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澤手持一幅精美的畫卷,步伐輕快地邁入家門,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爹、娘,悠然妹妹,快來瞧瞧我今日所得的寶物!”
陳德厚正從書房中緩步而出,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慈祥地望向陳宇澤:“宇澤,你手中之物,莫非又是什麽世間少有的珍寶?”
江可莉從繡房中袅袅走出,手中還拿着未完成的繡品,臉上挂着溫婉的微笑:“宇澤,快讓娘看看,你這次又帶來了何種驚喜?”
陳悠然放下手中的筆墨,從書桌旁站起身,好奇地望向陳宇澤手中的畫卷:“哥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是不是給我尋來的什麽新奇玩意兒?”
陳宇澤輕輕展開畫卷,神秘地笑道:“都不是,但此物絕對非同小可。你們看——”
随着畫卷的緩緩展開,一幅日落稻谷圖映入眼簾,金黃的稻谷在夕陽的餘晖下泛着溫暖而柔和的光澤,遠處的日落如同熔金般絢爛而壯美,整個畫面洋溢着甯靜與祥和的氣息。
陳德厚仔細端詳着畫卷,眼中閃爍着贊賞的光芒:“好一幅日落稻谷圖!這稻谷之金黃,日落之絢爛,皆栩栩如生,仿佛能讓人聞到稻香,感受到夕陽的溫暖。宇澤,你從何處得來此等佳作?”
江可莉輕撫着畫卷,臉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真是美極了!這畫中的意境,仿佛能讓人忘卻塵世煩惱,隻願沉醉于這甯靜而祥和的田園風光之中。宇澤,你這次真是給娘帶來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陳悠然圍着畫卷轉了好幾圈,眼中滿是好奇與贊歎:“哥哥,這畫上的稻谷好像真的在随風搖曳,日落的顔色也好像在漸漸變化,真是太神奇了!你可以把它挂在我的房間裏嗎?這樣我每天都能看到它了。”
陳宇澤笑着點頭,眼中滿是寵溺:“當然可以,悠然。不過,在挂起來之前,我們得先找個技藝高超的裝裱師傅,把這幅畫好好裝裱起來,這樣才能更好地保存它的美麗。”
陳德厚贊同地點點頭:“宇澤說得沒錯。這樣的佳作,确實需要精心呵護。我明日便讓人去尋訪鎮上最有名的裝裱師傅,讓他用最好的材料和技術來裝裱這幅畫。”
江可莉溫柔地看着陳宇澤,眼中滿是欣慰與自豪:“宇澤,你真的長大了,懂得欣賞和珍惜這田園風光之美了。這幅畫不僅美麗,更代表着你的眼光和品味。”
陳宇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微笑着說:“謝謝爹娘的誇獎。其實,我今天在畫店上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就想起了那天我們去靜逸山莊畫落日圖,不是沒畫完嗎?感覺這幅圖與當時的落日很契合,所以就毫不猶豫地買下來了。希望它能給我們家增添一份甯靜與溫馨。”
陳悠然拉着陳宇澤的手,撒嬌地說:“哥哥真好!以後你要經常給我買這樣的畫哦,讓我們的家變成一個小小的畫廊!”
陳宇澤笑着揉了揉陳悠然的頭):“好,好,悠然。隻要你看上的,哥哥都會盡力滿足你的。不過,你也要好好學習,将來也能畫出這麽美麗的畫哦。”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欣賞着日落稻谷圖時,門房匆匆來報。
門房恭敬地立在門外,聲音略帶急促:“老爺、夫人,門外有兩位公子來訪。他們穿着華麗,看模樣似是一位主子和一位随從,氣勢不凡。”
陳德厚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沉穩:“哦?可有通報姓名?”
門房略一思索:“回老爺,他們自稱是京中來的,但具體姓名并未詳說,隻說求見老爺有要事相商。”
江可莉微微蹙眉,看向陳德厚:“京中來的?會是誰呢?難道是有什麽急事?”
