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聽着,感覺人生真是不容易啊,她說,“我們這個年齡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不敢生病,不敢撐不起家。”
周帥龍說,“可不是嘛。那你是什麽情況?”
蘇棠笑了,“我,抑郁症了。來求解脫了。”
周帥龍笑了,“你還能抑郁症?”
劉洋在旁邊點頭,說,“是真的,我現在是她的主治醫師。所以,别刺激她。”
周帥龍哈哈大笑,“我哪能刺激到她?我又不是趙亮。”
蘇棠忍不住問道,“趙亮怎麽啦?”
周帥龍一愣,“啊?你不知道嗎?趙亮……”
劉洋在對他搖頭,周帥龍立馬改口道,“趙亮是你前男友,那影響力肯定比我大呀,哈哈。”
蘇棠笑了,“都分手多少年了,其實說到底也是朋友。”
周帥龍和劉洋都沒再說什麽,轉移話題,三人閑聊幾句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時,蘇爺爺和肖寶正在玩,爺爺看到蘇棠的一瞬間,就知道蘇棠這孩子好了。
眼神明顯的不一樣了,精神頭也不一樣了。
晚上,蘇棠躺床上,回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特别是春夢,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今晚見分曉。
她坐起來,拿起她的藥瓶,倒出來一粒安眠藥,吞下,關燈,躺在床上睡着了。
過了好久,黑暗之中,有個人影來到床邊,輕車熟路的,先給蘇棠戴上一個大眼罩。
然後,悄悄的脫掉衣服鞋子,掀開被子,鑽進被窩。
摟着蘇棠,慢慢的摸來摸去,預熱。
人影親了親蘇棠的臉,
而此時裝睡的蘇棠,聽着這熟悉又沉重的呼吸聲,心中有數了,她繼續裝睡。
就這樣做了一個心滿意足的“春夢”。
第二天早上,蘇棠醒來時,看着和睡前一模一樣的房間,笑了,打掃的真幹淨,藏的夠深啊。
大多數時候,蘇棠會摟着肖寶睡的。但是病情嚴重那幾天,她睡不着覺,晚上需要吃安眠藥。
她怕晚上肖寶兒叫不醒她,所以才沒有摟着肖寶睡。
沒想到啊,這竟然給了某人可乘之機。
再到晚上時,蘇棠又吃了一粒安眠藥,人影再來時,蘇棠繼續裝睡。
人影摸左摸右,上下忙活半天,弄的她心裏隻想要,
但是,人影就是不進行下一步實質行動時,她忍不住了,
“肖辰飛,你要偷雞摸狗到什麽時候?”
人影不吱聲,繼續忙活。
“肖辰飛,你到底要不要繼續?”
人影還是不吱聲。
蘇棠氣嘟嘟的說,“你以爲給我戴上眼罩,我就不知道是你嗎?”
蘇棠從枕頭下摸出兩片藥片,“肖辰飛,我昨晚和今晚根本就沒吃安眠藥,你不要裝了。”
人影噗嗤一笑,在她臉上使勁啄了一下。
“肖辰飛,你再不說話,我把你踢床底下去。”
人影又噗嗤一笑,“你醒了?”
蘇棠沒好氣的說,“沒醒,做春夢呢,夢裏的人陽痿了。”
肖辰飛嗤笑一聲,瞬間下一步了,“蘇棠,你自己體驗一下陽痿還是雄偉?”
蘇棠沒來得及說話,所有的話被肖辰飛用嘴堵回去了。
這好像是鬧離婚以來,最漫長的一次,不是夢中。
…………
最後收拾好了,蘇棠累的不想說話,
肖辰飛心滿意足的笑了,“蘇棠,你現在身體上和心理上已經不排斥我了,你心裏還是有我的,是嗎?”
“嗯。”
肖辰飛小聲說,“蘇棠,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生病的,讓你受了那麽大的罪,每天吐。”
“嗯。”
“蘇棠,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
蘇棠搖了搖頭,“跟你沒關系,是我的問題。”
肖辰飛堅持說,“是我的問題,是我忽略了一些事情。
如果我再聰明一點,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你也不會得病,也不用受罪。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蘇棠迷迷糊糊的說,“我好困。你不在的時候,我得吃安眠藥才能睡着。”
肖辰飛又噗嗤笑了,他親了親蘇棠的耳朵,“你的安眠藥,早就被我換成維生素了,你從來沒吃過安眠藥。”
蘇棠一個機靈清醒了,“那我之前吃的安眠藥都是維生素?”
肖辰飛使勁摟着蘇棠,像是摟着他的鐵盒子裏的酥糖,“嗯。吃藥對身體有傷害,你不用吃藥,我就是你的藥。”
“那我吃藥那幾晚上的春夢,都是你吧?”
“嗯,不用吃藥,我能讓你安睡如嬰兒。”
蘇棠沒好氣的說,“我那不是安睡,我那是累的昏睡。”
肖辰飛從背後使勁抱着蘇棠,“都一樣,反正都是睡着了。”
蘇棠問,“那我昨晚和今晚沒吃藥,還以爲能逮你個正着,其實我是自作聰明?”
肖辰飛笑了,“不是,你很聰明,一直都很聰明。”
蘇棠白他一眼,“聰明還能被你換藥?”
肖辰飛摟着蘇棠笑的更大聲了,“沒有換藥,你的藥一直是我,我就是你的安眠藥。我比真的安眠藥更管用。”
蘇棠語塞,“你……你可真是個厚臉皮。”
肖辰飛笑着說,“嗯,我是厚臉皮,在老婆面前,我可以沒臉沒皮。”
蘇棠推了推他,“肉麻死了,不嫌丢人。”
肖辰飛使勁抱着,失而複得的珍寶,“我跟我自己的老婆在被窩裏說話,有什麽丢人的?
我現在都後悔以前跟你說話少了,才會讓你無處渲洩,抑郁症了。
以後,我會盡量的多說話,我說錯了,做錯了,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我們随時多溝通,有事兒别往心裏擱。”
蘇棠靜靜的聽着,然後問,“你爲什麽給我戴眼罩?就爲了制造出我在做夢?”
肖辰飛小聲又委屈的說,“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讓你看到。但是我想看到你,每天都想。
所以就給你戴個眼罩,你就可以不用看到我了。”
蘇棠笑了,“黑燈瞎火的你能看到個啥?”
肖辰飛慢悠悠的輕聲說,“我能看到你的一切,除了眼睛,所有的我都能看到。”
肖辰飛又小聲問,“那我現在可以摘下你的眼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