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衛發現了此女不對勁,立馬去向王爺禀報,霍慕安卻随意的擺擺手,不用理會,時間還沒到,說完,他便和妻子繼續用膳。
一連三天的痛苦折磨,商素素那姣好的面容發生了變化,就連發絲都開始枯黃,他在房中拼命的跪求門口的守衛,說他要見王爺。
沒過多久,他的房門便被打開了,看到進來的人,他驚恐的不斷朝後挪動自己的身體,賀姝甯優雅地坐在凳子上,臉上是淡淡的微笑,手中擺弄着一個白色的瓷瓶,就這樣冷冷的看着他不發一語。
商素素又忍了兩刻鍾,這種鑽心的疼痛才慢慢過去,第一次反噬她就知道,情蠱可能沒有種在逍遙王的體内,可是爲什麽?她分明就感覺到子蠱還活着,如果不是因爲中蠱,逍遙王怎麽會帶她回來?
一路上王爺都沒有理會他,她也不在意,情蠱在體内,時間越長作用越好,他有耐心,等着逍遙王對她情根深種,無法自拔,隻要有他對自己極緻的寵愛,再想辦法弄死王妃,就可以牢牢的掌握王府。
叮叮叮,王妃敲擊瓷瓶的聲音讓她更加驚恐,她慢慢的擡起頭,看着王妃打開瓷瓶,撒入了一些粉末,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的心髒便傳來了窒息的疼痛,而且這種感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蠱蟲在啃食他的心髒,即便他疼的都快昏死過去了,可腦子卻更加的清明,他知道了那個瓷瓶裏裝的是什麽?
卑微的朝着王妃的方向爬去,口中是不斷求饒的話語,可無論他如何求饒,王妃就是坐在那裏巋然不動,這時,他又在瓶中滴入了幾滴鮮血,商素素體内的疼痛感,立刻就消失了,他一身冷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王妃,求求您饒我一命,我也是被人脅迫的,如果我不這麽做,我的娘親就會沒命,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磕頭,淚水濕了地面一片。
賀姝甯嫌棄的将他踢遠了些,本妃沒興趣知道你的難處,知道爲什麽過了三天才來找你?商素素猛然擡頭看着她,眼中是不解,因爲本妃用這三天的時間去調查你,你覺得,本妃還有留下你的必要嗎?或者你可以說一點,本妃不知道的東西,說不定也是讓你活着的籌碼。
商素素驚恐的咽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開口,王妃,我是蜀州段家的女兒,父親叫段興财,我娘親是他的外室,爲了保護我們,我一直跟着娘親姓商,前段時間,父親請來了一位懂得蠱術的長者,他交給我一對情蠱,并親手把母蠱種在我的體内,他說隻要在茶水中下入子蠱,喝了茶水,中蠱之人便會對我情根深種。
當時父親并沒有告訴我爲什麽這麽做,直到五天前,父親讓人給我打扮好,把我帶到了一個客棧,我在二樓看到了騎在馬上的王爺,父親讓我給王爺下蠱,并跟随他一起回逍遙王府,他承諾,稍後會派人來幫助我,然後,然後,他似乎有點害怕繼續說下去。
賀姝甯随着他的話開口,然後把你送上王妃之位,而我這個王妃,也會死在你們的算計中,對嗎?
隐一,是,屬下在,他雖沒有現身,但是聲音卻清晰的回蕩在屋子裏,去調查段家和他們所有的産業,敢把主意打在我的頭上,對逍遙王府出手,我要段家家破人亡,再告訴王爺,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他不必擔心。
他的話語很随和,可聽在商素素的耳中,卻讓她更加的恐懼,賀姝甯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商姑娘,說說吧!那個給你種下情蠱的,是何人?
王妃,我,我我不認識他,它是一個五五十歲左右的女子,對了,它的左邊眉尾有一顆紅痣,其他我,我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隐六,你可聽到了?是王妃,屬下聽到了,本妃猜想,此人一定會守在逍遙王府的附近,從現在起,動用府外所有眼線,發現段家人全部毒殺,包括那名會蠱術的女子,若人沒死,就帶來給我看看。
說完,他揮揮手,在小南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小南微微點頭後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