陳宇澤站起身來,目光堅定:“爹、娘,不必驚慌。我且去門口看看,若是有事,再行定奪。”
陳悠然有些緊張地拉着陳宇澤的衣角:“哥哥,你要小心啊。”
陳宇澤微笑着拍了拍陳悠然的頭:“放心,悠然。哥哥自有分寸。”
陳宇澤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向門口走去。不一會兒,他便帶着兩位衣着華麗的公子走了進來。兩人正是二皇子和影随!
陳宇澤向父母介紹:“爹、娘,這兩位公子是京中來的。這位是安公子,這位是他的随從随影侍衛。他們說有要事要與爹商量。”
安公子微笑着看向陳德厚,氣質非凡:“陳老爺,久仰大名。今日冒昧來訪,實有要事相求。”
随影站在安公子身後,目光銳利卻态度恭敬:“陳老爺,我等打擾了。”
陳德厚站起身來,客氣地回道:“安公子客氣了。不知安公子此次來訪,所爲何事?”
安公子神色凝重,目光中帶着一絲回憶與期盼:“陳老爺,你曾提及在京都中救下一個落水的姑娘,此事可真?她可能是我的妹妹!”
陳德厚點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感慨:“安公子,确有此事。那日我恰好在京都的河中正往辰溪縣碼頭趕,見一姑娘抱着枯木在水中漂浮,便急忙将她救起。”
安公子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與急切:“那姑娘現在何處?可曾安頓好?”
陳德厚面露愧色,聲音低沉:“說來慚愧,公子。我救下她時,她已失憶,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也忘了家在何處。我隻能先帶她回來,本想在辰溪縣爲她尋個大夫,看看能否恢複記憶。但沒想到,到了辰溪縣碼頭,她因落雨受寒,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安公子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憐憫之情:“那後來呢?你們是如何處理的?”
陳德厚繼續講述:“我們上岸後,我急忙叫人請大夫,又叫人去找馬車,想将她送到醫館。因爲當時情況緊急,我隻留了一個仆從小福在船上照看她。但沒想到,那姑娘醒來後,見四下無人,竟自己上了岸,小福并不知道,等她發現時,姑娘已經不見了。”
安公子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急:“那你爲何不親自去找?又爲何至今沒有消息傳來?”
陳德厚低頭,聲音中帶着幾分愧疚:“安公子,我當時因爲忙着安排其他事宜,實在抽不開身。便叫了小福去尋找,結果……唉,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江可莉連忙上前安慰道:“老爺也并非是有心爲之,您也别太過自責了。”
就在這時,安公子的目光被桌子上的一幅畫所吸引。他起身緩步走到畫前,細細觀賞起來。待看到畫上題寫的“蝴蝶仙子”四個字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欣喜地說道:“這是我妹妹的畫作!‘蝴蝶仙子’是她的筆名。這幅畫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陳宇澤說:“這是我在悅來鎮上的畫店所得。”
這時,小福氣喘籲籲地跑進廳堂,滿臉喜悅:“老爺,我找到柔兒小姐了!她現在在悅來鎮,她給了我這塊手帕,說是有事暫時還不能回來,但讓我先告訴您一聲。”
陳德厚接過手帕,仔細端詳,眼中閃爍着驚喜與關切:“真的?太好了!那她現在具體在悅來鎮的什麽地方?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小福撓了撓頭,努力回憶:“她說她在悅來鎮有點事情要處理,具體地方沒細說,不過應該不難找。老爺,您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接她回來?”
安公子聽聞此言,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陳老爺,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悅來鎮吧!我一定要親自見到她,确認她的安危。”
陳德厚理解地點點頭,轉向江可莉:“夫人,你看家裏就交給你了。我和安公子還有小福一起去接柔兒回來。”
江可莉溫柔地微笑,眼中滿是理解與支持:“放心吧,老爺。家裏我會照看好的,你們路上小心。”
陳德厚整理了一下衣衫,對安公子說道:“安公子,我們這就出發吧。小福,你前面帶路。”
小福用力地點點頭,滿臉興奮:“好嘞,老爺!安公子,這邊請。”
于是,一行三人匆匆出了陳家大門,坐上馬車向着悅來鎮而去。路上,安公子不時詢問小福關于柔兒的細節,眼中滿是焦急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