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情況嗎兄弟?”
“會不會是金不換那個家夥突然反悔了,找人來對付咱們!”馮大炮也覺察到了氣氛不對,趕緊靠近問了一句。
周青挑了挑眉毛,“現在還不好說,畢竟咱們今天得罪的人可不少。”
“你們倆先留在這兒,自己小心些。”
“我帶着狼青看看情況。”
吩咐好了之後,周青立刻馬上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快速向着鷹隼盤旋的方向靠近。
隔着那麽遠,他相信不管是有什麽人或者東西都不可能看到自己。
幾分鍾之後,周青已經把距離縮減到了三十米左右。
藏在一棵樹後,慢慢的探出頭來,他看到必經之路的兩旁樹叢裏面躲着幾個人。
此時不斷的起身向前觀望。
鬼鬼祟祟的,絕對不是什麽好餅。
看他們的樣子就是在這裏等着埋伏的。
“就這點本事,也想要暗算我?”周青表情帶着不屑。
随後給狼青和野狗小弟下達了命令。
等幾隻狗靠近那些渾然未知的埋伏者的時候,周青吹了聲口哨。
半空當中的鷹隼立刻如同炮彈一般迅速俯沖下來,發動了第一輪的攻擊。
躲在樹叢後面的人直接被抓了個滿臉開花。
等他們端着槍試圖反擊的時候,鷹隼已經收起了鮮血淋漓的爪子遠遠飛走。
與此同時,狼青帶着野狗小弟發動了又一輪的攻擊。
總共四個人,根本就不需要周青親自動手。
等他叼着煙卷慢悠悠的靠近過去的時候,這幾個人都已經缺胳膊斷腿,十分的悲慘。
周青制止了幾隻狗的殺戮行爲。
直接冷聲詢問,“想死還是想活?”
“如果你們想死,我會給你們一個漫長且痛苦的死亡過程,保證你們印象深刻。”
倒在地上的人原本就已經痛苦不堪,此時心理防線頓時崩塌。
一個個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表示自己隻是拿了别人的好處要在這裏搶周青身上的東西。
再一問,周青立刻就明白了。
派人來的是女閻王,想要的自然是小黃毛了。
“那女人還真是夠倔的呀,我都已經離開那麽遠了,居然還是不依不饒?”周青皺着眉毛向周圍掃視一圈。
這周圍應該是沒别人了,不然的話鷹隼和狼青肯定能夠提前發現。
“她人在哪裏?”
“如果你們得手了之後,怎麽去找她?”周京冷着臉詢問。
遍體鱗傷的那幾個伏擊者各自搖頭,“我們不知道。”
“那女人給我們錢的時候,隻是說了若是得手她自然會找過來。”
眼看着這幾個人不像是有勇氣撒謊的樣子,周青也沒有繼續爲難他們,收了他們的槍械帶走就懶得再過問了。
回去之後見到孫二娘他們兩人,周青簡單說了下情況。
“那女人還真是沒完沒了。”
“我就納悶了,她是怎麽知道咱們會走這條路的,難不成能掐會算啊?”孫二娘皺起眉毛。
“這還不簡單嗎?”
“随便花點銀子,就能夠打探到咱們三個人的大概消息,比如說來自什麽地方要回哪兒去。”
“這樣一來,自然可以半路設伏攔截。”馮大炮立刻給出了解釋。
周青也跟着皺起了眉毛。
如果對方真的打探到了自己的詳細信息,是不是有可能會找到野熊村去。
可惜的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找到那女人的蹤迹,想要快刀斬亂麻也都無從下手。
“咱們先回防空洞再說。”
“我就不信那女人敢跟過去。”
“到了咱們的地盤,想要抓他就容易了。”孫二娘提出建議。
周青點了點頭,“咱們還是稍微繞一下路吧,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三個人立刻改換路線。
但詭異的是,即便他們已經偏離原本的路徑有一段距離,可是很快就再一次遇到了埋伏。
雖然有鷹隼和狼青可以提前預警,給周青省去了不少的麻煩也不曾真正危險,可是三個人心裏卻很不舒服。
“不對呀。”
“咱們明明已經偏離了路線,爲什麽還是會被堵到?”
“要不是周青兄弟手段高超,有幾隻狗幫忙,沒準這會兒咱們都已經涼了。”
“這事情太蹊跷了,難不成咱們三個人裏面還有叛徒?”孫二娘表情怪異,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周青很确定,在他們周圍百米之内絕對不可能有跟蹤者。
可既然如此,對方又是如何追蹤到位置的呢?
實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怪了,在他們的周圍不斷有人出現。
這些人并不動手,隻是不斷的告訴周青不管他走到哪裏都永遠擺脫不掉女閻王。
除非他立刻馬上把那隻黑鳳凰留下,隻有這樣所有的麻煩才會解除。
周青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哪怕是平常再怎麽淡定,此時也都難免有些抓狂。
“要不,把那個女的約出來談談。”
“假裝談判,然後找機會把她弄死!”孫二娘小聲說着自己的計策。
“恐怕她沒那麽容易上當的。”馮大炮撇着嘴并不認同。
“那你說咋整,就這樣一直讓她嚣張下去?”孫二娘氣鼓鼓的。
原本三個人這一趟行程屬于是滿載而歸,心情都還不錯。
可如今被那女閻王給鬧的,屬實煩躁。
正商量着對策,不知該如何解決的時候,小黃毛醒了。
周青趕忙查看。
發現這小家夥體型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但身上那些細密的絨毛卻已經開始悄然變色。
如今已經變成了灰色,并且摸上去十分的光滑質感十足。
腦袋上的那一小撮黃毛,色澤變得越發深沉。
一對小眼睛分外有神,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擁有着不輸于人的智慧一樣。
小家夥一醒過來就吱吱的叫喚,伸長了脖子,不斷的往前探着。
“又餓了?”
“别着急,我讓你狼青大哥給你找吃的去。”周青眯起了眼睛。
看到小黃毛,他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這就準備吩咐狼青趕緊去抓活物。
畢竟小黃毛十分的挑剔,隻是鮮活帶血的。
可即便是安撫了一番,小黃毛卻依舊伸長了脖子,不斷的叫喚。
“咋的了,你是發現什麽了嗎?”周青突然心中一動。
然後用手掌托起小黃毛,順着他腦袋伸過去的方向,斜着往上看。
随後眼睛就瞪得大大的,表情怪異地說,“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