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知道陳安這錢是怎麽掙的。
大家更在乎怎麽懲罰這個程靜。
而且每個人都很激動,終于見到程靜吃回虧了。
隻是程靜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來!
如果那句話隻是對這個泥腿子說倒也沒什麽,耍賴也沒人知道!
關鍵自己不小心被這小子帶偏,一激動,居然當着大家的面這麽說了!
如果賴賬,以後不得被萬雪他們笑死?
所以現在,掏錢不是,不掏錢也不是!
陳安繼續把錢遞給程漢,說道:“愣着幹嘛?把店裏所有的衣服都包起來吧!”
然後扭頭看向程靜:“這位大姐,該我出的那分錢我出了,剩下的錢你給吧,謝謝你送我這麽多衣服!”
“這……”程靜當然不想給!
合着聰明人和好處全讓你撈了,讓我當傻子冤大頭?
怎麽可能?
一旁的程漢看見自己堂姐一臉爲難,當即把陳安遞過來的錢推回去,勸道:“這位先生,你買這麽多衣服回去也穿不完啊,要不就算了吧,讓你老婆挑幾件合身的,我給你打折怎麽樣?”
聽到這兒,程靜覺得也是個解決辦法!
起碼不用公開耍賴丢人,更不用把全店的衣服買下!
于是也小聲說道:“是啊,差不多得了,别給臉不要臉!”
其實陳安也不想花3千塊買這些衣服,有錢也不能這麽造啊,隻不過是想教訓一下程靜。
如果這時候她誠懇地道歉,賠個不是,陳安也就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結果對方那模樣,好像是我非要登鼻子上臉。
你反倒委屈起來,成了受害者?
那就怨不得我咄咄逼人了!
陳安繼續把錢遞過去,态度強硬道:“你說了要買下全店衣服的,大家都聽到了;而且你老公不是領導嗎?應該很有錢吧?剛才你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也說明你是真有錢啊,怎麽,原來你沒錢的嗎?那是誰給你的勇氣說大家是社會的蛀蟲呢?你老公嗎?”
“你才狗眼呢,你全家都是狗眼!”程靜當即反唇相譏。
她的脾氣,哪受得了被人這麽說?
“呵,怕是有人要耍無賴咯!”外頭,有人說道!
被這麽一說,程靜扯着脖子道:“你閉嘴,這兒沒你事!”
旁邊的張沛岚一直都想讓程靜收斂一點,這脾氣自己人都受不了,何況不認識的人?
隻可惜程靜已經激動到六親不認,無視張沛岚的提醒!
圍觀的人群眼睛是雪亮的,你羞辱人家可以,人家反擊就不行?
于是說道:
“還領導家屬呢!”
“原來也是個無賴啊!”
“話說他是哪個領導的家屬啊?說出來,讓大家仰慕仰慕啊!”
“他是工商管理社的許正青的老婆!”有人說道!
一聽有人說是許正青,大部分職工記起來了!
“原來是他?”
“難怪老婆在外頭脾氣這麽沖,原來老公職位還不小呢!”
“我家糧油店蓋章的時候好像找的就是他!”
“所以職位不低,老婆就可以到街上随意羞辱老百姓了嗎?”
“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着這些人的議論,程靜不僅滿臉通紅,這回給老公丢人丢大了。
我怎麽就那麽晦氣,碰上能拿出這麽多錢的泥腿子?
這錢他們是打哪兒弄來的……
等會!
這錢他們怎麽弄來的?
程靜突然靈光一閃,這錢是他們偷的!!
想到這個,程靜混身緊張委屈的細胞開始放松活絡起來!
好啊,我說怎麽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來?
這錢肯定是來路不明!
于是程靜立馬說道:“都給我閉嘴!”
底氣十足,這聲音拔得很高,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着程靜對程漢說道:“漢,你看看你店裏的錢少沒少?剛才我就看這兩人鬼鬼祟祟,他們臭泥腿子怎麽可能掙到這麽多錢?”
“這錢肯定是他們偷來的!”
說着,還叉起了腰,理直氣壯,還指着圍觀的人群說道:“你們一個個剛才幫着說話的都别想走,說不定同黨就在裏頭。”
想着看程靜出醜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偷的?
同黨?
但仔細一想,這女人的話也不無道理。
那可是3千塊啊,不是30!
什麽樣的家庭靠種地能掙來這麽多錢?
隻有一個解釋——這錢來路不明!
剛才還覺得揚眉吐氣的衆人,此時也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莫非這錢真是從店裏偷的?
那這罪過可就大了。
程漢也反應過來,馬上跑到櫃台後面的保險櫃查看。
錢其實并沒有少!
但平時挂羊頭賣狗肉,也沒少跟店員合夥坑顧客。
現在隻要一口咬定錢被偷了,不僅可以填坑,甚至還能大賺,何樂而不爲?
而且程漢也覺得小兩口的錢來路不明,他們肯定不敢報警。
于是他臉色一變,道:“錢真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