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再次領教了這女人的戰鬥力!
而且裏邊的小夥子還沒說話呢,自己還是别多管閑事吧!
“發生什麽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上也穿着和店員一樣的工作裝,大約三十五歲,長相身高都很普通。
女店員就走過去說道:“店長,這兩個人充大尾巴狼,沒錢還非要讓我把這兩個架子上的衣服全部打包,你看看他們這模樣,怎麽給得起錢?這分明就是尋釁滋事!”
程靜也對店長說道:“程漢你别擔心,看着就好,姐幫你教育他!”
店長了解情況,也不由得皺眉往陳安兩口子看去!
這小兩口分明是打鄉下來的,這種人程漢見多了,他們到店裏來隻會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就圖個新鮮,根本買不起,反而把衣服弄髒。
眼中的輕蔑頓時湧了上來。
不過他做爲店長,總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下令趕人,店面形象還是要樹立的。
于是問道:“你們倆是來買衣服的?”
陳安說道:“廢話,你這店裏不賣衣服難道還有别的勾當?”
程漢:“……”
小子嘴挺溜,呆會我看你還怎麽嘴硬?
那兩個架子上的衣服能有200件,按18一件,全買下得3600塊。
他們全家種地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攢下這些錢!
便确認道:“你說這些全買了?”
一旁的程靜等不及了,崔促道:“程漢,别跟他廢話了,讓他趕緊掏錢,掏不出來就跪着爬出去走完這條街!”
這口惡氣要是不出了,會憋得内分泌失調的!
程漢也對陳安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呆會你要是拿不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陳安就把那個已經嚴重退色的行軍斜挎包打開,從裏邊拿出來一踏鈔镖。
當着所有人的面數出來30張。
一邊數一邊說道:“這兩個架子的衣服标價是18一件,剛才我粗略看了一下,應該有200件,但是除去被這個潑婦的手摸過的,剩下的應該是3000塊,先包起來,多退少補!”
30張鈔镖不多也不少,數完後遞給程漢。
然而此時的程漢,已經被陳安手上拿的錢給驚到了。
這,這真的是錢?
不是上墳用的?
除了數好的30張,程漢看到包包裏還有更多呢,眼睛都瞪直了。
我的媽!
這什麽人啊?
這年頭帶這麽多現金上街有病吧?
隻有縣首富才能這麽豪爽吧?
反正程漢已經瞪着眼睛看傻了,腦子裏下意識地就算起了數,自己月工資45塊,加上提成也能到60。
得不吃不喝4年才能掙到這麽些錢!
而這個被自己認爲一年都攢不了10塊錢的泥腿子,居然一下子掏出來這麽多。
還張張是百元大鈔!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程漢隻覺得臉上被熾熱包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程靜本來還得意洋洋等着他掏不出錢來,一臉苦瓜相地求饒。
結果沒想到,這家夥還真就把這麽多錢拿出來了!
心裏咯噔一下!
他哪兒來那麽多錢啊?
這不是坑我嗎?
程靜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陳安數那些錢。
嘴裏喃喃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泥腿子哪兒來那麽多錢……”
他說到做到,那我是不是也要把全店的衣服買下來送他?
程靜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很幼稚,爲什麽非要爲難他們啊?
這人也真是的,明知我胡攪蠻纏,就不知道躲着點?
這不是故意玩我嗎?
程靜得出一個結論,泥腿子沒一個好東西,處處都想害人。
她很想就這樣走掉。
可是一扭頭,那麽多人看着,還有熟人,自己如果耍賴,以後就再也别想在他們面前擡起頭了。
可是信守承諾,自己也負擔不起呀,店裏這麽多衣服,數量多價格也貴,自己和老公忙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買下全部……
此時程靜的臉色已經扭曲到很難看了。
而周圍剛才還很擔心小兩口會被以尋釁滋事抓起來的群衆們,見到陳安若無其事地從包裏掏出那些錢時。
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嘶~”
“真是錢?”
“那麽多?”
“我的媽呀!”
“是我眼花了嗎?”
“這怎麽可能?”
“他,他就這樣用包裝着?”
“我要是有這麽多,我不得全縫在褲頭裏?”
“你褲頭有那麽大嗎?幾毛錢夠你縫的了!”
所有人此刻呼吸仿佛都停滞下來,他們當中很大一部分算是高收入人群了。
但平時也很難見到100塊的,結果現在一下子見到這麽多,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更無法相信,這麽多錢,居然是從兩個鄉下人身上掏出來的。
而且這麽大搖在擺,好像這錢不是錢似的。
看着那一張張百元大鈔,他們仿佛見到這世界上最美麗的藝術品,瞪大了眼睛,似乎怎麽看都不夠!
太美了!
太多了!
他怎麽掙的啊?
“剛我還擔心他沒錢呢!”有人口幹舌燥,吞了吞口水,道!
“是啊,咱多慮了!”
“我現在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怎麽收場?”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落在程靜身上!
剛才她叫得最歡,還順帶把圍觀的大家給罵了。
既然這麽牛逼,那就說到做到呗!
萬雪笑了,然後大聲說道:“剛才你不是答應人家要把全店的衣服買下來嗎?快掏錢啊!”
“對,掏錢!”
“全買下來!”
“别給你老公丢臉啊!”
“剛才叫那麽大聲,她肯定有錢的!”
“對啊,她老公是大管,這點錢不算什麽!”
随着衆人要求她兌現諾言的呼聲越來越高,程靜快要崩潰了。
你才有錢,你們全家都有錢!
心裏早就已經把陳安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你有錢還穿那麽寒酸幹什麽?
這分明就是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