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蘇棠摸爬叉時,就遇到一條紅花蛇了,一聲尖叫,挂在肖辰飛身上不敢着地了,也再也不敢去抓爬叉了。
蛇也被她吓得一溜煙爬遠了,不敢出來了。
肖辰飛把蘇棠抱回家,她還在哆嗦,太吓人了,雞皮疙瘩還沒下去。
肖辰飛卻看着她笑,一直在笑。
蘇棠說,你别笑了,你笑的比蛇還滲人。
肖辰飛不說話,還是笑。
洗漱完睡覺,肖辰飛還在笑,
蘇棠瞪他一眼,“别笑了,睡覺,關上燈。”
關燈沒大會,傳來了蘇棠的笑聲,那真是笑的肆無忌憚。
肖辰飛說,“别笑了,辦正事。”
蘇棠忍不住,還是笑……
肖辰飛欺身而下,“别笑了,我們可以辦正事兒了。”
“辦吧,哈哈……”
肖辰飛低頭把她的笑聲都堵在嘴裏。他知道,在他不行的這段時間裏,她壓力挺大的。蘇爺爺一直在催生,村裏還有好多閑言碎語。
從肖家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去村委接她,想給她個驚喜,結果變成了驚吓,被她踢的差點斷子絕孫。好不容易養好傷了,卻再也支楞起不來了。
這幾個月倆人忙起來,慢慢的忘了這事兒,今天晚上,她遇到蛇害怕,挂在他身上時,他竟然突然有感覺了。
他這是病的突然,好的也突然。不過,還不算晚,隻是耽誤了幾個月而已。
在他們幹柴烈火馬上點着時,
外面,“咚咚咚”,有人敲大門。還有可樂汪汪汪的叫。
蘇棠不想起,“大半夜的,誰呀?”
肖辰飛說,“咱不理,繼續。”
“舅舅,快開門呀,我是肖恩!”
蘇棠吓得一骨碌爬起來,“我怎麽聽到小羊肖恩,那個熊孩子的聲音。”
肖辰飛點點頭,“我也聽到了。”
外面的大門還在被“咚咚咚”的敲着。
等肖辰飛起床去開了門,吓一跳,門外站着他的爸爸媽媽,姐姐,還有肖恩。
她媽媽看見他,就抱着嗷嗷大哭,他們夫妻兩個醒過來時,聽說兒子找到了,立馬就趕過來了。
本來想在市裏住一晚上,白天再來,實在是等不及了,這不,半夜就敲門了。
“兒子呀,二十多年了,我的兒啊……”肖媽媽邊哭邊說。“……我的兒子,媽媽找了你好久好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的聲音哽咽破碎。
肖父看着又高又帥的兒子倒是沒說啥,他從肖燕燕那裏了解了很多情況,相對而言,比肖母理智一點。
肖燕燕在旁邊看着,就那樣看着她媽媽哭個夠。
蘇棠穿着睡衣在旁邊,突然有點不知所措,都說醜媳婦見公婆,她這大晚上穿着睡衣就見了,怪尴尬的。
肖恩從一進門,就跑去找可樂玩了。可樂的那六個狗崽子長大了,這是一窩子大狗。
外面還有拿着手電筒摸爬叉的村民,聽到動靜,跑門口偷聽。
蘇爺爺和張秋菊也起來了,跟肖父寒暄着,請進屋。
現在蘇爺爺才知道,原來肖辰飛是另一個肖家的,才知道人家的親生父母都在世。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以後孩子還能不能姓蘇?唉。
肖母哭夠了,就仔細打量張秋菊和蘇棠,肖辰飛怕她認錯,立馬拉過蘇棠,“這是我老婆,蘇棠。”
肖母還真的差點兒認錯了,雖然都是穿着睡衣,但是蘇棠沒有張秋菊精緻,一頭雞窩頭,亂七八糟的,真是一點兒不注意形象。
蘇棠叫了一聲阿姨,算是打招呼了。她從小身邊就爺爺一個親人,算是親情淡薄,對别人也親近不起來,特别是那種血緣關系,在她心裏,跟普通關系沒區别。
肖母心裏更不樂意了,這兒媳婦不行,太冷漠。怪不得兒子甯願待在農村也不回肖家,肯定是這個兒媳婦在吹耳旁風。
看這個兒媳婦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以後想讓兒子回肖家,這個兒媳婦是個最大的絆腳石呀。
再看看她的一頭雞窩頭,就跟剛逃荒回來似的,越看越不順眼,這兒子選媳婦的眼光不行啊!
其實她真冤枉蘇棠了,蘇棠至今都不知道肖辰飛的親生父母是幹什麽的。蘇棠沒問,肖辰飛也沒說,蘇棠不在乎,肖辰飛也覺得這事兒不重要。
哭夠了,聊完了,該安排房間了。
肖恩和他父母住肖恩房間,
肖辰飛另外打掃了一間房給,肖父肖母。
肖母更不高興了,這打掃房間應該是蘇棠該幹的事兒,卻讓她兒子去幹,兒子成她家長工了?她好心疼。
再看看蘇棠,竟然扶着她爺爺回屋了,安排她爺爺去睡覺,然後自己也回她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一點兒也不過來幫忙收拾。
等肖辰飛忙活完回到房間的時候,蘇棠已經睡着了,白天在地裏幹活,晚上去摸爬叉,然後剛才又折騰了那麽久,能不困嗎?
肖辰飛看着熟睡的蘇棠,唉,又錯過了,想入個洞房咋就那麽難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蘇棠和張秋菊像往常一樣,下地幹活了,天熱,早上幹活涼快。
本來不讓肖辰飛去,等他父母醒了,在家陪陪他們。他說,父母不用陪,有蘇爺爺在家呢。非得跟着一起下地幹活。
想着家裏有客人,他們比往常早了一個小時回家,結果剛到家,肖媽媽就趕忙跑過來,拉着肖辰飛的胳膊,“哎呀,我的兒,累吧?你看這滿頭大汗的。”
蘇棠他們去做飯,肖辰飛要去幫忙,又被肖媽媽拉住,“幹活累,就歇着。”
肖辰飛說,“我去,燒火。”
“哎呀,本來幹活就又累又熱的,燒什麽火,快坐下歇歇。”
肖辰飛看着她,“蘇棠他們也是又累又熱,回來還得做飯。”
“讓她們做吧,你陪媽媽聊聊天。”說着就要拉着肖辰飛坐下。
肖辰飛掙脫開,“我去,燒火。”
肖媽媽看着他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肯定是那個蘇棠,真是拿着她寶貝兒子當牛使喚,這麽熱的天,又是下地幹活,又是回家燒火,苦命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