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返回屋子裏,迅速清點武器彈藥。
所謂的收拾東西,自然指的就是這些。
狙擊步槍少不了,盒子炮揣進懷裏。
考慮到可能要進入古墓,最終帶上了已經許久沒有使用的斬馬刀。
“希望用不上你呀。”
“真要是用上了,可就麻煩了。”周青摸索着刀鞘小聲的嘟囔起來。
“周青,你能不能快一點,大家都等着呢。”程彩衣又開始催促。
“催啥呀,磨刀不誤砍柴工。”
“徐隊長沒有跟你說過山裏邊是啥情況嗎,不帶好東西怎麽保護你們?”周青帶着槍從裏屋走了出來,闆着臉一頓教訓。
程彩衣微微皺眉,“你說的是守墓人的事兒嗎?”
“對呀,人家專程在那裏守了大幾百年,目的就是防止有人挖墳掘墓搞破壞。”
“你們就這樣大張旗鼓的過去,肯定會被視之爲敵人,搞不好路上就要被暗殺了。”周青表情誇張。
程彩衣似乎是也有些擔憂。
不過很快就回了一句,“這件事情上面的領導已經研究過了,我們自有應對的措施。”
“會盡量先跟他們商量,做好思想工作,不會硬起沖突。”
“再說了,我們不是有你這個頂級的獵手幫忙嗎,安全方面就全交給你了,趕緊出發吧。”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根本就不再給周青開口說話的機會。
“啥意思,重擔又抛給我了是嗎?”周青臉色很不好看。
一旁的徐鳳英趕緊勸說,“這不是還有我們民兵小隊嗎。”
“我會多帶人手,盡全力幫忙的。”
周青也懶得多說,先是去知青宿舍那裏打了聲招呼。
恰好考古隊的人也被安頓在這裏。
都是些知識分子,生活在一起氛圍也算協調。
到地方的時候,考古隊的人正在收拾裝備。
幾個知青正在幫忙。
弟弟妹妹跑了過來,“哥,考古隊的哥哥姐姐,給我們帶來了好吃的。”
“牛肉幹吃過嗎,給你留了一塊。”
兩個小家夥争先恐後的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牛肉幹遞了過來。
周青一手一個把兩人抱起來,“這東西哥吃的多了,你倆吃吧。”
“要是喜歡回頭我給你們多弄些。”
僅僅片刻時間,兩個小家夥跟考古隊的人已經混熟了。
可見這些人還是好相處的,人品應該也沒啥問題。
畢竟小孩子也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
“周青大哥,我帶來的是内蒙的風幹牛肉,一般地方搞不到的。”
“不過我保證,這一次的任務完成之後,我會寫信回去讓家裏人郵一大包過來。”考古隊除程彩衣以外,另一名女隊員卓瑪,走過來笑着打招呼。
“多謝了。”周青對她印象不錯。
一直都表現的很禮貌很客氣,人長得也好看。
雖然皮膚不像程彩衣那麽白皙細膩,但五官輪廓立體,頗有幾分韻味。
“不用客氣,這一次我們還要多仰仗周青大哥幫忙呢。”
“早就聽說了,你對山裏的環境非常熟悉,而且在打獵方面是把好手。”卓瑪話裏面明顯帶着讨好的意思。
其他幾名隊員也都湊過來,對周青協助的行爲表示感激。
都還是很有眼力勁,很懂人情世故的。
這讓周青原本郁悶的情緒緩解了很多。
随後便查看他們要攜帶的裝備。
還好,昨天用車子拉過來的大部分裝備他們都沒有打算帶着。
隻是挑了一些必須要用并且負重和體積都沒那麽誇張的。
除了隊員自己承擔一部分以外,剩下的就落在民兵身上了。
徐鳳英準備多帶人手,叫來了六個人。
“用不着,你帶上兩個就行了,主要是負責物資和前後警戒。”
“人太多了,反倒是麻煩。”周青結合實際情況給出了建議。
徐鳳英認真考慮過後表示同意。
用過早飯,一行十人直接出發進入林區。
周青雖然不情願,但卻也是做足了準備。
帶上了三隻狗,同時還有那兩隻鷹隼。
還好昨天晚上的雪并沒有太厚,甚至都沒有遮掩他們之前進山往返的那條路徑。
這樣行走起來就輕松順利的多。
按照周青的估計,中午之前差不多就能到地方。
如果真的如同考古隊的人所說,這一次去僅僅隻是确定方位,做一些初步的勘探,今天晚上應該能返回的。
“周青大哥,徐隊長說的黑白無常的事情是真的嗎?”
“真的有可以在雪裏面藏身,見到活物就咬的老鼠,還有身上長鱗片的烏鴉嗎?”一名考古隊員湊過來好奇詢問。
其他人也都紛紛把注意力投遞了過來,明顯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答案。
“沒錯,那些東西都是守護古墓的,确實有些兇險。”
“所以到了指定區域之後,你們一定要聽指揮,不要亂跑,遇到事情也别慌。”周青簡單回應。
不過考古隊員卻顯然并不打算隻問這些,又接着說道,“周青大哥你對林區的情況這麽了解,可否清楚這兩種生物是怎麽來的?”
這個問題還真就把周青給難住了。
微微皺眉随口回應,“可能是變異了吧,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
考古隊員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個時候程彩衣說了一句,“什麽變異呀,這分明是守墓人利用古法特意培育出來的珍稀物種。”
“是人工幹預的結果。”
周青覺得面子上無光,立刻回應,“程大小姐才是真正的見多識廣,既然你這麽了解,那是不是知曉這兩樣東西的弱點?”
“或者是有效的應對方式?”
程彩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我也隻是聽說過,沒有親眼見過,至于如何應對,暫時也不清楚。”
周青撇了撇嘴,“我還以爲你知道呢,弄了半天也隻是道聽途說呀。”
程彩衣皺起眉毛,她知道被添了麻煩的周青心裏不爽,此時發牢騷是正常的。
不過卻依舊沒忍住回怼了一句,“你少得瑟,一會兒要是遇到了,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雪裏鑽的我自然能随機應變,有應對的能力。”
“論槍法可不比你差。”
“說不定到時候你還需要我照顧呢。”
周青已經懶得再做争吵,畢竟跟女人吵架是很不理智的行爲。
相對于黑白無常,他更擔心的是那些守墓人。
雖然隻接觸過其中一個,但卻也不難判斷那幫人并不好惹。
另外歐陽家族的人說不定也會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也是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