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王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聲音低沉而威嚴:“王熙,你可清楚,你破壞财物的行爲已經違反了軒轅國的律法?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或許能夠減輕你的罪責。”
王熙的眼神閃爍不定,試圖保持鎮定:“王爺,我……我隻是一時沖動,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麽說,你承認是你指使人來莊子搞破壞了?”洐王步步緊逼。
王熙低頭承認:“是我。”
“很好,那杜老伯一家的事,你也參與其中了?”洐王繼續追問。
“我沒有參與!這與我無關啊!”王熙急忙否認。
衍洐王冷笑一聲:“哦?與你無關?那爲何杜老伯的描述中,參與此事之人的特征與你如此吻合?尤其是你下巴上的那顆痣,它可是不會說謊的。”
王熙開始顯得緊張,但仍試圖狡辯:“王爺,這世上長着黑痣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僅憑一顆痣就斷定是我啊!我确實沒做過那樣的事情。”
安柔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帶着不容忽視的力量:“王熙,我們知道你或許有自己的苦衷,但掩蓋真相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們殘忍地奪去了兩條人命,還讓杜倩兒這個無辜女子因你們的惡行而飽受折磨,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愧疚和痛苦嗎?”
洐王的聲音更加威嚴:“王熙,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真相,或許還能保住你一條性命。否則,一旦證據确鑿,你将面臨的是嚴懲不貸的後果!”
王熙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神色慌亂:“王……王爺,我……我真的沒說謊。我真的沒做過那樣的事情。求王爺明察!”
墨無痕此時開口,聲音冷靜而深沉,如同寒冰下的暗流:“王熙,或許你以爲你的謊言能夠掩蓋一切,但别忘了,在醫者眼中,身體是不會說謊的。杜倩兒所受的創傷,或許能爲我們提供一些重要的線索。你若真心悔過,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洐王目光如炬,聲音堅定而有力:“是的,王熙。真相總會大白于天下。你若繼續狡辯,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現在做出選擇吧,是坦白還是抗拒?”
王熙在沉默中掙紮了片刻,終于崩潰:“我……我招。但我隻是受人指使,真正的主謀不是我啊!”
洐王的眼神一凜:“受誰指使?說!”
王熙顫抖着聲音說道:“是……是黃家的黃忠義。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把我做假賬的事情說出去。我一時害怕,才……才做了錯事。”
王有才,王管家聽到自己兒子還涉及做假賬,心中失望與悲痛交織,無顔再當這個管家。
洐王緊盯着王熙,聲音低沉而有力:“除了你和黃忠義,還有誰參與了此事?一一說來,不得隐瞞。”
王熙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此刻的坦白或許能爲自己争取到一線生機。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開口說道:“還……還有李家的李三、張家的張強、魏家的魏政,他們三人都是黃忠義的手下。還有江員外的兒子江逸,他是黃忠義的朋友。這次的事情,是黃忠義一手策劃的,我隻是被脅迫參與其中。”
說到張強時,王熙特意補充了一句:“張強的娘是宸王妃的奶嬷嬷,所以他在京城裏也有些勢力。”
洐王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這背後的複雜關系網。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牽扯到了宸王妃。但他很快便恢複了冷靜,他知道,無論涉及到誰,他都必須一查到底。
“你可有證據能證明他們五人的罪行?”洐王再次追問,試圖從王熙口中挖出更多線索。
王熙搖了搖頭,神色沮喪:“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杜老伯一家的事情,确實是黃忠義讓我們去做的。他答應我,隻要事情辦成,就會幫我擺平我做假賬的事情。而且,李三、魏政、張強和江逸在事後也曾向我炫耀過他們的‘功勞’,說這次的事情辦得漂亮,黃忠義一定會重重賞賜我們。”
洐王點了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他知道,要想找到确鑿的證據,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于是,他轉頭看向一旁的侍衛,聲音堅定而有力:“将王熙帶下去,嚴加看管。同時,立刻派人去調查黃忠義、李三、魏政、張強和江逸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都在做些什麽。”
夜一和侍衛們聞言,立刻上前将王熙押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