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這一次是徹底沒招了,隻有挨打的份。
周青以爲孫二娘最終會一刀結果了他。
可是打了一頓之後,孫二娘居然停手了。
就連刀也收了回來,雖然臉上怒氣沖沖,但卻已經沒有了殺意。
“你要留着他的命?”
“不知道後患無窮嗎?”周青好奇,直接開口詢問。
孫二娘歎了口氣,“這狗東西雖然招人恨,不過确實有利用的價值。”
“他剛才沒有吹牛,他手裏所掌握的各種生意資源極其有用。”
“若是能夠收攏過來,不僅能夠讓咱們的黑市收入暴增,甚至還能夠打開新的緻富渠道。”
周青皺眉,“錢賺多少才夠啊?”
“你就不怕留他一命,以後找機會反咬一口?”
孫二娘笑了,“我從來就沒怕過死,當初在他手裏已經死過一次了。”
“另外,我有你在,還有什麽可怕的?”
“這狗東西精明的很,自然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你說是不是啊?”
孫二娘說話的時候又踢了金不換一腳。
腦袋腫的像是豬頭一樣的金不換,哎喲叫喚了一聲連連稱是,“對對對,先前都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這位高人,我向您賠不是了。”
“以後,我跟孫二娘之間的恩怨矛盾絕不再提,咱們好好合作,一起做生意賺錢,沒準還能成爲朋友呢。”
金不換說到這裏,已經在臉上露出了谄媚的神情。
這和剛一見面時的傲嬌與跋扈,完全判若兩人。
周青知道,隻有這種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這已經不僅僅隻是能屈能伸的事兒了,這家夥已經是打心眼裏真的想要進行合作,甚至也可以真的放下仇怨。
對于生意方面的事,周青根本就不感興趣。
不過既然孫二娘還有馮大炮都有意跟金不換合作,周青也就沒有反對。
接下來三個人之間的談話,的确是涉及到生意資源,還有一些商業機密。
看得出來,金不換掌握的東西的确很有價值,孫二娘和馮大炮越聽越興奮,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金不換連看都不看一眼死在地上的那些精銳手下,隻是不斷的對周青示好。
孫二娘和馮大炮那裏收獲不小,此時已經用眼神示意周青,他們可以離開了。
金不換自然是不敢,也沒有辦法阻攔,最終目送他們離開。
直到這個時候才變得目光陰沉,惡狠狠地咒罵起來,“該死的混蛋,居然被擺了一道!”
“沒想到精明了半輩子,居然在一個女人手裏連續被坑了兩次。”
“孫二娘,你運氣真夠好的,可以找到周青這樣的人作爲夥伴。”
周青他們離開了山東,這個時候台上的競争正如火如荼。
不過他們并沒有打算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
接下來直接奔着出口的方向去。
這個時候,出口那裏冷冷清清的,沒有人進入自然也很少有人中途離場。
不過先前周青曾經與之交手的那些人,卻一個不少全都在呢。
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都全神戒備,明顯還是記着之前的事情,想要把周青給抓到。
周青我以爲皺眉,“事情比咱們想象的更難辦一些。”
“那個金不換,真的能替咱們解決嗎?”
孫二娘面露笑容,“那家夥雖然讨厭,不過卻從來不吹牛。”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等着就是了。”
說完,孫二娘神色輕松的在前面帶路,直接去往出口的方向。
周青跟在兩人身後,悄悄的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雖然先前金不換,曾經打了包票說他們之前闖下的小小禍事根本不足挂齒,但小心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是他!”門口的人遠遠的,就把周青給認出來了。
一個個劍拔弩張,迅速取出武器圍過來要動手。
就在這緊急時刻,從旁邊不遠處慢悠悠走過來一個人。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就吸引了那些守衛的注意。
領頭的人微微皺眉向他走過去,隻是微微交談,然後接過了一樣東西。
看上去應該是厚厚的一沓鈔票。
“都散了吧,你們認錯人了。”帶頭的人直接揮了揮手。
然後毫不猶豫的背過身去。
其他人也都像是突然瞎了一樣,不再理會周青他們幾個,任由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出山洞。
周青挑了挑眉毛,“果然,錢多就是好辦事。”
孫二娘面露笑容,“咱們這一趟可真是不白來,算得上是收獲滿滿呀。”
“我出了一口惡氣,還從金不換那裏得來了那麽多的生意機密,這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
馮大炮也跟着說,“還不是托了周青兄弟的福,原本那金不換可是憋着勁兒的,要搶咱們的生意,甚至還想要咱們的命。”
“如今他可是賠大發了。”
“要不是周青兄弟伸手了,得把他的狗腿子都給滅了,咱們現在連走出山洞都沒可能。”
兩個人不住的吹捧誇獎,搞得周青都有些尴尬了。
此時他關心的,就隻有還在沉睡當中的小黃毛。
先前小黃毛吃過東西之後,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就會醒過來,并且還要進食。
可如今明明已經過了時間,小家夥卻依舊在熟睡當中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這讓周青有些擔心,時不時的打開口袋仔細查看一看。
還好,小黃毛呼吸平穩,表面看上去倒也沒什麽異常。
“咱們現在踏上返程,如果加急趕路的話,天黑之前應該能回得去。”馮大炮按照預定的路線在前面帶路。
這個時候周圍突然傳來沙沙的響動。
周青臉上露出笑容,“它們幾個應該等着急了吧。”
來的正是狼青和野狗小弟。
與此同時,半空當中的兩隻鷹隼也在不斷盤旋。
先前爲了避免麻煩,特意把它們都留在了山洞外面。
見到老夥計周青自然是高興的。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跑回來的狼青狀态有些不對。
那眼神當中分明是帶着些許的警惕,輕輕的叫喚了兩聲仿佛是在對周青預警。
“怎麽,這是有情況了?”周青也立刻馬上警惕起來。
半空當中的鷹隼并沒有回到周青的頭頂上方,反倒是向着左側大概百十米開外的地方做了幾個連續的俯沖動作。
同樣也是在告訴周青,那裏有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