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昱王(長槍橫掃,草人應聲斷裂,忽瞥見草人胸口三支箭羽,勒馬揚鞭):停!
副将(策馬近前,甲胄碰撞聲清脆):王爺,陣法剛至精妙處,爲何驟停?
昱王(俯身拔下草人肩頭那支異箭,指尖摩挲箭杆暗紋,瞳孔驟縮):你看這箭——(将箭擲給副将)翊衛軍的箭矢是三棱簇,這支卻是柳葉形,且箭杆刻着夜流閣的流雲紋。
副将(接箭細看,倒吸涼氣):夜流閣……是瑞極親王殿下的人?可這箭爲何會在此處?
昱王(槍尖直指東方皇城,靴底猛磕馬腹):這是五哥的暗号!兩年前我們在西山圍獵,他教我用流雲箭傳信——單箭示警,三箭則是生死關頭!(轉向全軍,聲如驚雷)傳令,全軍棄演練,随本王即刻回城!五哥有危險!
翊衛軍士兵(齊聲應和,甲葉铿锵):遵命!
三百翊衛軍如黑色洪流沖散晨霧,昱王長槍斜挑,劈開擋路枯枝。
副将(追上昱王,聲音被風聲撕碎):王爺,瑞極親王殿下昨日不是剛以“巡查漕運”離京嗎?怎會……
昱王(冷笑一聲,槍杆敲擊馬鞍):那是障眼法!(從懷中摸出半塊虎符,符面刻着“洐”字)父皇一個月前将禁軍虎符一分爲二,五哥持“洐”字符,我持“昱”字符,約定非生死大事不得合符調兵。如今他用夜流閣暗号傳警,必是宸王那老狐狸要動手了!
副将(臉色煞白):可宸王五萬私兵屯于西郊黑風口,我們隻有三百人……
昱王(勒馬駐足,望向遠處若隐若現的城牆輪廓,眼神銳利如鷹):三百人夠了。(從箭囊抽出一支鳴镝,弓弦震響間,銀箭劃破長空)傳我将令——
前隊五十騎:直撲皇城北門,持我令牌通知守将張威,讓他即刻關閉城門,嚴查出入者!
中隊兩百人:随我繞至西郊黑風口側翼,放火燒毀宸王糧草!
後隊五十騎:去城東草料場取火箭,待火光起時,以“烽火連營”陣形襲擾敵營,務必拖延他們進軍速度!
副将(抱拳領命):屬下這就去辦!
昱王(槍尖遙指天際流雲,語氣沉凝):告訴兄弟們,今日之戰,是爲護五哥,更是爲保大胤江山——凡後退者,斬!(調轉馬頭,長槍直指西郊)出發!
皇城九門:夜流閣“影字門”守将已悄然換防,城門内側紅燈籠被黑布遮蓋,隻待子時揭幕。
茶葉馬車(京城南街):軒轅洐之聽見遠處鳴镝聲,掀開布簾望向東南方,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是小七的聲音。”
墨無痕(從街角陰影走出,遞上一封密信):延澤,昱王殿下的人傳來消息,他已分兵三路——燒糧草、守城門、襲敵營。
軒轅洐之(拆信時指尖微頓,玉佩在掌心溫熱):這小子,總算沒白教他兵法。加多兩句對話
墨無痕(目露憂色,指尖撚着腰間玉佩):可三百人對陣五萬私兵,終究是螳臂當車。殿下爲何不……
軒轅洐之(将密信湊到燭火前引燃,灰燼随風散入車轍):因爲小七知道,我要的不是勝負。(忽然輕笑出聲,指節叩擊車壁)你瞧,他連“烽火連營”都用上了——那是我去年教他的疑兵之計,十騎可當千軍。
墨無痕(恍然):殿下是要……
軒轅洐之(接過他遞來的青銅酒壺,仰頭飲盡):要宸王以爲禁軍主力已到。(将空壺擲出窗外,聲響驚飛檐下夜鹭)去告訴“影字門”,子時不必等紅燈籠了——讓他們把黑風口的糧草地圖,“不小心”掉在宸王副将的營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