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挖挖耳朵,茶成這樣,她那個便宜爹就沒看出來,眼瞎心盲的東西!
“我的房租和押金,還有保險公司賠償的錢,一分不許少。”她對着吳映月伸出手來。
吳映月剛想開口,就聽雲笙又開口。
“你口口聲聲說房東讓你拿走,那我問你,那些不值錢的你怎麽一樣沒拿,還是說,你以爲我醒不過來了,所以你才敢動我的東西。
我昏迷了七個多月,你們照顧過我一天嗎?你們有什麽權利拿賠償?憑什麽?你們這麽做爲的是什麽?難道是想借由我變成植物人你們大賺一筆?
怎麽着,我昏迷着不照顧,錢卻進了你們口袋,怎麽就你家祖墳冒青煙,好處都是你的了?拿來,少一分,我都要給你宣揚宣揚。”雲笙機關槍一樣,噼裏啪啦,把吳映月罵的狗血淋頭。
“來來來,我在問問你,我親愛的爸爸。”雲笙皮笑肉不笑的對準雲小磊:“她身爲繼母,不管我可以理解,你一個親生父親,能幹出這樣的事,你不怕出門被雷劈嗎?”
“還是說,我壓根就不是你親生的,所以你無所謂我的死活。”
“口口聲聲說你忙你不知道,我在病房躺了七個月,昏迷不醒,你還敢說你不知道?敢問我親愛的爸爸,這七個月裏你去醫院看過我幾次?昨天大年三十,今天初一你可曾有一秒鍾想起來你在醫院裏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女兒?”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個當爹的倒是好生厲害,竟然還能利用自己親生骨肉的命賺上一筆,花着我昏迷不醒賺來的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有沒有考慮過,用這份錢給我換個醫院找個好點的醫生治治,萬一我就好了呢。
我猜你沒想過,因爲你壓根不想讓我醒,你恨不能我永遠醒不來才好,最好永遠都是植物人,這樣你就能用保險公司補償的錢繼續潇灑的活着了。”雲小磊被雲笙噼裏啪啦一堆話問到無言以對,面紅耳赤,他極力想把門關上,但是樓房就這麽大,他在關門,隔音效果又能好到哪裏去。
雲飛一直以爲雲笙是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罵起人來如此犀利,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雲小磊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打雲笙,“你個沒教養的東西,敢這麽跟我說話!”
雲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雲小磊痛得慘叫一聲。
雲飛是個農村漢子,又年輕力壯,常年幹活的他手上的力氣自然是比雲小磊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雲飛一隻手就讓雲小磊反抗不了。
“啊…你們敢動手?雲笙我是你爸爸,你就看着他打我?”
“現在知道你是我爸了?剛剛你舉巴掌的時候,你可沒想着你是我爸,那巴掌落下來,打的是我的臉。”雲笙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雲小磊。
吳映月見狀,趕緊上前拉架,“好了好了,有話好好說,别動手。”
她嘴上這麽說着,眼神裏卻滿是怨毒。
雲笙冷笑一聲,“别假惺惺了,我隻要我的東西跟我的錢,拿了錢我馬上走,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少一分,我隻能去派出所了,派出所不管我就把你們做的事兒發到互聯網上,讓大家都看看你們這對夫妻的真面目。”
“你發……看誰信你。”
“你确定讓我發?我要發了可不是隻有這一件事,還有衣櫃保險箱裏……”
“映月……你幹什麽呢,趕緊轉把錢給她,當初不是也說了替她收着。”
雲小磊和吳映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懼意。他們沒想到,雲笙既然知道……
他們也沒想到,原本溫順的雲笙竟變得如此強硬。
“錢不是我一個人拿的,另一半在你媽那裏。”雲小磊秉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把鍋甩出去。
雲笙:……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先把你們那份打到我卡上。”雲笙掏出剛剛從房東阿姨那裏找到的銀行卡。
吳映月不情不願地把錢轉了過去,雲笙現在沒有手機,看了眼她的轉賬記錄四十七萬五千。”
“我的房租和押金。”
吳映月怎麽也沒想到,四十多萬都轉過去了,那三千兩千的她還是要。
真是小氣!
看吳映月猶豫,雲飛手上一用力,雲小磊又是一聲慘叫。
“啊!”
吳映月吓了一哆嗦,忙開口:“轉,我轉。”接着又轉了3850塊錢給雲笙。
雲笙看了眼記錄,又讓她把自己的電飯鍋、空氣炸鍋、吹風機、電餅铛等東西給拿出來,才帶着雲飛幾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臨走時她對雲小磊說道:“給你前妻打電話,讓她把錢轉到我的卡上,三天之内我看不見錢,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們夫妻詐騙保險,還會把你們這麽多年怎麽對我的都發到網上,當然還有……”
“你不能這樣,我已經把錢給你了,至于她給不給我就管不了了……”
“我不管,你們是我爸媽,你們倆騙的錢,少一分我都不讓你們消停,反正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讓我不痛快就誰也别舒服。”雲笙打斷雲小磊的話,皮笑肉不笑的說。
雲小磊氣得臉色鐵青,卻又不敢再反抗。
“爸,你過來,我看你頭上這是啥?”雲笙笑眯眯的朝雲小磊招手。
雲小磊都被她弄的暈頭轉向,前一刻還威脅他,轉頭就笑眯眯的。
讓他一度懷疑雲笙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爸,你過來呀!别耽誤時間,我們還要去吃飯。”
看着雲笙笑眯眯的看着他,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就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爸,你過來呀?難不成你想留我在家裏吃飯?”
一聽這話,雲小磊雖然心有疑慮,但是爲了讓這個不孝女趕緊離開,他還是聽話的把頭低下去送到她面前。
雲笙看準時機,手指一卷,直接纏住他的頭發,手上一用力,就扯下他幾根頭發。
确定了帶走毛囊,她才松手。
就在雲小磊疼的打算罵人的時候,就聽見雲笙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