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皇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嚴,“你所呈記錄,初看無礙,但朕細查之下,卻發現諸多可疑之處。你與那幾位大臣頻繁接觸,地點時間皆有蹊跷,所談之事雖看似正當,但背後實則暗藏玄機。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何話可說?”
懷王臉色驟變,心中大驚,他萬萬沒想到皇上竟如此細緻,能從那看似完美的記錄中找出問題。他急忙跪地,辯解道:“父皇,兒臣絕無謀反之心,那些會面皆是正常往來,所談之事也是爲了朝廷社稷啊!”
皇上冷哼一聲,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若你真心爲朝廷,爲何要選那些隐秘之地會面?又爲何在你與那些大臣接觸後,你的勢力便在地方上獲得諸多便利?今日,朕若不嚴懲,難以服衆!”
說罷,皇上當即下旨:“懷王心懷不軌,暗中勾結大臣,意圖謀反,雖無确鑿謀反之實,但行爲已嚴重違逆朝廷法度。今削去懷王封号,貶爲郡王,罰俸三年,閉門思過,無诏不得出!”
此旨一下,朝堂之上頓時嘩然。懷王面色慘白,癱倒在地,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記錄,不僅沒能洗清嫌疑,反而成了皇上貶他的證據。而洐王一派的大臣們,則紛紛露出得意之色,心中暗自慶幸這場風波終于有了對他們有利的結果。
暗棘會總舵的密室中,冷枭面色凝重地聽着下屬的急報,指節因緊握而泛白。
“會長,洐王不知從何處尋來諸多僞證,又買通了幾個小門派作僞證,如今武林大會上,七大門派已聯名簽署讨伐檄文,要剿滅我會。魔教那邊……也已被洐王說服,倒戈相向,說我們才是真正勾結邪教的叛徒。屬下等拼死突圍,才帶回這消息。”下屬渾身是傷,聲音顫抖。
冷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洐王好手段,這是要将我們逼入絕境。”
這時,另一名暗探匆匆趕來:“會長,懷王殿下那邊……因洐王早有防備,提前布置了諸多陷阱,懷王殿下聯絡大臣之事敗露,如今被皇上禁足府中,自身難保,無法再給予我們會支持。”
冷枭身形一晃,扶住案幾才穩住身形。他望着牆上挂着的江湖勢力分布圖,眼中滿是不甘:“難道我暗棘會多年經營,就要毀于一旦?”
“會長,如今之計,我們或許隻能暫避鋒芒。”一名長老顫巍巍說道。
冷枭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傳我命令,所有會衆分散撤離,化整爲零,暫且隐匿起來。通知各地分舵,銷毀所有重要文件和物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會長,那我們會就此解散嗎?”有會衆不甘問道。
冷枭目光堅定:“不會!暗棘會不會就此消亡。洐王能赢這一時,卻赢不了一世。待風聲過去,我們再重聚旗鼓,卷土重來。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随着命令下達,暗棘會衆人開始有條不紊地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