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飛說:“經過這次事件,肖星已經好很多了,她自己心靈傷害也不小。”
蘇棠白肖辰飛一眼,“所謂的心靈傷害,處理好了就是成長,處理不好就是隐患,禍根。所以,我說讓肖星出去走走,如果隻蜷縮在我們的羽翼之下,她會一直不成長。”
肖辰飛說:“其實,出去走走,也是父母的托舉。父母有那個錢和閑,才能帶孩子出去走走。”
蘇棠笑着問肖辰飛,“我們家沒有錢嗎?”
“有。”
“你我二人不能忙裏偷閑嗎?”
“能。”
蘇棠又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那不就完了嗎,我們有錢有閑,爲什麽不能托舉?”
“前段時間看新聞,某明星的孩子被牛頓的母校物理系錄取了。别的星二代,富二代,都是學個工商管理啊,文科類的,鍍鍍金。”
“而這個孩子,直接另辟新路,打破了“星二代僅靠顔值”的刻闆印象,展現了獨立追求學術的潛力。”
“不進娛樂圈,而走科技路,孩子優秀!先不管新聞的真假,人家能托舉,我們也能。”
肖辰飛看着蘇棠,就笑了,“你還是先坐好月子吧,這事兒我來想辦法。”
蘇棠滿月後,肖辰飛說,“我想好了,給倆孩子準備個,一元一日遊吧。”
“倆孩子每人給他們一塊錢,把他們送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讓他們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之中,自己想辦法吃上飯,過完一天,暗中會派人保護。”
蘇棠問:“能行嗎?”
肖辰飛說:“不知道,試試吧。我們會暗中派人保護的,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鍛煉一下他們自己的生存能力吧。”
蘇棠說:“肖陽我不擔心,主要是肖星,是個女孩。”
肖辰飛笑了,“你想鍛煉他們,讓他們知道人心險惡,又想保護好他們,這是矛盾的。他們不親身經曆,隻從書本上看,很難悟出人性的善惡。”
“我小時候孤兒,你小時候爸爸失蹤媽媽改嫁,這些都是讓我們被迫長大,面對人性。”
“咱家倆孩子現在沒有這種經曆,就像溫室裏的花朵,見不得一點兒風吹雨打。”
蘇棠點頭,“好,聽你的。”
等到把這個“一元一日遊”跟倆孩子說了之後,倆人很興奮的。
但是,他們的選擇卻截然不同。
肖星真的拿着這一塊錢行走江湖了。
而肖陽卻說,“爸爸,我可以用這一塊錢,網購秒殺十個塑料竹蜻蜓,拿到廣場上擺攤去賣,一塊錢一個。這樣我一塊錢就會變成十塊錢。”
“然後用這十塊錢再去買,五十個竹蜻蜓和五十個吹鼻子瞪眼,還是一塊錢一個,拿去廣場賣。這樣我就會變成一百塊錢。”
“即便不能全賣出去,隻賣掉一半,五十塊錢,我也夠本,并且,也夠我一天的飯錢。”
蘇棠聽着,感覺不可思議,這孩子這是趙亮附體了嗎?怎麽那麽會想。
肖辰飛笑着說,“你這個辦法非常好。但是,網購路上運輸是需要時間的,你隻有一天的時間。”
肖陽想了想,“那我可以用這一塊錢打PK賽,我跟别的小朋友,打比賽,做數學題,如果他們赢了,我給他們一塊錢,如果我赢了,他們輸給我一塊錢。”
“古詩詞也行,數學題也行,英語對話也行。不管是哪一個,我有信心赢他們。”
“隻要我能赢十個小朋友,我就有十塊錢。我如果能赢三十個小朋友,我就有三十塊錢。這樣的話,就足夠我一天的開銷。餓不着。”
肖辰飛笑着問:“如果别人都不跟你比呢?”
肖陽想了想說:“我會盡量示弱,引導他們跟我比。并且,每當我赢個三塊錢的時候,我就會再輸掉一塊錢。”
“就這樣每赢三塊錢,輸掉一塊錢。再赢三塊錢,再輸掉一塊錢。讓别人都認爲有機會能赢我,而實際上我能赢得更多,我個人認爲,我的知識儲備量足夠多。
“當然我會打亂赢的順序的,而不是讓他們摸清規律。有輸有赢,别人才會願意玩下去。”
…………
蘇棠看着肖陽,在那想:“難道這倆孩子在肚子裏時,這個孩子用‘吸星大法’把智商都吸走了?沒給肖星留點兒?所以肖星才會那樣蠢笨?”
肖辰飛看着肖陽說,“你說的這些,都是能掙到錢,可是如果遇到壞人呢?”
肖陽想了想說:“首先,不去人少的僻靜地,其次,不跟陌生人說話,不吃陌生人給的任何東西。再有就是,有事兒,找穿制服的帽子叔叔。最後就是随機應變,保命要緊,這也是最主要的。”
“畢竟,我現在人小,力氣小,正面硬剛,容易吃虧,隻能靠臨場發揮,取巧。”
肖辰飛點點頭,“你這些都是理論,紙上談兵,今天就去實踐吧。給,這是一塊錢。”
肖陽接過一塊錢,昂首挺胸的走了。
蘇棠看着肖陽離開的方向說:“實話實說,我像他這麽大的年齡時,不如他。”
肖辰飛笑着說,“我們以前,什麽資源都匮乏的。再說了,你我小時候都沒有父母親自教育。這是我們的欠缺。”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行萬裏路不如名師指路。父母若是明事理的名師的,對孩子的托舉更大。當然了,我們都是第一次做父母,邊學邊做。”
蘇棠說:“我想起來了,我以前同事家的孩子,上初一的時候學習,他成績并不好,在班兒裏六七名兒。然後,有計算機課嘛。”
“計算機老師上了幾節課之後,就發現這同學他在這個計算機上面,他挺有天賦。然後這個老師就讓同學的家長,在校外給他報一個正兒八經的計算機課。”
“然後就報了那個Python那個課,然後人家就學的很好。後來就打比賽,連續兩年區裏邊得一等獎。得滿分兒,500分兒。”
“初一那年就得的一等獎,初二也是一等獎。後來去省裏打比賽,在省裏是二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