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滿月後,他們回了蘇家村,蘇爺爺直接樂的合不攏嘴,老早就在村口老槐樹下等着了。
蘇家有後了。
蘇棠笑着說:“爺爺,這孩子有了,但是沒人看啊,我和肖辰飛每天工作那麽忙,還得麻煩你幫忙看孩子呢。”
蘇爺爺滿臉的笑意,“好,好,我看着。”
蘇棠說:“還有這個小子,生的時候偏小,不過他長得挺快,現在七斤了,得小心呵護着,這樣他才能長的更壯實。”
蘇爺爺說,“好,好,能吃能長,有苗不愁長,不怕,很快就追上來了。”
張秋菊也來了,挺着大肚,蘇棠看着她,說:“這一個多月沒見,你這肚子長的挺快啊。”
張秋菊看着蘇棠的兩個小寶寶,“哪有你快,一個多月不見,直接抱着倆孩子回來了,哈哈。”
“我這閃着了,提前生了,不過也算到日子了。就是那個小的,生下來才三斤六兩,跟一隻小貓咪似的,太小了,現在七斤多了,還能看點了。”
倆人就那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
張秋菊就在那感慨,說,“人們常說,跟着蒼蠅找廁所,跟着蜜蜂找花朵,跟着千萬賺百萬,跟着乞丐學要飯。你看,我這跟着你,這才幾年呀,事業,家庭,愛情,孩子,都有了,真的非常感謝你,你就是我的福星。”
蘇棠笑她,“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張秋菊點點頭,“嗯,最主要的是跟對人了,哈哈,想當初我裝富婆,鬧離婚,再看看現在,直接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蘇棠笑她,“要不然人們常說,别跟生活死磕,強扭的瓜不甜,命裏該有的躲不掉,命裏沒的求不來。得到的未必能握緊,失去的未必是缺憾,人生各有航線,各有各的船。”
張秋菊小聲說,“之前,我的前夫還找來了呢,想複婚,他後悔了,被蘇武強揍跑了,嘿嘿。”
“這麽多年,他一直沒結婚?”
“沒有,找不到合适的,差的他相不中,好的人家看不上他,就那樣一直耽誤着。看到我這裏,事業有成,又想回頭呢,我才不要那個垃圾呢。”
蘇棠笑了,“世上沒有後悔藥。工作穩定,兜裏有錢,家人康健,家庭和睦,就是我們這一生幸福所在。人這一輩子,不過是頭頂有瓦,手上有活,家裏有人,桌上有飯,身上有衣,回家有燈,身體無病,有說有笑便是修得圓滿。呵呵,我現在看着倆娃,就覺得高興,每天跟屎屁尿打交道,還一臉幸福,哈哈。”
張秋菊說,“可不是嘛,我看你家肖辰飛一直合不攏嘴,話少幹活多,滿眼的都是活,這倆孩子被他收拾的幹幹淨淨的。”
蘇棠笑着說,“我就喜歡眼裏有活的人。”
張秋菊也笑,“誰不喜歡眼裏有活的人?那種三指使不動動的,看見就煩。”
正說着呢,王春燕也來了,她看着蘇棠和張秋菊,也一塊聊聊,看着兩個小寶寶羨慕的不得了。她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那裏,孩子雖然還在,但是朝不保夕的,她老公的冷暴力,讓她最近憔悴很多。
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她就走了,張秋菊也跟着走了。
臨走前,張秋菊小聲說,“我看王春燕狀态不對,你多注意點。”
他們走後,肖辰飛也過來說,“王春燕狀态不好,我們多注意。”
蘇棠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嗯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多注意。不過,看到現在的王春燕,唉,真是一言難盡,以後我們低調一點。不驚擾别人的甯靜是一種慈悲,不傷害别人的自尊是一種善。”
“别人吃素,咱吃肉,不吧唧嘴巴也是一種善良,看見牆倒了,不去推也是一種慈悲,爲孩子積德。”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積德行善功德無量,種善因得善果,願所有善良的人都能被世界溫柔以待,一生平安。”
肖辰飛笑她,“你最近越來越佛性了,我看你還把其中一間房弄成小佛堂了。”
蘇棠笑了,“阿彌陀佛,貧尼有禮了,嘿嘿。”
肖辰飛看她一眼,“你得先戒色。”
蘇棠說,“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說你佛,你這學了兩句,還念上了……”
蘇棠在那開口,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四谛、苦谛。集谛,滅谛,道谛,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挂礙,無挂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颠倒夢想,究竟涅磐。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谛,揭谛,波羅揭谛,波羅僧揭谛,菩提薩婆诃。”
肖辰飛在那目瞪口呆,“蘇棠,你不會是産後抑郁症了吧?”
蘇棠說:“沒有,隻是産房走一遭,經曆了很多事情,突然心境發生很大的變化。再加上最近幾個月在家看孩子多,那種心态轉變很多。”
肖辰飛抱住她,“如果,你有任何不适,不管是心理方面的還是身體方面的,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别自己扛着,有問題我們共同解決。”
“沒有問題,我隻是心态發生變化了而已。就像我們二十歲的時候回想十歲的時候,覺得十歲幼稚,三十歲看二十歲,覺得二十歲不成熟,人的心态,每年都是在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