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被帶走後,王有才顫巍巍地站在原地,神色複雜。他深知自己作爲管家多年,雖有功勞,但如今兒子犯下大錯,自己也難辭其咎。他緩緩走到洐王面前,低聲說道:“王爺,老奴在六和怡園做了多年的管家,一直盡心盡力。但如今已年歲已高,精力大不如前。老奴願意辭去管家之職,請王爺恩準。”
洐王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王有才在六和怡園多年,勞苦功高,如今因王熙之事而請辭,心中也有幾分不忍。但他也明白,王有才此舉是爲了避免牽連王府,更是爲了保全自己的顔面。于是,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溫和:“王管家,你多年來爲六和怡園盡心盡力,本王都看在眼裏。既然你有此意,本王也不好強求。你就先下去休息吧,管家之職,本王會另作安排。”
王有才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夜十一匆匆走進審訊室,神色凝重地報告:“王爺,賬目已經查出,少了大約十萬兩白銀。”
洐王聞言,眉頭緊鎖。他看向王有才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冷靜,轉頭看向夜十一:“可有查出是誰動的手腳?”
夜十一搖了搖頭,但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剛剛王有才離去的方向。洐王心中明了,但他并沒有立刻下結論。他知道,在沒有确鑿證據之前,不能輕易冤枉任何人。
墨無痕此時開口,聲音冷靜而深沉:“看來是王熙在你的眼皮底下動的手腳。怪不得他會做假賬,原來是拿了那麽多錢。”
王有才聞言,腳步一頓,他轉身看向墨無痕,神色堅定而坦然:“墨公子,老奴雖然年邁,但做人的原則還是有的。我從未拿過六和怡園一分錢,更不會指使王熙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若王爺不信,大可派人搜查我的住處,看是否有那十萬兩白銀的蹤迹。”
洐王看着王有才堅定的眼神,心中暗自點頭。他知道,王有才一直忠心耿耿,不太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于是,他揮了揮手,示意夜十一先退下,然後轉頭看向王有才:“王管家,本王相信你。但此事關系重大,本王必須徹查到底。你先回去休息吧,本王自有安排。”
王有才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離去。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問心無愧。
王管家黯然離場之後,墨無痕轉向洐王,語氣中帶着一絲探詢:“延澤,對于王管家對其子的所作所爲毫不知情一說,你内心真的毫無疑慮嗎?”
洐王沉吟片刻,目光深邃:“我已命夜一對他進行長時間的暗中觀察,從夜一反饋的種種迹象來看,王管家似乎确實對此毫不知情。他的反應,更像是一個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擊垮了的老人,而非心中有鬼的僞裝。”
墨無痕輕輕點頭,眼神中閃爍着理性的光芒:“你的判斷不無道理,然而人心難測,尤其是在親情與利益交織的複雜情境下。王熙作爲他的兒子,在六和怡園多年,難免會有所布局,或許連王管家也被蒙在了鼓裏。”
洐王聞言,神色更加凝重:“确實,我們不能輕易下結論。我會繼續讓夜一保持警惕,對王管家進行更爲細緻的調查。同時,對于王熙所涉及的事件,我們也要追根溯源,徹底查清真相。”
墨無痕表示贊同:“正是如此,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線索。對于杜老伯一家的遭遇,我們不僅要爲他們讨回公道,更要以此爲鑒,确保六和怡園的安甯與正義。”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堅定與決心。在這場與邪惡勢力的較量中,他們誓要守護王府的正義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