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飛這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洪水猛獸。吻的蘇棠不知道天南地北。傻子開竅了?真好。不對,這是醫院樓梯,地點不對。
蘇棠摟着肖辰飛脖子的手,推了推,“停,停……”
肖辰飛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他喘着粗氣,雙眼通紅,看着蘇棠,
認真的問,“你,不喜歡?”
“喜歡,可是……”
“喜歡,就行。”肖辰飛又低下了頭吻了過來,這回不是洪水猛獸了,是品嘗美味,他啃,舔,咬,舌頭伸進去糾纏攪拌。
蘇棠的身體一點點下滑,他把她抵在牆角,她還是下滑,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她還滑。
蘇棠推開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顫顫巍巍的說,“小飛流,我腿軟。”
肖辰飛嗤笑一聲,把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就要走。
蘇棠拽着他的衣服,頭埋在他懷裏,小聲的說,“不要去賓館,我不想在肮髒簡陋的賓館,等我們回家後再說,不急于這一時。”
肖辰飛停下腳步,就那樣抱着她,靠牆根站着,他本來是想找個走廊椅子坐着休息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棠逐漸恢複了體力。
“放我下來吧。”
肖辰飛低頭問,“能站了?”
蘇棠點點頭,“能。”
肖辰飛把她放下,可是她的腳剛着地,他又附身下來,這次是輕輕的挑逗,啃咬,摩擦。
蘇棠忍不住睜開眼看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帥臉,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用問師傅,明明是自己這個師傅先教的他。
傻子開竅那麽猛嗎?學習能力那麽強嗎?那麽快就成了高手了?難道男人天生的天賦異禀,一學就會?接吻會了,那個生人也會了嗎?
就在這時,蘇棠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蘇棠尴尬的用力推開肖辰飛,“我餓了。”
肖辰飛嘴角上揚看着她,“嗯,我也,沒吃飽。”
倆人找地方吃飯,蘇棠想起病房的兩個人,順便給李磊打電話問了一下需要帶飯嗎?
李磊幸災樂禍的說,“帶飯吧,最好是帶又麻又辣夠味的,趙亮隻能看不能吃的,哈哈。”
等蘇棠把飯送去,趙亮一看氣的跳腳,
蘇棠笑着說,“麻辣兔,麻辣魚,麻辣豆腐,辣子雞,這可是又麻又辣又夠味。”
趙亮氣的指着飯,“你還說,你明知道我最近不能吃這些。”
蘇棠笑的前俯後仰,從肖辰飛手裏接過打包袋給趙亮,“給,這才是你的,病号飯,小米粥,還有兩個素菜一個饅頭。那些是我們和李磊的,哈哈哈。”
“太欺負病号了,生無可戀了。”趙亮哀嚎。
肖辰飛放下飯盒,下巴朝沙發方向一揚,“蘇棠,坐那。”
三人開始吃飯,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開。蘇棠剛想抽紙巾,肖辰飛已經遞了過來;她剛要起身去拿水,肖辰飛已搶先一步。
趙亮看着肖辰飛那個獻殷勤的樣,把筷子一扔,“吃飽了。”
蘇棠心頭一緊,怕再刺激到趙亮,連忙說:“我自己來……”
“你,腿軟。”肖辰飛一臉坦然地打斷她,聲音不高卻清晰。
“咳咳咳……”李磊猝不及防,被辣得猛烈咳嗽起來,“嘶……這辣勁兒,不行了,不行了,我也得喝水壓壓!”
趙亮的眼睛是一把刀,傻子就是一塊面,一刀又一刀,刀削面!
他視線掃過蘇棠和肖辰飛微微紅腫的嘴唇,剛要多想,又瞥見李磊的嘴唇也紅着,心裏冷哼:肯定是這該死的麻辣味辣的。昨晚傻子那動作頂多算蜻蜓點水,這小子開竅哪有那麽快?需要時間,需要過程……
蘇棠一聽“腿軟”二字,臉上“騰”地紅透,又羞又急地低吼:“小飛流!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閉嘴,不許再說了,肖恩肯定等急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她一把拽住肖辰飛的胳膊,幾乎是拖着他就往外沖,腳步又急又快——能不急嗎?再讓這家夥口無遮攔地說下去,趙亮怕是要當場挂了。
走到醫院外面,蘇棠問,“你怎麽來的?”
肖辰飛指了指不遠處的車棚,“自行車。”
“你騎自行車從村裏來市裏醫院?一百多公裏地呢,你個傻子。”蘇棠說着,給張秋菊打電話,開車來接吧。電話還沒打出去,李磊的電話打進來了,他們也回去,趙亮非得堅持出院。
蘇棠又回到病房,看着趙亮,“你出院那麽早幹什麽?你不多觀察一下?”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沒問題。”趙亮堅持。
“你出院就出院你回你自己家呀,去那邊再做一下詳細檢查,你回我們村幹什麽呀?”
趙亮堅持,“我就想回你們村,那裏讓我心安。”
蘇棠滿臉愁容,“你心安了,我可是一點不心安,萬一你再犯病怎麽辦?”
趙亮無所謂的說,“爛命一條,死了拉倒。”
李磊在旁邊聽着,很無奈,“我看你就是找虐!”
李磊開車,大家一路無言,車裏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李磊說,“我給大家講個笑話哈,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你就去吃披薩,因爲披薩隻有六片或者八片,沒有七片。哈哈。”
趙亮在生氣,沒笑,
蘇棠在擔心,沒笑,
傻子沒聽懂,沒笑。
一個車裏就李磊自己在笑,好尴尬。
回到家,肖恩正在喂可樂那六條狗崽子,,
李磊伸開雙臂,“來,小羊肖恩,給叔叔抱一個。”
肖恩頭都沒擡,繼續專注地喂狗,“那你先把我穿裙子的照片删了。”
李磊一聽,樂了,故意逗他,“那可不行,叔叔還得留紀念呢,哈哈。”
肖恩一聽急了,小臉一闆,猛地站起來,叉着腰,奶兇奶兇地指着李磊,“哼,你這樣欺負小孩,以後會娶不到媳婦兒的。”
“嘿嘿,我是不婚主義。”李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
肖恩大眼睛眨了眨,試探着問,“光棍兒主義?”
李磊被這童言童語直擊要害,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但還是強撐着點頭,“咳…嗯,你可以這麽理解,自由的光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