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浩宇(洐王)正身處趙忠武(夜二)的家,夜五匆匆前來禀報,神色凝重地道:“主子,安嶽國的二皇子正急速前往悅來鎮。”
墨無痕聞言,眼神微閃,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沉穩與決絕:“我們必須尋得一個恰當的時機離開了。”衆人沉默了。
突然,屋外傳來了一聲呼喊:“忠武叔,浩宇哥,你們在家嗎?”是趙小龍的聲音。
趙忠武聞聲回應道:“在的。”說完,他便與趙浩宇以及在一旁的墨無痕一同走了出去。
趙小龍見他們出來,急忙說道:“忠武叔,浩宇哥,你們在家就好。趙二寶和趙狗蛋家的田地被動物糟蹋了,稻谷都被壓壞了。二堅伯看了看,說是野豬的腳印。他們這幾家的田地都靠近山角,真是倒黴啊。現在稻谷還沒熟透呢,産量肯定降低了。”
衆人聽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都在想這不機會就來了嗎。趙忠武沉穩地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趙浩宇則向屋裏打了個手勢,屋裏的夜五見狀,立刻明白了意思,開始去安排相關事宜。
衆人還未走到田裏,遠遠地就聽見趙二寶和趙狗蛋這幾家的女人們在哭泣和咒罵。她們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都在訴說着這畜牲下山給她們帶來的災難,讓農民的日子怎麽過啊。
與此同時,二堅伯等幾個村民正圍着村長趙老漢,指着地上的腳印分析着情況。二堅伯肯定地說道:“看這腳印,應該是野豬幹的沒錯。”
村長趙老漢聽後,眉頭緊鎖,神情嚴肅。他知道,這野豬下山糟蹋莊稼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必須想辦法解決,以保障村民們的生計。村長趙老漢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這野豬下山糟蹋莊稼,确實是我們的一大難題。但我們不能被動地等待,必須主動出擊。”
他轉向趙浩宇和趙忠武,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浩宇、忠武,你們在外多年,有些功夫在身上,這很好。你們說願意進山找野豬,我非常支持。但記住,安全第一,切不可魯莽行事。”
趙浩宇和趙忠武點了點頭,趙浩宇繼續說道:“村長放心,我們看腳印判斷,應該也就三頭左右。我們有信心能夠打過它們,把豬肉拿回來分給大家。這也是我們的初衷,進山找野豬,既能解決莊稼的問題,也能爲大家帶來一些實惠。”
村長趙老漢聽後,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他轉頭看向村民們,高聲說道:“村民們,浩宇和忠武願意帶頭進山找野豬,我非常高興。有誰願意加入的,可以一起上山。人多力量大,我們十幾個人一起,一定能夠戰勝這些野豬!”
有村民聽到趙浩宇要進山找野豬,不禁提出了質疑:“浩宇的腳能行嗎?别到時候因爲腳傷影響了行動,那可就不好了。”
趙浩宇聞言,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大家放心,我的腳已經沒事了。而且,進山找野豬,靠的不僅僅是腳力,更重要的是智慧和團隊合作。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一定能夠戰勝這些野豬。”
村長趙老漢也站出來爲趙浩宇說話:“浩宇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爲一點小傷就退縮。他是我們村裏的年輕人,有勇氣、有擔當,我們應該相信他。”村長趙老漢轉頭看向墨無痕,問道:“墨先生,你也去嗎?”
墨無痕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去,如果有草藥就順便采摘一些。剛好浩宇的身體需要調理,這些草藥或許能派上用場。如果沒有草藥,我就跟大家一起行動,共同面對野豬。”
村長趙老漢聽後,心中暗自贊許。他知道,墨無痕不僅醫術高超,而且爲人謙遜、樂于助人。有他在隊伍中,無疑會爲大家增添一份安心和保障。
于是,衆人整裝待發。一支由十幾個人組成的隊伍迅速集結起來,準備進山找野豬。準備進山。趙浩宇和趙忠武走在前面開路,墨無痕則緊随其後,留意着周圍的草藥。其他村民也緊随其後,大家保持着緊密的隊形,共同面對即将到來的挑戰。
在進山的路上,大家互相鼓勵、互相支持。他們知道,隻有團結一心、共同努力,才能戰勝這些野豬,保護村裏的莊稼和生計。而墨無痕的加入,更是讓大家充滿了信心和希望。
衆人上山尋野豬之後,趙大衆的父親趙鵬,滿面笑容地走向村長趙老漢,說道:“村長啊,早上那會兒,您家婆娘牛氏坐着我大兒子大衆的牛車去鎮上了。您知道嗎?她懷裏還拿着個東西,遠遠看着挺像一幅畫呢。”
趙老漢聞言,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家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畫啊,于是他便好奇地問道:“哦?是嗎?牛氏她拿畫做什麽?我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畫啊。”
趙鵬哈哈一笑,解釋道:“村長您别多想,這不是什麽大事。這不是我大兒子上次回來相看姑娘,人家姑娘現在已經答應了嗎?所以今天早上,我家老婆子就和大衆一起去鎮上買提親要的禮物了。牛氏正好也要去鎮上,就順路搭了個車。可能那畫是幫别人帶的也不一定呢。”
趙老漢聽了趙鵬的解釋,心中的疑惑稍微減輕了一些,但還是決定回家問問牛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于是,他微笑着對趙鵬說:“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太感謝你家大衆了。我回家也問問牛氏,看看那畫到底是咋回事。”
趙鵬客氣道:“嗨,村長,您太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那畫的事,您也别太放在心上。”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便各自分開了。趙老漢心中帶着一絲好奇和疑慮,邁步向家的方向走去,準備好好問問牛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