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周青終于混了進來。
由于剛才經過的那條通道并不怎麽寬敞,人都擠在一處,所以周青以爲前面的空間應該也不怎麽大。
結果等他跟着人群往裏又走了幾十米之後,頓時就覺得自己見識短了。
前面是一個超級大的山體内部空間。
毫不誇張的說,僅僅隻是平坦,沒有遮擋的地方就已經有整個足球場的大小了。
容納個幾百人在這裏聚會都毫無問題,敞敞亮亮的。
更加獨特的是。
這個中空的山體上方,點綴着不少的火把之類的照明工具。
擡頭一看,簡直是繁星一片的感覺。
使得整個巨大的山體空間都擁有着一定的光照度。
雖然比不了白天,但至少七八米開外能夠看清楚人的臉。
“他們兩個哪去了?”周青迅速向周圍搜尋起來。
先前跟孫二娘和馮大炮已經商量好了的。
進來之後不要急着深入,先找地方彙合。
如今的周青已經順着那狹窄的通道走到了巨大空間的邊緣地方。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倆肯定會選擇在這裏等候。
可是找了一大圈,眼睛都累酸了,周青卻始終沒有見到他們的蹤迹。
“什麽情況?”
“沒有等我嗎?”周青擰着眉毛有些郁悶。
由于先前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周青把兩隻狗都留在了外面,所以現在想要在這麽多人裏面找到他們倆還真是有些麻煩。
爲了避免身後的人追過來,周青也隻能随着人群繼續往前走,直接來到了巨大的空地當中。
人現在差不多都來齊了。
周青大概算了算,整個這地方的人加起來得有一百多号。
這比先前馮大炮所預估的數量要多不少。
按照一個黑市最多來三個人算,百十來号人那就至少是三四十個黑市存在。
這數量也是相當可觀了。
随着越往前靠近,周青看到中央位置有人正在搭台子。
就好像是中央舞台的那種,大概有三四十平方的樣子。
用的都是一些挺大挺結實的木頭箱子,整齊的拼接在一起,周圍用繩子捆綁固定。
倒也是挺便捷。
搭台子的這些人穿着都比較統一,很明顯都是一夥勢力到成員。
應該就是舉辦這次會面的那個神秘組織。
周圍的人聚攏在一起不斷的議論。
周青大概聽了一些,發現他們讨論的都是什麽珍稀物品的評比。
來之前曾經聽馮大炮說過。
以往的黑市負責人聚會都有一個環節,那就是負責人各自拿出一樣或者是幾樣,他們認爲最拿得出手最值錢的玩意兒。
放在一起進行比賽,看看誰拿出來的東西最罕見,最能夠博人眼球。
好像是能夠獲得最終桂冠的人,還能夠有什麽好處。
看樣子搭這個台子就是爲了讓負責人們來展示他們所攜帶的寶貝。
“可惜了,防空洞那裏的黑市,除了一些野生藥材以外,也沒什麽值錢的玩意兒。”周青心中感慨。
正準備向周圍的人再打聽一些消息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些異樣。
這是一種極爲敏銳的本能預知。
周青立刻馬上轉身,目光如電,緊盯着正鬼鬼祟祟靠近他的那個人。
“是你!”周青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正是自己先前追着進來,結果卻失去蹤迹的那個年輕男人,兩個引路人之一。
這家夥臉上還帶着腫脹的傷勢,很有辨識度的。
此時他突然被周青發現,抓了個正着,頓時有些慌張。
下意識的往後推了兩步,然後快速威脅,“你最好不要亂來。”
“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如果你敢動我半根手指頭我保證你會萬劫不複。”
周青才不管這一套,再次靠近,準備直接動手。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的。
“你朋友在我們手裏!”那年輕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說了一句。
周青捏着拳頭,終究還是忍着沒有動手。
果然還是出事了嗎?
難怪孫二娘跟馮大炮沒有等自己會合。
弄了半天,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被控制住了。
“你想怎麽樣?”周青冷聲問。
“你想見自己的朋友,保住他們的性命,就老老實實的跟我來。”年輕男人在确定周青不會動手之後總算是放下心來。
說完就轉過身在前面帶路。
穿過聚集過來的人群,向着巨大空地的一處邊緣地帶行進。
周青一路跟随,迅速的查看了前方以及其他幾個方位的情況。
前面有一個洞口,隐約的有光亮在閃動。
确切的說,這空地周邊的邊緣處有許多類似于這樣的洞口。
就好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個個單獨的房間一樣,十分的奇特。
“人就在裏邊了,夠膽量的你就進去吧。”年輕男人站在一處洞口的外邊,然後伸手往裏指了指。
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一起進洞。
周青直接快速出手,猛地扯住他的衣服領子,然後肩膀用力向前一甩。
那年輕男人幾乎一生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踉踉跄跄的直接順着洞口就跑了進去。
接下來就聽到了非常沉悶的一聲響。
綁的一聲,像是木棍擊打在人骨頭上的動靜。
接下來就是人栽倒在地的聲音。
然後有人罵道,“我靠,打錯了,是自己人!”
周青早就猜到這裏面可能會有陷阱圈套。
如今對方已經暴露,周青馬上沖了進去。
不等守在洞口邊緣位置,手持棍棒的那兩個人做出反應便迅速出手,分别揪住他們的衣服,然後猛的往前拉扯。
砰的一下,兩個人面對面的撞在一起,鼻梁骨當場就粉碎了,腦袋也撞的腫起了老大的包。
“你們抓來的一男一女在什麽地方?”
“趕緊說,不然的話我擰斷你們的脖子!”周青揪着兩個人腦袋上的頭發,讓他們的臉向上揚起,惡狠狠的詢問起來。
“在裏邊。”有一個人趕緊伸手往山洞的深處指了指,臉上滿是痛苦驚恐的表情。
“帶路!”周青直接推送着兩個人往山洞的深處走。
旁邊地上躺着的是腦袋被開了瓢正汩汩往外冒血的那個引路人。
剛才這一下他可是被打的不輕,估計要在炕上躺很久才能恢複。
周青控制着那兩個偷襲的人,越往前走危機感就越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