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注意到,焦樂山進場時身邊還跟了一個美婦!
十分的高調,舉止很親密,從進場,到和其他老闆打招呼,到坐下來,他都手拉着美婦,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甚至焦樂山還向旁邊的老闆介紹,讓她認識生意場上的人!
而且他看起來似乎老了許多,有點縱裕過度的狀态!
看來這美婦有一手!
趙詳瑞輕輕地瞥了一眼姓焦的,旁邊的一個老闆立馬說道:“真搞不明白這種隻會爬女人肚皮的東西,是怎麽當上這麽大個老闆的?”
“這麽高調,也不怕被判個流氓罪?”
“太嚣張了,這種地方也把姘頭帶進來!”
其他的老闆們也跟着吐嘈起來!
趙詳瑞說道:“哼,暫且讓他嚣張一會,呆會我要讓他哭都哭不出來!”
同一桌的老闆們立馬附和道:“就是,說到底他也是個外地的,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趙總是咱們野山縣的龍!”
“要不是最近趙總在韬光養晦,早就空出手來弄他了,怎麽可能還讓他嚣張到現在?”
“趙總能做到本地最大的果蔬大王,并非浪得虛名,不知姓焦的有多少能耐和咱們趙總鬥?”
做爲本地大老,本地的資源可以說是随意調動,即便是要花一些錢和人情,也因爲是本地人而有着先天的優勢!
而焦樂山算什麽東西?
要不是丈着背後的大公司,他連個屁都不是!
這時受邀唱說改格春風吹滿地開場白的領導話畢,曹向東被請上去總結過去一年野山縣的經濟發展,把野山建設得多好,吸引了多個外資進入雲雲。
随後表示:“今天這場會議的首要任務,我相信衆位老闆都已經清楚了,會議結束前,我們各界老闆将選出一位能夠團結大家,帶領野山縣走向更輝煌未來的領頭人,今後大家在生意上要是有了什麽沖突,盡量不要私下裏解決,可以通過我們商會,把雙方叫來,再由領頭人出面主持公道,咱們做生意的,和氣生财!”
這領頭人可不白當,做爲老闆都知道其中能接觸到的利益有多大,當所有老闆都以他爲馬首是瞻的時候,還怕生意紅火不起來?
曹向東的話其實還是有一定力量的。
畢竟商會裏邊一些人也是關系戶,而且還挺擁護曹向東,要是誰敢搗亂,弄不好曹會長就讓你的一些工作推行不下去!
能當上會長靠的可不是大家的喜愛!
這時!
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關志澤站起來,說道:“我先說,這些年我們集賢居承蒙衆位擡愛,生意越發紅火,已有野山縣龍頭企業之姿,而且我左右觀察,好像也沒發現哪家企業能跟我集賢居相比的,那我關某人便鬥膽站出來,主動承擔這個領頭人之位。”
這可是關系到自己以及背後企業的未來發展,利益爲上,所以要自己主動站出來競選!
說到這裏,關志澤便扭頭看向旁桌的君好運老闆于全!
“于老闆,咱們同爲做餐飲的,而我又年長于你,擔當此位,相必你會支持的吧?”
隔壁桌。
于全微微一愣,其實這件事情關志澤之前也有找過自己談。
隻是有時候集賢居的做法太過分,爲了争搶生意,總是讓人到君好運來鬧事,不是說廚房裏有鼠窩,就是說湯裏有蟑螂,但這都是他找人陷害的!
手段如此下作,怎能讓于全服氣?
沒想到現在,他還想要讓自己支持他?
于是于全說道:“我憑什麽支持你?媽的你在我們君好運幹的事真當我不知道?我的大廚做得好好的,結果被你陷害進去了,供貨渠道也都淡好,結果你從中作梗,要不是我命好,君好運早被你弄垮了,現在還想讓我支持你?做夢去吧!”
聽到這話,關志澤也不惱,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我這裏有本書送給你瞧瞧!”
說着,關志澤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電話本,比銀行卡還小一點。
站在關志澤旁邊的助理便把這小本子拿去給于全!
後者接過來從書簽處打開一看,頓時驚吓得瞪大了眼睛!
“呵呵呵~”關志澤笑道:“于老闆真是娶了個賢内助呀!”
“你……”于全趕緊把那一頁紙撕了下來,然後放進嘴裏吃掉,指着關志澤說不出話來!
其他的老闆們都很好奇上面到底寫了什麽?
然而隻有于全知道,那是老婆随意挪用君好運賬上的錢,轉移到她的小作坊上!
這是私自挪用,于全可以不追究,可是一旦曝光出去,這些錢款的稅怎麽算?
君好運,還有老婆的小作坊的資金是不是要暫時凍結配合清查?
一旦凍結,資金鏈斷裂,後果很嚴重!
于全恨得直咬牙,媽的這件事關志澤是怎麽知道的?
他恨不得沖上去把半志澤撕成碎片!
但他知道,現在自己是完全被關志澤給拿住了!
生意場上的鬥争從來不是明面上的打打殺殺,而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桶你一刀。
後者笑道:“怎麽樣啊于老闆?我的提義你同意嗎?”
于全此刻像是瞬間被抽走了精氣神,媽的,後邊還有一個焦樂山,可是自己連一個關志澤都撐不過去!
他攤軟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無神,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同意~”
“嘶嘶~”
周圍的老闆們見于全這麽快就敗下陣來,顯然是關志澤抓住了于全一些錯誤的核心!
難怪他敢第一個站起來說要當領頭羊,原來是早有準備!
接下來又會是誰?
“我支持!”
“我也同意!”
“還有我!”
這時,有幾個老闆紛紛站了起來,有之前和關志澤關系好的,也有有過矛盾的,大概也是作賊心虛,怕關志澤用小本子報複恐吓!
反正自知沒實力去當領頭人,倒不如趁早抱個大腿!
一連有七八個老闆表示支持。
當然,還是有人覺得關志澤沒有這個資格的。
這時,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站了起來,用粗犷的聲音說道:“姓關的,集賢居做得再好也是輕型經濟,野山是大三線建設的重縣,而我們是重工,要說誰能當這個頭兒,我覺得大家選我才合适,縣内所有船泊的老闆都選了我,還有運輸公司的老闆,票數比你多,我看你還是站一邊去吧!”
這老闆叫鄭航海,是一家中型船泊公司的老闆!
這時候的陸路交通不像後世那麽發達,有許多客運、貨運都是靠航運。
而且這老闆手上還有幾個造船廠,屬重工業,甚至一些正府相關的建設活動,以及軍資貨運,都隻能去找他,話語權也大。
不論票數還是實力,關志澤都略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