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邊還有多少人?”周青冷聲問了一句。
“不清楚,我們隻是負責在門口蹲守的,真的不知道啊。”被他控制的兩個人相繼回頭,誠惶誠恐的回答。
“那這山洞還有多深?”周青又換了個問題。
這一次他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差不多再有個三四十米就到頭了。”
周青松開了手,幾乎是緊貼着前面那兩個人往前走。
同時把随身攜帶的弓箭取了下來。
這裏和黑市的規矩一樣,都是絕對不能夠使用槍械的。
一旦違規,就會成爲所有人的共同敵人,會被群起攻擊的。
眼下弓箭是最合适的武器。
還有幾十米就到了這山洞的盡頭,如果這裏面還有什麽陰謀陷阱的話,馬上就要顯露出來了。
果然如同周青所預料的一樣,剛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頭頂上方傳來一絲輕微的響動。
周青第一時間擰亮了手電筒,然後照射過去。
一個攀附在山洞石壁頂部的男人,嘴裏頭咬了一把匕首正要撲下來。
周青手裏的長弓弓弦響動,一根黑羽箭如流星般直射上方。
噗的一聲,瞬間洞穿偷襲之人的肩膀。
使得他身體失去平衡,直接在半空當中翻轉,然後背部着地狠狠的摔了下來。
這一下夠他嗆了。
周青面無表情的走過去,踩着他的胸口,然後用力把黑羽箭拔了出來,又甩了甩箭頭上的血。
原本被他控制的那兩個人趁機想要逃跑。
周青十分懂得除惡務盡的道理,所以迅速彎弓搭箭連續兩次。
兩聲慘叫離得很近,兩人相繼撲倒在地。
周青面無表情的一根一根的回收黑羽箭。
此時面對着前方一處轉彎的地方冷聲說道,“滾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裏。”
幾道人影在昏暗光線的照射之下慢慢出現。
果真如同周青想的一樣,那個中年引路人就在其中。
另外,馮大炮跟孫二娘都被捆住了手臂用破布塞了嘴,被推到了最前面。
他們現在是擋箭牌。
周青快速打量了一下兩人,确定他們都隻是受了些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
心裏總算是略有些放松。
隻是有些想不明白,憑借着孫二娘的身手,怎麽會被這幫人給抓住。
這表現也太差勁了些。
對面的中年男人躲在馮大炮的身後,語氣陰冷的說,“周青,沒想到啊,你的實力居然這麽強。”
“不過個人的實力再怎麽牛批,終究影響力有限。”
“如今你的朋友在我手裏,我一個念頭就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周青現在很想一槍把那家夥的崩了。
甚至就連挾持住馮大炮和孫二陽他們倆的那幾個人也可以在短時間内送他們歸西。
不過這裏不能開槍,開槍就會惹來很大的麻煩,這件事情周青可一直記着呢。
不到萬不得已,自然是不能違背的。
他的手臂輕輕抖動,一把刀已經劃到了掌心裏。
随時都可以出手,但需要更合适的機會。
“把我的朋友放了,有什麽事兒沖着我來就是。”
“你身爲引路人就是這麽辦事的嗎?”
“要是你上邊的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爲,發現你折損了這麽多的人手,你恐怕要倒大黴的吧?”周青緊盯着中年男人的臉,緩緩的分析了起來。
在他看來,對方也隻不過是這個神秘組織,衆多狗腿子中的一員。
或許本身有那麽一點點的影響力和權力,但應該不多。
這種人也是怕犯錯怕麻煩的。
果然,話一出口就看到對面的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緊張的表情。
他根本就不敢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會偷偷摸摸的綁了人質,然後在這個地方悄悄的解決麻煩。
如今被周青拆穿了心事,頓時有些惱怒。
大聲訓斥道,“少啰嗦,脫掉你的外套扔掉你身上所有的武器,慢慢走過來。”
“我隻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要是做不到,我就先殺了他們倆其中一個。”
如今在這個小小的山洞裏,他說了算,至少中年男人是這麽認爲的。
周青知道自己必須要果斷出手了。
周青慢慢的擡起手,然後解下自己的外套狼皮大衣。
接下來突然把狼皮大衣展開,然後猛地往半空當中一扔。
這一段山洞原本就比較窄,而且光線昏暗。
狼皮大衣展開之後,就如同是一塊幕布,直接遮擋住了對面中年男子和他手下的視線。
“人呢?”他們頓時失去了周青的目标。
“小心!”中年男子覺察到危險。
一邊瞪大了眼睛,試圖搜尋周青的蹤迹,同時提醒身邊的人小心戒備。
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狼皮大衣上面,直接就忽略掉了對馮大炮和孫二娘的看管。
對面所有人裏邊,也就隻有擅長使用暗器眼力極佳的孫二娘看到了一道影子從狼皮大衣飛起的那一瞬間就竄了出去,直接奔向山洞的頂部。
不過孫二娘并沒有聲張,甚至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向上多看一眼。
周青此時此刻就攀附在山洞的頂端。
先前有人躲在上面對他發動偷襲,所以周青一直都在留意頭頂上方的情形,他發現上面有許多地方可以用來抓握穩定身體。
正在中年男子他們愣神的時候,周青已經悄悄的從上面爬到了他們的頭頂。
接下來的攻擊從天而降。
中年男子首當其沖,被周青一腳踹在臉上。
借助着反彈的力量,周青又順勢撲向孫二娘和馮大炮。
“趴下!”周青大喊了一聲。
孫二娘反應最快,在馮大炮還愣神兒的時候直接擡腿往他的膝蓋後方踹了一腳。
馮大炮直接跪了下去,孫二娘也跟着蹲了下來。
正好讓周青從他們頭頂上方撲了過去撞倒了原本挾持住他們倆的人。
“自己找地方躲起來!”周青吩咐了一聲,同時出手解決掉眼前的兩人。
“殺了他,不能留活口!”中年男子捂住口鼻,隻感覺一股又腥又鹹的液體順着口腔灌進了喉嚨當中。
他恨不得把周青千刀萬剮,可惜的是他能夠用的人已經不多了。
周青手中的匕首帶着寒光,每一次揮舞都能夠帶來血腥的傷亡。
很快,就隻剩中年男子一個人了。
“狗東西,你可是狂到沒譜了。”
“現在小爺來收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