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極親王軒轅洐之面色陰沉似鐵,大步流星地走進端王世子所在的偏殿。端王世子瞧見瑞極親王軒轅洐之進來,雖心中一驚,卻仍強裝鎮定,起身拱手道:“王叔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世子,冷冷開口:“你可知你犯下何等大錯?李婉兒在你這端王府,受盡折磨,今日之事,本王已查得明明白白。”
世子眼神閃爍,強辯道:“王叔,那李婉兒進府三年都未有所出,我不過是一時氣急,才……”
“住口!”瑞極親王軒轅洐之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被震得叮當作響,“生育之事,豈能全怪女子?且本王已查明,李婉兒曾兩次懷孕,皆因你酒後暴虐,将她毆打緻流産,你還有何話可說?”
世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着,卻仍嘴硬道:“我……我這也是爲了端王府的香火……”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怒極反笑:“爲了香火?你如此殘暴不仁,罔顧人命,還妄談香火傳承?你給本王聽好了,李婉兒如今雖性命無虞,但身體與精神所受創傷極重。若她能慢慢調養恢複,安然無恙,那你的世子位尚可暫且保住。畢竟,皇家也要顧及些顔面與情分。”
世子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僥幸,剛想開口求饒,卻見下人匆匆來報:“王爺,端王來了。”
不一會兒,端王匆匆趕來,一進殿便滿臉堆笑,對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拱手道:“王爺,不知小兒犯了何事,讓您如此動怒?”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冷哼一聲,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端王聽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頭看向世子,怒斥道:“逆子!你竟做出這等糊塗事!”
端王世子見父親來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跪地哭訴道:“父親,那李婉兒進府三年都未給王府添個一兒半女,兒子也是一時着急,才失了分寸……”
端王眉頭緊皺,轉頭對瑞極親王軒轅洐之說道:“王爺,雖說這逆子行事莽撞,但李婉兒無出也是事實,這……”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目光如劍,直刺端王:“端王,你莫要混淆是非。李婉兒無出,并非她自身之過,而是你世子暴虐所緻。且皇家選妃,重的是德行與品性,豈能僅以子嗣論斷?若都如你這般,稍有不如意便肆意虐待,皇家威嚴何在?宗族規矩何在?”
端王被瑞極親王軒轅洐之說得啞口無言,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瑞極親王軒轅洐之接着說道:“端王,你且聽好,若李婉兒能平安無事,慢慢恢複,看在你端王府往日的情分上,本王可暫不追究你世子的過錯,他的世子位也還能勉強保住。但倘若李婉兒有個三長兩短,哪怕隻是落下個終身難以治愈的病根,或是因此精神崩潰、香消玉殒,那這世子位,他也别再想坐穩了。到時候,本王定會奏明陛下,嚴懲不貸!”
端王聞言,身子一顫,連忙跪地求饒:“王爺息怒,都是我教子無方,回去定當嚴加管教,定不會再讓這逆子做出這等糊塗事,求王爺開恩啊!”
瑞極親王軒轅洐之冷冷地看了端王一眼,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如今李婉兒正在李府調養,你們端王府若真心悔過,就拿出些實際行動來,好好彌補她所受的傷害。”
說罷,瑞極親王軒轅洐之一甩衣袖,大步走出偏殿,隻留下端王與世子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與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