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馨跟着侍衛走進王府,一路上,他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心中暗暗盤算着如何才能救出女兒。來到世子的書房,隻見端王世子正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臉的不屑。
李德馨強忍着怒火,拱手行禮道:“見過世子。聽聞小女在王府中與世子發生了些許不愉快,不知可否讓老夫見見小女,問個清楚?”
世子冷笑一聲,說道:“李大人,你那女兒不懂規矩,本世子不過是教訓了她幾句而已。怎麽,李大人還想爲她出頭不成?”
李德馨深吸一口氣,說道:“世子,小女若有做得不對之處,老夫自會教導。但世子身爲皇親國戚,如此對待自己的妻子,恐怕有失體面吧。”
端王世子聞言,臉色一變,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大聲喝道:“李德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教訓本世子!你以爲你是禮部侍郎就了不起了嗎?在本世子面前,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臣子!”
書房内氣氛劍拔弩張。李德馨聽聞女兒被囚,雙目赤紅地瞪着端王世子:“請世子讓我見婉兒!”
“一個犯了錯的婦人,有什麽可見的?”世子冷笑轉身,“送客!”
“本王看誰敢動!”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的聲音如驚雷炸響,夜二護着他踏入書房。世子臉色驟變,強作鎮定行禮:“王叔怎會駕臨?”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不看他,徑直走向李德馨:“李大人,去見令愛。”
内院廂房裏,婉兒蜷縮在床角,臉上交錯的淤青與手腕上的指痕觸目驚心。李德馨顫抖着撫摸女兒腫脹的臉頰,老淚縱橫:“我的兒……”
“爹……”婉兒虛弱地抓住父親衣袖,淚水決堤。
“王爺!您要爲小姐做主啊!”随侍丫鬟猛地跪倒在瑞極親王軒轅洐之面前,撕開衣襟露出貼身藏着的藥方,“小姐進府三年懷過兩次身孕!第一次三個月時,世子酒後嫌她端水慢,一腳踹在她小腹上……第二次兩個月,隻因打翻湯碗就被他揪着頭發撞牆……”
她舉起藥方泣不成聲:“這是當時的安胎藥和流産後的方子,世子您敢說沒有嗎?!”
世子臉色慘白卻仍嘴硬:“你……你血口噴人!”
“哦?”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接過藥方,目光掃過上面的太醫署名,“端王府的安胎藥需經宗人府備案,本王現在就派人去查檔。夜二,傳太醫!”
夜二應聲拔刀:“遵命!”
世子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看着瑞極親王軒轅洐之冷冽的眼神,終于癱倒在地。李德馨抱着女兒,擡頭對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深深一揖:“求王爺爲小女主持公道!”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沉聲道:“夜二,将世子看管起來。李大人,你放心,本王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先讓令愛回府休息幾日,待本王查明事情真相後,再做定奪。”
李德馨感激地跪在地上,說道:“多謝王爺主持公道。小女在王府受苦多年,還望王爺能爲她做主。”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點了點頭,說道:“李大人放心,本王絕不會讓無辜之人受委屈。”說完,瑞極親王軒轅洐之讓人将婉兒從後院接了出來。
李德馨輕輕拍着女兒的背,安慰道:“婉兒,别怕,有爹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在瑞極親王軒轅洐之的安排下,婉兒跟着父親回到了李府。回到府中,李德馨立刻請來大夫爲女兒診治。看着女兒身上的傷痕,他心疼不已,暗暗發誓一定要爲女兒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