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哭一下,以後都不會在哭了,好不好?”
“好。”
胸口一陣溫熱,雲毅的心跟着揪起來了!
客廳裏的人突然都不說話了,看着趴在雲毅懷裏哭的一聳一聳的小身子,胸口漸漸湧上一陣難受。
馬素梅頓時慌了,手足無措的想去哄女兒。
被劉岐山攔住了。
“讓她哭吧,把心裏的委屈哭出來,以後就好了。”
……
雲笙沒有哭很久,她隻哭了一小會兒就不哭了,因爲她現在有家人了,她是一個有人疼愛的小孩了。
大半天的時間,馬素梅都圍着雲笙轉,就連劉岐山和老爺子都去午休了,馬素梅還是舍不得離開。
一直問這問那,總像有說不完的話。
劉老爺子午休之前,讓劉兵把雲毅喊進屋,好半天才出來,具體說的什麽沒人知道,雲毅也沒說,隻是下午老爺子在出來時,面色好了不少,還喊雲毅跟他下棋。
一下午,老爺子是把雲毅殺的片甲不留,雲毅連連求饒:“爺爺厲害,殺不過真心殺不過!”
傍晚,劉晚晴和楊天明來了,劉家人誰也沒見,馬素梅紅着眼眶跟周姐在廚房裏忙碌,準備晚飯。
劉晚晴在門外喊了很久,直到劉兵出去,不知道說了什麽,劉晚晴才離開。
“丫頭,你現在回家了,你這輩女孩名字泛晚,你考慮改個名字嗎?”老爺子帶着老花鏡翻看手裏的劉兵剛剛跑了好幾條街才買回來的日曆牌。
老爺子在挑黃道吉日,讓雲笙認主歸宗。
“爺爺,我叫了這麽多年雲笙,改了也不習慣,不然我就在前面加個姓,叫劉雲笙您看行嗎?”
“雲笙肅高調,霓裳舞翩跹,可以不錯,就叫劉雲笙吧。”
老爺子一錘定音,自此她正式更名爲劉雲笙了。
當晚,馬素梅雲笙和陳芳三個女人擠在了一張床上說悄悄話。
雲笙被自己的親親老媽和親親嫂子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成了夾心餅幹。
雖然睡得不太舒服,但是雲笙也是格外高興,原來被家人的寵愛是這麽“溫暖”的。
暖的她都有點上不來氣了。
胸前一條胳膊,腰上一條大腿,想翻身都成問題。
就這樣,隔天一早,還被人念叨呢。
“媽,昨天你和笙笙一直搶被子,害我都被凍醒了。”陳芳撅嘴抱怨。
“哪裏是我搶了,你們兩個一個卷被子,一個踢被子,害得媽媽半夜凍醒了,跑出來拿了條毯子,誰想到還是被你們兩個小壞蛋搶走了。”
“我哪有,我一直被你們兩個壓住,都不能翻身了,嫂子還一直說夢話,抱着我喊老公。”
三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控訴”着。
一旁的劉兵開口:“這麽累,今天晚上都各回各屋好好睡……”
“不要。”劉兵的話還沒說完,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說完三人相視一笑。
馬素梅是剛找回女兒正興奮呢,才舍不得跟女兒分開。
雲笙是剛有了媽媽,自然想親熱親熱。
兩人一起看向陳芳。
陳芳秒懂,她們娘倆是想讓自己離開。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走的,不然媽媽和妹妹說悄悄話我都聽不見了。”
“是嗎~隻想聽悄悄話嗎?”雲笙語調上揚,笑眯眯的問陳芳。
昨晚之前她可能會相信,但是昨天看到她身上多處都有印記。
近段時間隻有她和雲毅住在這别墅裏,每晚不管工作多晚,雲毅都會跑到她屋裏睡。
兩個成年人,接觸的多了,就難免有點擦槍走火。
他們兩個現在除了臨門一腳,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陳芳身上的是什麽,因爲她也有過。
人都說女人色起來沒男人什麽事了,這話一點兒不錯。
昨天她們就論陳芳身上的印記好一番“探讨”。
最終陳芳交代,他們最近在考慮要孩子階段,劉兵本就是沒有節制的人,一遇上她就忍不住,又碰上要孩子,自然就是完全放開了整。
求饒都不管用。
所以,她才借口跟妹妹睡,跑出來的躲兩天。
最開始馬素梅還有些不好意思聽的,畢竟她是婆婆。
但是兩個孩子完全都不避着她,她就覺得三人的關系好像又進了一步。
“是的,就是要聽悄悄話,昨天媽媽都說了,爸爸睡覺打呼噜震天響,如果我不在,你們兩個肯定會說我的。”
無辜躺槍劉岐山:“……”
我打呼噜嗎?我怎麽沒聽見?
但是這話他是肯定不好意思問出口的,身爲爸爸,就要有爸爸的威嚴,怎麽可能跟孩子們鬧做一團。
“爺爺,叔叔阿姨,您們今天有什麽行程嗎?我爸媽說您們要是有時間,他們想過來見見面。”
劉岐山看老爹。
劉文龍點頭。
“可以,你不是要複健嗎,我正好去見個戰友,晌午讓你爸媽過來吃飯。”
……
向陽村雲家。
自從接到兒子電話,雲家老兩口就忙壞了,翻箱倒櫃的找衣服,殺雞,宰鵝。
“老婆子,你看看我穿這件怎麽樣?前幾年過年買的。”
“不行,你就穿笙笙給你買那件,你這件太土了。”
“哦哦,對。”
“老婆子,你把那件衣服放哪了,我記得十五那天我要穿來,你沒讓,說怕殺豬蹦上血,你給我放哪兒了?”
“你找找,反正就在衣櫃裏呗,怎麽也跑不到房扒上吧。”
“行了,找着了。”
“老婆子,我襪子呢?”
“電飯鍋裏。”
“你看看你,襪子還能在電飯鍋裏,行了,我找着了。”
“知道不在你還問,就不會自己找,你看我穿這身行不?”
雲母掏出了壓箱底的旗袍,還是她生雲毅那年老太太給她做的。
她一直舍不得穿,如今終于等到了正式場合,終于可以穿了。
好在這麽多年,她沒有發福,不然還真白瞎了這麽一件好衣裳。
雲父頭也不擡的說:“行,好看。”
雲母切了一聲,喊到:“放下你那個二百五的領帶,你要敢帶,就别跟我一起去。”
雲父對着鏡子照了又照,這不是挺好的嘛!
怎麽就二百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