此處省略兩千字!)
第二天,林緻遠有些頭痛地醒來,發現美惠子正蜷縮在他懷中熟睡。
他想起昨夜種種,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幸好他不像某個代号爲“鐵絲網”的,喜歡說夢話。
這時美惠子也醒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石川君......"美惠子羞澀地低下頭,"我......"
昨晚,林緻遠都是迷迷糊糊的,此刻清醒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直沖下腹。
林緻遠低沉一笑,翻身将人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