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半空中的麻雀,還有地面上的老鼠并沒有離開,甚至數量越聚越多,周青眉毛緊皺。
他仔細的分析小黃毛的能力。
先前他就已經有所發現,認爲小黃毛之所以能夠震懾一些諸如鳥類的動物,并不是因爲什麽血脈或者是形象。
更多的是因爲小黃毛的叫聲。
先前在那蝙蝠洞裏,小黃毛對蝙蝠的震懾效果就明顯弱了好幾個檔次,這也跟蝙蝠的聽力有關。
如今再仔細觀察,差不多就能夠印證自己的猜測。
果然,小黃毛每叫一聲,地面上的鼠潮就波動一下,半空當中的那些麻雀更是連連後退。
“他們好像是害怕你這鳥的叫聲。”科研人員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現象。
于江河嘟囔着說,“可惜你這神鳥脖子太細,聲音也不夠大呀。”
“不然的話肯定能把這些東西都給趕走。”
周青看了一眼放設備的那個帳篷,随後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擴音器,就是大喇叭用電的那種。”
“有,我來幫你,跟我來!”科研人員立刻馬上明白了周青的用意。
趙隊長親自帶人,護送着周青去了放設備的地方。
這裏果然有電音喇叭,雖然是比較簡單原始的那種,不過效果真不錯。
接通了電流之後,小黃毛在周青的示意之下,沖着收音器話筒的位置叫了兩聲。
外面的人震得頭皮都發麻。
半空當中的麻雀紛紛掉落,就跟下雨似的,那場面相當的壯觀。
地面上的那些老鼠有不少都是當場翻了白眼,四腿朝天。
又叫了兩聲之後,不管是麻雀還是老鼠,全都遠遠遁去,再也不敢露面。
“牛皮。”
“這是什麽喇叭呀,動靜這麽大?”于江河贊不絕口。
而營地裏面的人則是對停留在周青肩膀上的小黃毛啧啧稱奇。
“都别愣着了,趕緊打掃戰場。”
“那些麻雀和老鼠隻是暈過去了。”周青立刻提醒。
趙隊長吩咐手底下的人,将老鼠和麻雀迅速收集起來滅殺。
“不要都殺死了,留一些,我們還要做實驗用呢。”科研人員立馬也追了出去,營地内徹底忙碌了起來。
管理者拉着周青的手激動得無以複加,顯然先前他也沒有想到周青居然能夠發揮如此重大的作用。
這反倒是讓周青有點不好意思了。
趕緊謙虛了兩句,“湊巧了,正所謂一物降一物。”
“隻是不知道這些麻雀和老鼠被趕走,會不會禍害周圍的老百姓。”
趙隊長立刻回應,“我派人出去偵查一下。”
“雖然不能夠到村子附近,不過今天月光很亮,站在高處,用望遠鏡應該能夠看到情況。”
不大會兒的功夫,派出去偵查的人就帶回了消息。
周圍的村莊,尤其是于家莊,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情況出現。
于江河松了口氣,“看樣子那些麻雀今天晚上是被吓破膽了,村子裏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周青也是如釋重負,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爲于家莊遮風擋雨了,沒有讓老爺子白白期待。
不過他也清楚,眼前的安定都是暫時的,不把那所謂的地下研究所給徹底研究明白,事情早晚還是會反複。
“趙隊長,我有個建議。”周青直接開口了。
“你想去地下研究所?”趙隊長已經猜到了。
周青點頭,“沒錯,反正今天晚上,我猜大家也都肯定睡不踏實,不如趁這個機會探查一下。”
“我們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本事,不過應對個機關陷阱啥的,多少有些經驗,應該能給你們幫得上忙。”
趙隊長滿心歡喜,“我也是這麽想的,你們倆都是能人,我親自帶隊挑幾個素質最好的兵,咱們今天就把這鬼地方徹底搜查一遍。”
“找到那病毒的源頭,還這片地區安甯。”
管理者對于周青他們的想法,也沒有任何意見,第一時間表示贊同。
不過這個時候有幾名科研人員走了過來。
帶頭的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同志。
就是先前配合周青,用喇叭驅趕麻雀和老鼠的那個。
“帶上我們一起吧。”
“我們知道什麽東西有研究價值,而且有些地方也可以給你們提供技術支持。”那女同志聲音清脆。
趙隊長立刻介紹,“這位是從省裏調來的專家,也是這一次研究小組的組長,梁佳佳同志。”
“身後都是研究組的成員。”
要不要帶人去,這個問題,趙隊長直接抛給了周青。
周青想了想,“去的人不能太多,畢竟真要是有什麽危險情況,也照顧不過來。”
梁佳佳倒是挺幹脆的,“這樣吧,我一個人陪你們去,就跟在隊伍的中間,遇到了問題,我第一個轉身往回跑。”
周青笑着說,“行,記得跑快點。”
趙隊長挑選了幾個機靈精幹的手下,周青和于江河首當其沖。
衆人來到唯一的一處石頭修建的房屋,這裏是隐藏地下研究所入口所用的。
打開厚厚的鐵門,地下研究所潮濕帶着黴味兒的空氣立刻向上湧動。
“這地底下怎麽這麽潮?”于江河皺了皺眉。
他第一時間擔心這裏的空氣環境不好。
“放心吧,我們的人已經來回許多次了,空氣是沒有問題的。”梁佳佳很聰明,立刻就做出了解答。
于江河第一個跳下地道,周青緊随其後。
趙隊長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梁佳佳。
來到地下研究所之後,周青發現,這裏面已經通了電,雖然算不上燈火通明,不過視線反正是不受阻礙的。
“這地下研究所裏面的東西大多都還能夠使用,其中就包括柴油發電機。”
“咱們上面的用電也都是從這裏接的。”趙隊長不斷的介紹着情況。
整個地形,基本上就是一個長長的寬闊的走廊通道,然後兩側有許多開挖出來的房間。
這都是當初用來做研究的。
“我靠,這裏頭怎麽還有幹屍啊?”于江河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透過半掩的房門往裏頭看了一眼,随後驚呼出聲。
周青也看見了,裏面有許多幹癟的動物屍體,看上去猙獰恐怖。
“怎麽,你害怕呀?”周青調侃了一句。
于江河哼了一聲,“活的我都不怕,死的怕什麽?”
話音剛落,腳底下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直接嗷的一嗓子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