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天氣,暴雨、冰雪等,增加駕駛難度,易發生事故。”
“當然,我也知道,沒有一份工作會是輕松舒服的,想要高薪,那就必須付出再付出。”
“所以,我們要求不高,隻要把工資在現在的基礎上再提高百分之十就行,這些錢對你來說是小意思。”
蘇棠看着蘇全強,“你說完了嗎?”
蘇全強說:“說完了,你看着辦吧。”
蘇棠看着蘇全強笑眯眯的問:“據我所知,你已經是物流運輸公司的副總,這幾年不再跑車。也是每天的朝九晚五,坐辦公室。”
蘇全強說:“我是體會司機兄弟們的不易,畢竟曾經我就是一個開大車的。所有的艱辛我親身經曆過。”
蘇棠笑了,“把你的工資降低百分之九十,平攤給這些兄弟們,你願意不願意?”
蘇全強一愣,“我當然不願意了,憑什麽降低我的工資?”
蘇棠問:“那你又憑什麽慷他人之慨?讓我漲工資。”
蘇全強一愣,剛要反駁。
蘇棠對着那些司機們說:“我明白你們的艱辛,所以我給你們的薪資待遇都是很高的。但是,既然這樣的薪資待遇達不到你們的要求,那你們再另謀高就,我再重新招人。”
司機們一聽愣住了,紛紛說,
“我們隻是要求漲薪,不是換工作。”
“不行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還指望這份工作養家糊口呢。”
“是啊,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
…………
蘇棠笑着對他們說:“我不會漲薪,因爲我給的待遇是全國最好的。”
衆人一聽,思考一會兒,有人說,
“不漲就不漲吧,現在這樣也挺好。”
“是啊是啊,不漲就不漲,那就繼續這樣吧。”
“是的,我們馬上回去工作。”
…………
蘇全強一看,這才幾分鍾,這群人就這樣了結束了?
他剛想再煽動一下大家的反抗情緒。
蘇棠開口了,“晚了。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參與罷工的,有一個算一個,包括蘇全強,全部解除勞動合同。合同沒到期的依法辦理賠償。”
衆人一聽,不願意了,嗷嗷着,還想繼續幹。
蘇棠說:“新招聘的司機,已經到位了。蘇家村生态園物流公司,是全國各地的卡友們擠破頭想進來的。你們拿錢走人就好了,賠償金我會依法給予最高的。”
“還有啊,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我蘇棠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
“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如果想找誰算賬,離開我的公司,随意發揮。”蘇棠意有所指的說完最後一句就離開了。
剩下衆人對着蘇全強,咬牙切齒。
張秋菊和蘇武強聽到消息趕來時,蘇棠這邊已經結束了,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對整個公司沒有什麽大的損失。
蘇武強現在夾在中間很尴尬。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棠看着他說,“在我眼中,你隻是蘇家村生态園的員工,你身上沒有親戚光環,也沒有小鞋标簽。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蘇武強連聲道謝,就去忙了。
張秋菊和蘇棠一塊邊聊天邊回家。
張秋菊說起最近她和蘇武強之間也有點小矛盾,比較之前蘇婉玲下跪的事兒,就是一個疙瘩。
張秋菊苦着臉說:“我最近,小說看多了,昨晚夢裏夢到重生了。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真的太爽了。一早醒來,看到自己還在現實生活中,這麽難過的心情誰能懂啊!”
蘇棠笑她,“你準備重新選擇什麽?老公?那你可就沒有現在這麽可愛的倆孩子了。哈哈。”
張秋菊笑了,“也是啊。不過,我重新選擇的是學習,我努力讀書學習,跟你一樣上大學,懂更多的知識。”
“怪不得以前背古詩,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還有好多這樣的句子,我記不清了。”
蘇棠笑了,“嶽飛的《滿江紅》,?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出自,唐代顔真卿《勸學》”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出自,東晉·陶淵明《雜詩》”
張秋菊笑着挎着蘇棠的胳膊,“是的是的,就是這些,你看人家早就說了。讓好好學習,我當初就是沒好好學習,現在教孩子都不會。”
蘇棠笑着說,“我這也是現學現賣的,之前教肖陽肖星學習時,剛學會背的,嘿嘿。”
張秋菊羨慕着說:“那也挺好了,我現在的腦子,看過就忘了,更别說背了。現在背的最熟的還是一年級那會學的,鵝鵝鵝,還有鋤禾日當午,哈哈。”
倆人有說有笑的就這麽回去了。肖辰飛一直跟在蘇棠身後,像個透明人,又像個保镖。
距離蘇棠預産期還有五天的時候,肖辰飛接到一個神秘電話。有重要突發狀況,需要馬上過去支援。
他要拒絕,老婆馬上要生了,還有幾天就到預産期了,不能離開。
但是對方說,實在頂不住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時候打電話。抓緊過來。
肖辰飛找到蘇棠,無比抱歉的說:“蘇棠,我需要出去解決一點緊急事件,很快就回來。慢則三天,快則一天。”
蘇棠一聽,心裏很難過,“我這預産期馬上就到了,你這多緊急,比你的老婆孩子都緊急。”
肖辰飛抱了抱蘇棠,“很緊急。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去。”
蘇棠說:“可以讓趙亮幫你去嗎?他談生意很厲害的,你倆不相上下。”
肖辰飛又親了親蘇棠的額頭,“趙亮幫不了,這事兒,必須我去。并且得保密。最高級别保密,明白嗎?誰也不能說,我會偷偷離開。”
蘇棠猛地瞪大眼睛,擡起頭,“你……”
肖辰飛點點頭,“我會以最快速度處理完,會趕在孩子出生之前回來的。”
他親了親蘇棠,又親了親蘇棠的肚子,“等我。”
然後,立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