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海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場景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他無法理解,周青一個人是怎麽在短時間内把自己這麽多兇悍的打手都放倒的。
這簡直不合常理。
這真的是人能夠擁有的實力嗎?
苗若雲面露笑容,“劉長海,你還有别的手下嗎?”
“不如都一起叫出來,咱們速戰速決,趕緊把事處理了。”
赤裸裸的挑釁和鄙視,這使得劉長海的臉色越發難看。
很快就黑的如同鍋底一樣。
咬了咬牙回了一句,“這一次算是我看走眼了,不得不說,你帶來的這個人很能打。”
“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那就是人的拳腳快還是這個東西快!”劉長海說話的時候突然袖子一甩,直接在手裏捏着一把槍。
槍口就對準了周青的腦袋位置。
“有槍!”在場看熱鬧的人都紛紛露出緊張的表情,不斷的向後退。
苗若雲微微皺眉,迅速提醒周青,“這裏是地下,就算開槍外面也聽不見的。”
周青笑了,即便是面對對手的槍口,依舊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顯露出來。
慢悠悠的說,“這一點我也清楚。”
“我隻是想讓他多得意一會兒。”
對面的劉長海黑着臉,“小子,你什麽意思?”
“是被吓傻了嗎?”
“你我距離五六米遠,就算你速度再怎麽快,也不可能在我開槍之前沖過來的。”
“殺了你我都不用去坐牢,你說你冤不冤呢。”
說話的時候,劉長海手裏的槍一直對準周青。
隻要有這東西在手,他就穩操勝券。
至少他自己是這麽想的。
周青依舊是很輕松淡定的模樣。
慢悠悠的回了一句,“你講完了沒有?”
劉長海皺眉,“講完了又怎麽樣……”
沒等他把話說完了,突然就看到周青閃電般的往旁邊挪了一下身體,與此同時也舉起了胳膊。
周青的手裏也有一把槍,并且他扣動扳機的速度更快。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槍還沒有亮出來呢,就已經響了。
連瞄準都省略了。
這一槍正好打在了劉長海的手腕子上,疼的他直接就把手裏的槍掉在了地上,捧着往外淌血的手腕不住哀嚎。
“好快的槍,好準的槍!”周圍看熱鬧的人抱着腦袋都蹲了下去,生怕自己被波及。
不過即便如此,卻依舊有大部分人擡起頭來悄悄觀察。
他們看到劉長海在這一刻仿佛是蒼老了十幾歲。
他仿佛是預料到了,自己今天要栽個大跟頭。
疼得汗如雨下,努力忍着不叫出聲,不過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
“把東西交出來,原本就是你從我這裏搶過去的,所以這天經地義。”苗若雲直到這個時候才從周青的身後轉了出來。
直接來到劉長海的面前,看着彎着腰咬牙忍疼的他,語氣冰冷下達指令。
劉長海咬着牙,“行,今天我認栽了。”
“你們倆跟我來,東西一直在我手裏保管的很好。”
“不過拿完了東西,你們就走吧,别把我給逼急了。”
事情似乎是有點順利,放倒了幾個人就解決了。
這出乎了周青的預料,不過卻也是讓他感到一陣輕松。
雖然他不怕跟人動手,但這種事情若是沒完沒了,終究是會讓人覺得厭煩。
苗若雲和周青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跟着劉長海去往牆上的那道暗門。
“小心點,這家夥可不是輕易認栽的主。”苗若雲刻意貼的周青很近,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此時的劉長海,一隻手已經摁在了暗門之上。
周青立刻警惕起來,緊緊的貼近對方。
隻要這家夥有任何輕舉妄動,周青就有足夠的把握,一槍把他崩掉。
不過劉長海似乎并沒有打算起什麽幺蛾子。
直接就把門給推開,自己帶頭走了進去,還特意等了等身後的兩人。
這裏居然還有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知道是什麽人,出于什麽樣的目的修建了出來。
但就如同這個地下建築一樣,那通道寬敞且明亮。
兩邊都點着油燈,能見度并不低。
“苗若雲,你是從哪裏找到這樣一位高手的。”
“付出什麽樣的代價,給了多少錢才招攬到的?”劉長海一邊往前走着,一邊頭也不回的問了起來。
苗若雲根本就沒有搭理他,隻是亦步亦趨的跟着。
劉長海并不作罷,緊接着又問,“咱們倆認識多少年了,得有十年了吧?”
“你難道不清楚我的爲人嗎?”
“我什麽時候在别人面前認過慫。”
“你們真的以爲,我帶你們到這裏來是要給你們東西嗎?”
“别太天真了!”
話音落下,劉長海突然往旁邊的牆上撞了一下。
詭異的是,他這麽一撞,整個人就穿牆而入,瞬間消失不見了。
“糟了,果然中招了!”苗若雲臉上露出惱怒緊張的表情。
而周青則是一言不發兩步沖到了那暗門的面前。
同樣學着劉長海的動作去推去撞。
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将那暗門打開。
“這裏面應該是有機關,人進去之後打開機關就完全封鎖住了。”
“真可惜……”周青緩緩的分析着。
通道裏突然傳來了劉長海的聲音,“你們兩個現在滋味不好受吧?”
“告訴你們,這條通道就是我的殺手锏。”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活活困死在了這裏!”
“就算你們知道暗門在什麽地方,也不可能打得開。”
“因爲我早就派專人守着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倒要看看你們倆是先餓死還是先渴死。”
劉長海的語氣越發的得意嚣張。
原來從他認慫示弱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布好了這個局,也是相當的有城府了。
周青讓苗若雲讓道一旁,然後自己拿出槍來一連打了幾發子彈在那暗門所在的位置。
可結果,子彈全都被彈了回來。
那所謂的門裏面是鑲着鋼闆的,一切正如劉長海所說的那樣,這裏就是銅牆鐵壁。
周青連續嘗試了十幾次,最終不得不沮喪承認,“這門的确是打不開。”
“我估計除非用炸藥,其他的都不行。”
苗若雲皺了皺眉,“咱們來的時候不是還有一個入口嗎,那裏或許是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