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飛看着肖母,“别人的孩子和你自己的女兒外孫,哪個近哪個遠?你自己想想清楚。處理好你自己的家事吧,不要來打擾我。”
肖母的矛頭立馬對準了肖父,“到底怎麽回事?”
肖父想否認,但是看着肖辰飛那個了如指掌樣子,知道否認沒用。
肖辰飛是不想回肖家,但是不代表他不給他媽媽和姐姐撐腰,要不然今天他就不會捅破這事兒了。
他在外面的那三兒一女加起來沒有肖燕燕有商業手段,更沒有這個傻兒子聰明,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到現在還不公布他們的存在。那三兒一女太普通了,如果把産業交到他們手裏,也會很快被敗光。
而把産業交給肖辰飛,那幾個孩子隻拿股份吃紅利就行。肖父的算盤打的挺好,沒想到今天……
肖父看了看周圍,“那個,這事兒,我們回家再說。”
肖母一看這樣,全明白了,這是真的。
她扭頭對肖燕燕說,“燕燕,去查,越詳細越好,兒子,把你知道的都發給燕燕。”
肖辰飛把厚厚的一個文件袋交給肖燕燕,“你看看吧,你們怎麽處理都行,不要來打擾我就好。”
肖母看着他,“你說得對,跟别人比起來,外孫也是我的孫,也有我的血緣關系,我可以重男輕女,多給兒子點,少給女兒點。但是别人那就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一分錢都不給。”
她又看了肖父一眼,對肖燕燕說,“燕燕,我們走。先處理好我們自己的事兒。”
肖母不哭不鬧的帶着肖燕燕走了。她當年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從沒想過她的男人,也會跟所有男人一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肖父深深看了一眼肖辰飛,“你們都是兄弟姐妹,何必鬧得這麽難看?”
肖辰飛不屑的一笑,“那是你的孩子,跟我媽有什麽關系?你騙了她二十多年。騙肖燕燕給他們掙錢花,現在又要騙我回去繼續給你那幾個孩子打工,讓他們吃股份紅利?”
“做人,心要善,不可奸。别總想着算計誰,沒有人是真的傻,你能算計到的,都是心裏有你的人,你能欺騙到的,全都是信任你的人。我媽被你騙這一次,以後你怕是要孤獨終老了,或者你認爲你可以跟着你那三兒一女享清福?”
“當你沒有錢時,你可以看看,你那三兒一女是怎麽孝順你的。”
肖辰飛輕蔑的說:“我不屑于出手,如果惹急我,肖家今年就可以破産了。”
肖父說,“肖家破産對你沒有好處。”
肖辰飛說,“至少沒有壞處。肖家破産了,還會讓我回去繼承産業嗎?不管是産業還是債務,跟我都沒有關系。”
肖父說,“你還年輕,有些道理不懂。做人做事不可趕盡殺絕。我當時之所以再生兒子也是因爲你丢了。”
肖辰飛說,“我也三十了,做人做事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家外有家這事兒我辦不出來,拿着夫妻共同産财養小三小四的子女我也辦不出來,讓老婆的孩子打工養小三小四的孩子,這事兒我更辦不出來。”
“還有啊,即便我沒丢,你該另外生兒子也是另外生,你那邊的女兒可是隻比我小一個月。你狡辯那麽多,有何意義?你走吧,以後不要聯系,我以你爲恥。”
說完,肖辰飛走了。一邊走一邊想,人這一輩子,到底爲了什麽?人生不過百年,
他不是肖家養大的,也不想去繼承肖家的什麽,唯一的聯系是當初在肖家住幾個月,打壓了肖家二叔父子四人,報了自己被偷的仇。還有就是肖燕燕買下的肖家飯館,他後來把所有的費用都轉給了肖燕燕。
互不相欠。
蘇棠滿月時,趙亮也基本上康複差不多了,又恢複了以往的形象,來看過蘇棠幾次,每次看時,都抱着孩子不撒手,就跟是他孩子似的。
李磊更是,倆孩子他老想着抱走一個。
他說,臭不要臉的趙亮沒老婆有兒子,他沒兒子要個女兒也行啊。
蘇棠說他,“想要,自己生去,别打别人家孩子的主意。”
“如果你沒有孩子,不管你多有錢,有幾套房子,都養不了老。有人說,我老了有錢就能住高端養老院,可其實,養老院也好,保姆也罷,他們真正負責的對象并非是話都說不清楚的七、八十歲老年人,而是老人背後的子女或委托人。”
“因爲他們清楚,如果照顧老人出了差錯,委托人是會找麻煩的,無兒無女又沒有委托人的老人,面臨的狀況就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人呐,到老了不單單是看你錢包的厚度,更要看你身後有沒有人,這個人夠不夠硬,這個人夠不夠親。”
“我們村以前有一個三個兒子,老頭是從銀行退休的,有高額退休金,後來老頭癱瘓,老太太每天伺候他。一年多,老太太也癱瘓了,三個兒媳婦都得照看下一代的小孩子,實在沒空照顧,倆老人全都送養老院。過的日子,隻能說,活着呢。”
“李磊,你可要想好你自己的老年生活。”
李磊在旁邊聽着,“嗯,說不定再過幾年我就改變主意了,想要結婚生孩子了。”
蘇棠笑了,“你們男的就是這點好,二十歲到八十歲,随時可以結婚生孩子,不怕晚。而我們女的,過了生育年齡,想生也沒得生了。”
李磊說:“聽說現在有凍卵子的,也算給了女人一個超齡再生的機會。”
蘇棠白他,“說的好聽,取卵子肯定很疼,年齡大了再懷孕,高齡産婦,危險性也高。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走那步棋。”
“嗯嗯。”
趙亮在旁邊說:“蘇棠,要不然你女兒做我兒媳婦兒吧?我兒子也很可愛。”
“滾!”肖辰飛要把他趕出去。
趙亮得意的說:“你等着,以後我讓我兒子也裝瘋賣傻的,專門騙你女兒,哈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