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裏咕噜!”(都怪那個花島國來的,要不是當初他們将那華夏人帶了回來,也沒有後來的這攤子事情!)
“叽裏咕噜!”(可不是嘛,自從那鬧鬼傳言整得沸沸揚揚的,好不容易過去了。最近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麽了,往日隔三差五就要來的大客戶都不來雲來山莊了,害得我那姘頭掙得銀子都少了,我手頭也緊了!)
“叽裏咕噜!”(嗐,我弟弟在賭坊做跑腿的,聽說賭坊最近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往日那些有錢的冤大頭都不來了,現在混迹賭坊都是一些嗜賭如命的爛賭徒,沒幾個銀子不算,有些還倒欠賭坊裏不少銀子!)
“叽裏咕噜!”(說到這個就來氣,本來想着去賭坊赢幾把好娶媳婦的,我那嶽家大哥最近又犯事了,要賠一大筆銀子,那未來嶽父說拿不出銀子就要把螺兒給賣到大戶人家當小妾,真是愁啊!)
此話一出立刻迎來一片唏噓聲,有的在抱不平、有的直接讓那人放棄得了嶽家有個闖禍精,多少銀子都不夠填補的,還不如早點放棄及時止損……
“叽裏呱啦!”(我看啊,這雲來山莊怕是快要關門大吉了!)
本來衆人還在七嘴八舌地侃大山,聽到這話頓時安靜了起來,安靜了片刻又開始熱鬧起來,
“叽裏咕噜!”(你說什麽呢!咱最上面的那人勢力大得很,這雲來山莊就是他的銷金庫怎麽可能會倒了!)
“叽裏咕噜!”(你小子說話小心點,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到了,咱老大可保不住你這條小命!)
“叽裏咕噜!”(你小子新來的吧,也不看看這是哪裏就亂說話!)
“叽裏呱啦!”(你們别不信,我有個親戚在上面做事,偷偷聽到的,說是那些大人物都在計劃逃跑了!你們沒見我這些新來的小喽啰都被提拔上來了!)
“叽裏咕噜!”(他這麽一說我倒是發現了,我好幾次看到咱們老大在偷偷變賣房産跟金銀!)
“叽裏咕噜!”(對對對,前幾天我還見那花島國的那些龜孫在碼頭轉悠,當時我還說呢怕不是捅了婁子要跑路了!)
“叽裏咕噜!”(你們都不用做事的嗎?圍在這裏嚼什麽舌根呢!)
一群人正說得熱鬧呢,突然被打斷了。
衆人見是黃居士,頓時戛然而止,與剛剛說得熱火朝天的模樣大相徑庭。
“叽裏咕噜!”(做好你們的事,有銀子拿就行了。誰要是再多嘴危言聳聽,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好好守好這裏,要是再有一絲差錯,那就仔細你們的小命!)
黃居士放完狠話撫着他的長眉毛走了,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各回各位不再言語,先前說雲來山莊要關門大吉的那人看着噤若寒蟬的衆人眼裏閃過一絲得意,話點到爲止即可,埋下一顆種子,等到有一絲風吹草動的自然有人起哄了!
某碼頭。
“叽裏呱哇!”(松本君,我們試過了一直沒有得到帝國的回應!)
“叽裏呱哇!”(那就再繼續傳信,不然就找找新羅國内來做生意的花島生意人,重金之下我就不信找不到船回去!)
“叽裏呱哇!”(河内君息怒,我等試過了,但是那些生意人不是獅子大開口就是膽小如鼠不敢讓我同行回去,說是他們還想在這新羅國做生意,不好得罪人!)
“叽裏呱啦?”(這肯定是梅長盛幹的,這兇狠小人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松本君,您說句話呀?)
一直坐在上面看着他們吵的松本次郎終于開口了:“叽裏呱哇!”(本國人的船不行,那不是還有華夏人的船?看看華夏人有沒有去往花島國的!)
“叽裏呱哇?”(有倒是有途經花島國的華夏生意人,不過這華夏人素來與我們不合怕是更加不肯讓我們登船離開了吧?)
“叽裏呱哇?”(你都說與華夏人不合了,他們不肯乖乖讓我們登船,那你不會直接将船劫過來嗎?)
河内與另外一名倭人武士面面相觑:對哇!他們怎麽沒有想到将華夏人的船搶走據爲己有呢!本國人的不好直接搶,這搶了指不定得得罪這商船背後的勢力,别到時候好不容易逃離了狼窩又進了虎口。
但搶華夏人的不同,反正他們與華夏人的關系勢同水火,華夏國與花島國之間的新仇舊恨多得數不清了,矛盾也不在意多這一樁了!
“叽裏呱哇!”(松本君英明!就去搶華夏人的,要不是因爲那些華夏人,我們就不會失去罪惡島那個據點被梅長盛抓住把柄了!)
“叽裏呱哇!”(要不是爲了将功贖罪,我們也不至于将那華夏小孩抓回來,引出這麽大的亂子!)
“叽裏呱哇!(那小孩要是乖一點,那些華夏人要是配合一點的話何至于讓人鑽了空子将梅長盛的東西偷走,惹出這麽大的禍事,害得梅長盛将我們的船全部都給扣押了!)”
“叽裏呱啦”(夠了!你們當初要是小心一點就不會惹到了那群華夏人,也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情了!既然得罪了那就直接得罪到底!到時候回到花島,你們都知道怎麽說吧!)
吵得熱烈的幾個倭人武士見上面人發火了眼觀鼻、鼻觀心齊齊說道:“叽裏呱哇!”(一切都是華夏人使了陰謀詭計破壞了與梅大人的合作!)
松本次郎看着底下的人,眼裏閃過一絲陰霾,真是一群廢物,要不是他們惹了華夏國那群人,他何至于落到這個寸步難行被人羞辱的地步,現在他帶來的人爲了給梅長盛找回那密室的東西都折損得七七八八了,等回去了通通殺掉,再重新換過一批更精良更英勇聰明的武士。
想到此,松本次郎狠狠地剜了一眼當初僥幸從罪惡島回來逃回來的拿命武士,都是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麽沒用當初就該死在罪惡島!
等他重振旗鼓再次歸來,他定要将梅長盛手筋腳筋割斷再扔海裏釣鲨魚,讓他一而再的羞辱他。
松本次郎忽而覺得被砸傷的額頭更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