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領導和專家一起來的那兩輛嶄新的小汽車,當場就被掀翻在了林子邊上。
四腿朝天,玻璃粉粉碎。
沒有任何人敢攔着,大家都隻是看熱鬧起哄。
“有什麽不滿意的,盡管找我周青。”
“今天的事情和在場其他各位都無關。”
“但是你們在這裏胡亂編造罪名,想要坑蒙拐騙的事,大家可都看見了。”
“以後要是有報社記者來采訪,你們記得實話實說啊。”周青繼續鼓動衆人。
那中年男人吓得都快暈過去了,一個屁都不敢放,在随行人員的攙扶之下踉踉跄跄的離開。
直到現在,最早多嘴多舌被狼青壓倒在地的那個家夥才終于得到了解放。
尿濕的褲裆早就已經凍得硬邦邦的,走起路來姿勢那叫一個怪異滑稽,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周青,不愧是你。”
“一般人可幹不出這種事兒啊。”李春燕來到周青面前喜滋滋的誇獎了起來。
随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是不是看出來了,這倆當官的是假的。”
“剛才掀車的時候,我也上去幫忙了,真解恨。”
周青挑了挑眉毛,“誰告訴你那當官的是假的?”
“你看的派頭看不出來嗎,那個中年男人絕對是個領導,官還不小呢。”
李春燕瞪大了眼睛,“周青你坑爹呢?”
“人家是當領導的,你又是放狗又是掀車的,不怕犯法嗎?”
“還把我們都給連累了,早知道剛才我就不動手了。”
周青笑呵呵的說,“現在知道害怕了?”
“你放心,正因爲那家夥是個領導,所以根本就不敢打擊報複。”
“而且他回去之後他會吓得好幾天睡不着覺。”
李春燕眨巴着眼睛,“因爲剛才你說要把基建的事兒登報,你不是吓唬他嗎?”
“你哪認識印報紙的人啊?”
周青繼續笑着,“認不認識不要緊,隻要把話點到位就夠了。”
“你這家夥鬼精鬼精的,隻要有你在,啥麻煩咱都不怕。”李春燕再次誇獎起來,然而周青卻皺起了眉毛,隻是悶頭抽煙,不再說話。
“怎麽了,嫌我剛才埋怨你了?”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晚上親自給你炒倆菜,陪你喝一杯行不?”李春燕半開玩笑的哄了起來。
苗若雲在旁邊說了一句,“别說是你給他炒倆菜,就算是龍肝鳳膽,它吃起來也沒滋味了。”
“今天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以後的麻煩恐怕會更多。”
苗若雲心細如發,比李春燕精明多了。
一看今天這個陣仗就已經判斷出來,這些人其實是沖着周青來的。
所以說,隻要周青在麻煩就會一直在。
“是跟昨天來找你的人有關吧?”
“昨天怕是不止一撥人來找你,你最近又犯啥事兒了?”苗若雲笑着問。
周青擺了擺手,“你要是不想被卷進去,最好别打聽。”
“這件事情我會盡早解決的。”
看着重新進入樹林當中采藥的村民,周青陷入思索的狀态當中。
唐伯鈞肯定已經猜到自己跟唐柔合作的消息。
如今還是派人來搗亂,這可以視之爲是一種打擊報複。
也可以是一種威脅。
畢竟周青是看過那張地圖的,就算是把原圖給了程彩衣,卻未必不會記住那張圖的樣子。
“這個唐伯鈞也是個喜歡緊咬着不放的主。”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老子也該給你送點驚喜過去了。”周青打定了主意,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估摸着,程彩衣這一天半天的,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果然到了晚上的時候,程彩衣還真的來了。
并且已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
周青直接了當,“告訴我唐伯鈞的行蹤。”
程彩衣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想幹什麽?”
“這你别管,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我提的條件你也要幫忙。”
“隻有這樣咱們才能繼續合作。”周青神色冷酷。
程彩衣使勁的揉了揉額頭,“唐伯鈞的行蹤我可以告訴你。”
“但是你務必答應我一件事情,你必須留他一命,不能把他殺死。”
周青挑了挑眉毛,“怎麽個意思,你們倆關系不一般?”
程彩衣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程家和唐家是敵對關系,如同當初的李家一樣。”
“并且他們遠比李家更加難纏,你想對付唐伯鈞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凡事都要有個度,唐伯鈞除了有唐家人這個身份以外,跟地方上方方面面的人都有關聯。”
“他若是真的死在了這裏,恐怕會引發一番大的動亂。”
“你我都會受牽連,并且十分嚴重。”
周青不以爲意,“我不讓别人知道是我幹的不就行了嗎,這事兒也别操心了,趕緊把我要的情報拿來。”
程彩衣皺眉,“你這個人怎麽不聽勸呢?”
“咱們縣就這麽大點兒地方,你這裏剛剛被人搗亂唐伯鈞後腳就被殺了,你覺得别人會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你真想要震懾他,吓唬他的話,給他個教訓,讓他記住害怕不就完了嗎,我相信以你的手段肯定能做到的。”
“沒有必要出手殺人。”
“我不用你教我做事。”周青慵懶地靠在座椅上,點着一顆香煙。
程彩衣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選擇什麽都不說。
迅速的拿出紙和筆,寫下了一串地址然後交給了周青。
當天夜裏接近半夜的時候,周青直接駕車出了村,目的地就是縣城。
程彩衣給的地址很詳細,那就是唐伯鈞今天晚上落腳的地方。
這個地方有些特殊,不同于其他大部分地區的普通民宅院落。
這裏居然是一片别墅區,或者說是小洋樓。
這是當年外國人修建的,如今被當地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接管使用。
唐伯鈞作爲本地的風雲人物之一,自然也有資格在這處地方置辦房産。
周青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并沒有貿然接近。
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但時不時的能夠看到有手電筒的光束在這片洋樓區域晃來晃去。
晚上是有人巡邏的。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唐伯鈞的住處,難度還是比較高的。
“狗東西,這麽謹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