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飛歎口氣,接着說:“那你怎麽不想想,我一個傻子爲什麽那麽會吻?我的吻技哪裏來的?”
蘇棠立馬反問,“是啊,你怎麽那麽會?我當時還納悶兒呢,不過被你吻迷糊了,忘了問了。後來也一直忘了問。”
肖辰飛笑了,“當然是曾經在你這裏練的。”
蘇棠又立馬反駁,“怎麽可能?我不記得,我以前單純的很。”
肖辰飛又笑了,然後繼續小聲說,“你的單純,是在清醒時。可是你喝醉了,比誰都色膽包天。
當然了,我比你還色膽包天,你隻是撲倒我吻了一下嘴,就被我反客爲主,壓底下了。”
肖辰飛說着就在那回味無窮,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動情沖動。
蘇棠看他不說了,着急了,忍不住問,“然後呢?”
肖辰飛笑了,咬了咬蘇棠的耳朵尖,“然後,我當然是順理成章的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你吻我一下,我吻你幾百幾千下,
從最開始的生疏不會,牙齒碰牙齒,直接把吻技練的滾瓜爛熟,
你全身上下,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
你身體的敏感點我全記住了。”
蘇棠想了想說,“不可能,你就在這胡說八道吧,我們結婚後才是我第一次。”
肖辰飛嗤笑一聲,又吻了吻蘇棠耳朵,“因爲,當時,你看到肖家傳家寶,哭了,說了七個字,我就沒再繼續。你知道是哪六個字嗎?”
蘇棠笑着說,“你滾開點,我害怕!”
肖辰飛笑了,“嗯,對了一半。”
“小飛流,滾遠一點。”
肖辰飛笑的更大聲了,“全錯了。”
肖辰飛趴蘇棠耳朵邊小聲說,“你說的是,變形金剛,我害怕。”
蘇棠笑的哈哈哈的,“肖辰飛,你肯定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哈哈。”
肖辰飛慢慢悠悠的無比自信的說,“我誇沒誇,你自己清楚。”
蘇棠不說話了,好吧,人家沒誇,事實如此,人高馬大的。
肖辰飛歎口氣說,“當時九十年代,思想比較保守,你害怕,哭了,
而我也害怕,怕耽誤你去上大學,
最主要的是,我也害怕在這小小的身軀上,使用那麽變形金剛的東西是否太無情了?
能不能受的住?會不會出人命?
我就沒再繼續,
不過現在看來,純屬是我年少無知,多慮了。
那也是我至今後悔無比的決定。”
蘇棠問,“爲什麽?”
肖辰飛咬牙切齒又無奈的說,“因爲你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了。
第二天,你酒醒了之後,根本不記得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照着鏡子看着紅腫的嘴唇,還有身上一片片的吻痕,一直罵,一直罵,
不是罵我,
你是罵蚊子,你把蚊子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也沒罵我一句,
我倒甯願你罵我呢,
可惜你完全不記得頭天晚上有我的事兒了。
然後,你去村西邊的河邊割了好多艾草,你就在屋子裏熏蚊子,
你還好心的給我一把艾草,讓我也把我家裏熏一熏,說是,我脖子上也被蚊子咬了幾口。
我那根本不是蚊子咬的,是被你咬的,你在我脖子上一咬一個印,一吸一個痧,不光脖子,身上也有,但是你都忘記了。”
蘇棠在那笑的哈哈哈,“熏蚊子這個我記得,我當時我還問你了,你家也有大花蚊子嗎?
你說,有,大花姑娘。哈哈哈。
我就以爲你說的是大花母蚊子,所以我就給你艾草,讓你也熏一熏。
你當時,爲什麽不說清楚?”
肖辰飛委屈巴巴的,“我哪裏知道,你會忘的一幹二淨的。我還以爲你是害羞呢。再說了,那會兒是夏天,也的确有蚊子。”
蘇棠笑着說道,“這事兒真不怨我,你當時,如果說清楚了,我肯定給你一個名分的,哈哈哈。”
肖辰飛點頭,“嗯,不怨你,你是醒酒後,不記得了。而我記得一清二楚,卻沒說。
這也導緻我們後面錯過了十年。
你去上大學之前,我跑去送你,你給我一把酥糖,讓我等着你回來。
我以爲,你讓我等你回來,是等你畢業,我們就可以結婚了。我守着那把酥糖,度日如年。
誰知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一去不回了,也不聯系了。
我後來,去過你們大學幾次,看到趙亮對你噓寒問暖,你和趙亮有說有笑,摟摟抱抱的,
我就知道,我完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要孤獨終老了。
我當時是祝福你的。
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失去你,從此我的生命陷入黑暗中。
那十年,我沉迷于計算機的學習,我成了有名的黑客,我就像深夜裏的老鼠,在黑暗中求生存。
不過,沒想到啊,老天對我不薄,該是我的跑不了,兜兜轉轉十年,你又回了蘇家村,
我抓住機會,立馬閃婚,你最終還是我的媳婦兒。
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我激動的要命,結果你卻一再強調是假結婚。
還弄出假動靜趕跑聽洞房的人,當你迷迷糊糊睡着之後,我難受了一晚上,身體和心裏都難受。
錯過的十年,不僅僅是十年時間,還是你我人生的最該愛情發展的機會。
我知道我要從頭開始籌謀,讓你愛上我,我費盡心機,裝瘋賣傻的。
你從小就心善,沒有因爲我是一個傻子而歧視我,
這也導緻,結婚後,你沒有用正常人的眼光看我,一直把我當傻子,
每晚跟我同床共枕,你放心大膽的睡覺,卻不知道你旁邊的傻子是多麽的煎熬。
就像一隻守着魚的貓,隻能看不能吃,整晚整晚的抓心撓肺的難受。
蘇棠,你真的很難追的。特别是我這個傻子追你,簡直難如登天,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的循循善誘之下,終于讓我追上了。
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們共同度過二十多年。”
蘇棠轉過身,面對着肖辰飛,用手輕輕的揪了揪他的耳朵,又慢慢的撫摸着他的胡茬子,又點了點他的喉結,
輕輕的問,“你知道爲什麽我跟趙亮談了十年,卻還是處子之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