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男人猜測着,周青肯定會出手,所以他立刻馬上抛出雜念。
先快速且輕巧的移動了位置,避免被周青反殺。
可結果他沒有聽到飛刀的破空之聲。
反倒是又一次聽到周青說話,“可惜啊,就差一點點就擊中我了。”
“混蛋!”黑臉男人毫不猶豫地再次擡手甩出飛刀。
并且這一次是連續扔出了兩把。
這兩把刀正好一左一右,提前算計着周青躲閃的位置。
不管是他往左邊躲還是往右邊躲,這把刀都會擊中他。
隻要是擊中了,自己就等于是赢了。
可是他心中的興奮情緒很快就又一次遭到破滅。
因爲他隻聽到了自己刀子的破空之聲,以及最終落地的聲音。
并沒有聽到周青的皮肉骨骼被刀子刺穿的聲音。
“又落空了?”黑臉男人身體開始變得僵硬。
他很确定,周青剛才應該是沒有動。
破解他這一招的,就是原地不動。
說起來簡單,但其實卻需要極其強大的心理,同時還要有着超乎尋常的判斷力。
“他是怎麽做到的?”黑臉男人開始懷疑人生了。
周圍的人突然開始變得喧鬧了起來,“太好了,這邊三把刀全都落空了,連人家的一根頭發都沒有傷到。”
“現在人家還有三把刀沒有用,他可要倒大黴了!”
“咱們肯定是赢了!”
這麽大聲喊的都是把賭注下到周青身上的人,雖然人數不多,但這意味着他們獲得的錢财翻的倍數更多。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興奮。
黑臉男人都快要忍不住掀開眼睛上的布了。
他十分懷疑這場對賭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他覺得周青如果不作弊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精準的避開自己的三把飛刀。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黑臉男人并沒有這麽做,因爲這麽做就等于是直接認輸了,再也沒有半點翻盤的可能。
而且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周青作弊,畢竟自己可是帶了小弟來的。
若真是有人作弊,他們自然會第一時間告知。
“這一次好像是踢到鐵闆了呀。”
“不過,躲飛刀我同樣也會。”黑臉男人沒有說話,隻是側過臉,然後手上做了一個很隐晦的手勢。
這是給自己的小弟發信号的方式。
馬上就有人喊了一句,“這種對賭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啊。”
“對面那小子你的刀得趕緊出,超過一分鍾就等于是棄權平局了。”
這正是黑臉男人想要的結果。
現在限定時間,隻要自己藏好,那周青除非是有透視眼,否則的話不可能鎖定目标。
周青擡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周圍的環境再次安靜起來。
然後他就舉着一把飛刀,慢慢的轉動身體,把手伸向前方。
此時的周青已經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感知調動起來。
就算是眼睛看不見,耳朵也聽不到對面的聲音,但長久以往養成的感知能力,卻還是可以指引着他發現目标。
到最後他甚至能夠隐約聞到黑衣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那是因爲緊張害怕才産生的氣息。
“沒錯了。”周青嘴角上揚,停止了身體的轉動。
手臂直直的指向前方。
沒有人提醒他,因爲這是規則,但看到這一幕的那些人都不免興奮了起來。
因爲周青不偏不倚,指着的正是十米開外黑臉男人的位置。
“時間不到一分鍾了。”黑臉男人的小弟突然開口。
在這一瞬間,黑臉男人突然腳步輕巧的往旁邊挪了一下。
這明顯是在作弊了。
但周青手裏的刀卻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就跟着他往旁邊飛。
最終噗嗤一聲,紮在了黑臉男人兩隻腳中間。
“沒打中!”黑臉男人的小弟興奮喊了起來。
黑臉男人也挺高興的,至少周青已經浪費了一次機會。
接下來是第二刀,醜樣還是紮在了黑臉男人兩腿之間腳下的位置。
這一次,不管是他的小弟還是他本人,都有些駭然了。
第一次是失誤,那第二次就絕對不是這麽回事了。
兩把刀都紮在腳中央,隻要是稍微往上再飛一點點,那可就是男人的要害了。
可偏偏周青就是往地面上扔,這讓人感覺他是故意的。
“穩了,咱兄弟又赢了。”
“這一次咱們賺到了錢簡直數不完啊!”馮大炮樂的合不攏嘴。
連續幾次下了重注在周青身上,而且幾乎是次次都爆出大冷門,賺的的确不少。
甚至比黑市一個月分到的錢還要多,越想越高興。
孫二娘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周青帶給我的驚喜可是越來越多了。”
“可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麽不一刀幹掉那黑臉男人,或者是讓他受傷。”
“難不成是貓戲老鼠的心态?”
馮大炮立刻搖頭,“你還是不太了解周青,他這麽做應該是想給那黑臉男人一個機會。”
周青晃了晃手裏的刀,還是精準之極的指向黑臉男人。
雖然黑臉男人看不見,但他的小弟就會通過各種方式來給他提醒,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已經汗透了。
他很清楚,如果接下來自己不在這幾秒鍾的時間内做點什麽,那麽飛刀很快就會紮在自己身上。
要麽死要麽重創,不管怎麽樣,以往所有的一切都會浪費掉的。
“我認輸了!”黑臉男人突然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黑布。
勇于認輸也算是一種硬氣,總好過于死掉或者是受傷出醜。
周青也立刻馬上收起了刀,慢慢的揭開了眼睛上的黑布。
笑呵呵的說,“你這個人倒也爽快。”
“比也比完了,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黑臉男人表情有些怪異,不過最終還是帶着自己身後的那幾個小弟站到了周青的身後。
即便是什麽話都沒有說,但卻也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态度。
接下來直到這場聚會結束,他和他的小弟都會成爲周青的護衛。
“走吧,去外面看看熱鬧。”周青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再阻攔了。
遠處角落的陰暗位置,女閻王恨恨跺了跺腳,“該死的家夥,他的實力怎麽如此強悍?”
“就連黑皮都搞不定他。”
“看樣子,得出些真正的狠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