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天單膝跪地,神情激昂,大聲道:“陛下,臣領禁軍多年,深知禁軍乃陛下之爪牙、朝廷之屏障。此次能成功搗毀叛黨據點,全賴陛下英明決策和諸位同僚的鼎力相助。臣别無所求,隻希望能爲禁軍兄弟們謀些福利。如今禁軍裝備多有陳舊,若能調配一些精良的兵器,再增加些軍饷,讓兄弟們能安心訓練、奮勇殺敵,臣便死而無憾了。”
皇帝哈哈一笑,道:“林統領心系禁軍,實乃朕之股肱。增加軍饷和調配兵器之事,朕即刻便下旨辦理。不僅如此,朕還要賞你一座豪華的府邸,讓你和家人能安居樂業。你們三人此次功勳卓着,朕日後定當重重封賞。望你們能繼續恪盡職守,爲朝廷再立新功。”
“昱王,你此次帶領禦林軍保護皇後和衆女眷有功。你想要什麽?”
昱王從一旁上前,恭敬地跪地行禮道:“父皇,兒臣此次帶領禦林軍保護皇後和衆女眷有功,全賴父皇平日教導有方,兒臣不敢貪功。兒臣别無所求,隻盼明年與依依大婚後,能前往邊疆曆練一番。”
皇帝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欣慰與贊許之色,說道:“昱兒,你有此等志向,實乃朕之幸事,也是我軒轅國之幸事。邊疆苦寒,且常有戰事,你身爲皇子,不貪圖安逸,願前往曆練,這份勇氣和擔當,朕甚是贊賞。你且放心,待你大婚後,朕便準你前往邊疆,在磨砺中成長,爲朝廷守護邊疆。”
昱王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再次行禮道:“多謝父皇成全!兒臣定不負父皇期望,在邊疆刻苦曆練,爲朝廷立下戰功。”
三人聽後,紛紛跪地謝恩,齊聲道:“多謝陛下賞賜,臣等定當肝腦塗地,不負陛下厚恩!”
皇帝站定身形,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豪情萬丈道:“好!有你們這般忠臣良将,有洐兒的才情與智慧。又有昱兒這般心懷壯志的皇子,朕相信,我軒轅國必将國運昌隆,永享太平!” 金銮殿内,一片莊嚴肅穆,衆人心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信心。
而後皇上又說道:“庶民宸之謀逆已平,但西涼舊部與部族勾結之事尚未了結。洐王,”他忽然轉向左側列首的年輕皇子,“你素來沉穩,即日起接管京畿衛戍,徹查宸王黨羽,凡有牽連者,一律按律處置,不得姑息。”
話音剛落,殿内鴉雀無聲。洐王剛要出列領旨,懷王的墨色身影已先一步擋在殿中——
“父皇,”他拱手而立,語氣帶着恰到好處的懇切,“洐王弟心思缜密,整頓内務是不二人選。但西涼那邊剛經動蕩,若無人從中斡旋,恐生變數。兒臣願親赴西涼,以皇室宗親身份與西涼國的人交涉,既能安撫民心,也能替洐王弟穩住外患,讓他無後顧之憂。”
這話看似爲洐王分擔,實則将“外勤”的主動權牢牢抓在手中——誰都知道,西涼地處邊陲。若能在此立下功績,無異于在皇帝心中再添一塊砝碼。
皇帝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轉了一圈,最終落在懷王身上,緩緩開口:“準。你即刻啓程,持朕的密诏前往西涼,務必讓部族首領看清形勢,讓他們不敢造次。” 随即轉向洐王,“京中之事,便全交給你了。”
一内一外,看似分工明确,實則暗藏玄機。懷王領命時,眼角餘光掃過洐王,後者雖躬身領旨,指尖卻微微泛白——誰都明白,這是父皇對兩人的雙重考驗,更是一場無聲的較量:一個需在蠻荒之地博取聲望,一個要在權力漩渦中站穩腳跟,而東宮之位的歸屬,或許就藏在這西涼的風沙與京城的暗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