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空間裏面,沒有人知道方才山洞裏發生了什麽事兒。
大家都聚集在那處平台的周圍,共同鑒賞那些來自于各處的珍稀物件。
周青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看什麽熱鬧。
眼下雖然沒有什麽麻煩,但他卻明顯有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甚至能夠确定周圍某個地方,甚至是好幾個地方都有人在盯着自己。
旁邊的孫二娘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斷的向着周圍觀望查看,明顯是在擔心什麽。
“你在害怕那個金不換?”周青直接問了一句。
孫二娘嘴角抖動,“真是抱歉,因爲我的事兒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
周青笑了,“自己人不要說見外的話。”
“如果那家夥今天還要對咱們動手,我自然會讓他知道厲害。”
馮大炮在旁邊搓着手,“就是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出招啊,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太難受了。”
“本來想着參加這次聚會,能夠多收集一些生意方面的信息,對咱們的黑市發展有好處。”
“現在,我倒是有點想離開了。”
周青覺得,現在離開也不失爲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不管是金不換,又或者是其他什麽在暗中盯梢的人,一定會跟出去的。
換個環境動起手來應該會輕松的多。
至于從出入口經過的時候,會不會被人認出來找麻煩,周青也并不擔心。
天底下還沒有他去得了離不開的地方。
更何況現在身後不還跟着好幾個小弟嗎?
想到這裏周青扭過頭,果然看到那個黑臉男人滿是不爽的表情跟在五六米開外。
身後那幾個跟班小弟一個個也都是闆着個臉很不高興。
“這幫家夥什麽來頭啊?”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這裏維持秩序的。”周青随口問了一句。
馮大炮笑呵呵的說,“跟咱們一樣,也是黑市負責人。”
周青立刻表示懷疑,“他們是經營黑市的,不對吧?”
“看上去更像是打手甚至是殺手,尤其是那個帶頭的,身上殺氣很重。”
“這種人經營黑市,會有人去做生意嗎?”
馮大炮趕緊解釋,“黑市也分很多種啊,有做正經買賣的,也有做不正經買賣的。”
“有買賣物品的,也有賣其他東西的。”
“比如說,人命或者是安全。”
周青更疑惑了,“買賣人命?”
“那豈不是……”
馮大炮點了點頭,“對,就是打手團,也可以叫殺手團。”
“總之隻要你有錢,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情。”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是收了女閻王的錢,隻不過現在事情辦砸了。”
周青今天還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原來黑市這一行的水竟這麽深。
正想着要不要去逗一逗黑皮那幫人,這個時候前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的。
“呦,這不那誰嗎?”周青眯起了眼睛,笑着調侃。
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是先前上台挑釁,結果被孫二娘修理了一頓的那個家夥。
此時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傲嬌的神情。
直接來到周青的面前,端着架子說,“想不到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看熱鬧。”
“你馬上就要倒黴了,知不知道?”
周青笑了,“咱倆也不知道誰更倒黴一些。”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過來找揍了?”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我是來給你帶一句話的。”
“把耳朵湊過來,好聲聽着,否則要是錯過了的話麻煩會更大。”
周青沒有搭理他,隻是沖着自己的身後勾了勾手指頭。
随後一直跟在後面幾米開外的黑皮帶着人走了過來。
冷着臉問道,“什麽事兒?”
周青一指眼前的中年男人,“把他腿打斷,咱們之間的事兒就算是徹底了了。”
“你确定?”黑皮臉上閃過了一絲怪異的表情。
“我确定,趕緊動手吧。”周青笑着催促。
“你們想幹什麽?”
“在這裏私自動手,可是要受懲罰的!”中年男子一看黑皮兇神惡煞的靠近過來,頓時有些慌了。
忙不疊的說着這裏的規矩。
但下一秒鍾就被黑皮的一名小弟狠狠的在小肚子上踢了一腳。
動作很隐晦,踢完他之後立刻又把他扶住了,然後有人過來拿起一根鐵棒在他的小腿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中年男人張嘴想要慘叫,但他的嘴已經被提前給捂住了。
雖然周圍有人看到了這一幕場景,但數量不多,而且他們也都不想要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根本就沒有鬧出什麽動靜來。
中年男子的一條腿已經扭曲,明顯是斷的,不能再斷了。
此時疼的滿頭大汗,都翻了白眼了。
“這幫家夥果然是專業的打手團,很有經驗,出手也夠果斷。”周青小聲的贊歎起來。
黑皮他們這幫人還是有些能耐的。
在這一刻,他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自己手底下也有這麽一幫人的話那該多好。
人數不用多了,有十個八個就夠用。
“咱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不過有件事兒還沒完,你應該明白的。”黑皮轉過身面對周青。
他打賭輸給周青,現在已經兌現了賭約。
不過他顯然也是收了女閻王的錢,要從周青那裏帶走小黃毛,如今這是沒打算放棄的樣子。
周青笑呵呵的回應,“當然明白,随時歡迎你來找我。”
黑皮帶着手下很快就離開了,擠進人群當中直接散開,根本就難覓蹤迹。
中年男人已經疼的快要暈過去,此時在地上不斷的打滾,根本就喊不出聲音來。
馮大炮走過去蹲下身,“你死了沒有?”
“沒死的話就趕緊說,帶了什麽口信,想要做什麽?”
中間男人忍着疼,斷斷續續的說,“金不換金老闆要見孫二娘。”
“你們兩個要是夠膽量的話,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就在那邊的山洞裏面。”
“你們若是想要逃,肯定逃不掉的,并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防空洞的黑市總不能搬走吧?”
“混賬東西,果然是他!”孫二娘在這一刻臉色直接變了,神情之中有兇狠惱怒,還有着一絲明顯的緊張與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