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志澤敢第一個站出來,就敢接受後面的挑戰!
“哼,你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宏遠船務了!”關志澤冷聲道:“真搞不懂老鄭爲什麽要讓你這種人接管這家公司?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造船廠出的那些死亡事故是怎麽回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鄭航海神情一緊,神色中透着一絲驚恐!
媽的,這船泊和餐飲是完全不沾邊的兩個行業!
關志澤是怎麽把眼線安排到自己這邊的?
大意了!
關志澤依然淡定從容:“哦?我胡說八道?要不要我告訴大家,你造的船所用的壓艙石是什麽?”
頓時,鄭航海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關志澤,仿佛是在看一個魔鬼!
“什,什麽壓艙石?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鄭航海的語氣沒有了剛才那樣的嚣張!
别人可能不懂!
但是鄭航海卻是清楚的,每艘船都會有壓艙的東西,這很正常!
可是鄭航海因爲迷信,用來壓艙的東西就不尋常,有些是事故意外失蹤者,有些則是從殡儀館買來的,又或者是山上挖來的……
這本來是他們内部的秘密!
結果沒想到關志澤居然知道了?
他是怎麽知道的啊?
關志澤笑道:“你不懂沒關系,我知道就行了,呆會我就抽空去跟警查叔叔聊天!”
鄭航海無話可說:“你,這……”
當然,鄭航海可以死咬着不認,甚至現在就可以立馬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把那些壓艙石迅速處理掉!
可要知道,這其中有些是故意殺人,自己對外說的是意外,性質完全不同,家屬知道了,他們能放任不管?
鄭航海敢繼續和關志澤硬剛,然後等着後者把事情鬧大嗎?
他不敢,甚至已經開始發抖了,他這事可比于全的嚴重多了!
眼下隻有先緩住對方,然後趕緊回去想辦法把一些可能存在的證據資料以及人員處理掉或者安撫好!
總之,這次是要大出血了!
終于,沒讓人等太久,鄭航海也像于全那樣,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你是老大~”
到了這時!
雖然隻有兩戰,可是于全和鄭航海都是他們那個行業内數一數二的存在,結果在關志澤手中,竟然不堪一擊!
除了趙詳瑞、焦樂山以及曹向東他們這幾個大老級人物仍穩坐如松外,其他的老闆們都紛紛向關志澤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已經有點坐立不安了!
這個關志澤,很強!
曹向東也是眯着眼睛,悄悄打量着關志澤。
這個家夥爲了能當領頭羊,不知道在背後付出了多大的心思,就連上邊有親戚的趙詳瑞都沒法比了!
不過好在關志澤再怎麽厲害,局勢仍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暫時不用出手!
再說了,焦樂山還像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似的,在那邊讓美婦喂葡萄呢,顯然勝券在握!
這倆人熟優熟劣得碰一碰才知道!
大家都清楚,自己手腳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幹淨,幹淨的根本沒資格坐到這裏。
就看是輕是重了,有些人做的事确實無傷大雅,但關志澤殺氣騰騰,志在必得,自己還是别上去觸這個黴頭了!
被關志澤點到名的,都老實地點頭同意了!
沒被點頭的,也是做好了準備抱大腿!
或者是把目光聚向趙詳瑞!
相比而言,大夥其實更願意讓趙詳瑞來做這個頭,因爲他上頭有人啊,能辦的事也多!
而現在野山縣的大老中,能夠和關志澤碰一碰的也就隻有趙詳瑞了!
趙詳瑞眼睛微眯,神色如常。
但也知道不能再讓關志澤這樣橫行下去。
剛要站起來給自己拉票。
這時,不遠處的桌上傳出嘲諷的聲音:
“啧啧,真是精彩,沒想到野山縣的老闆全都是飯桶,姓關的才三言兩語就逼得你們服服貼貼,真替你們的祖宗感到丢人。呸!”
衆人扭頭看去,就見焦樂山一臉惬意地靠在那個美婦的懷裏,如同舊時到戲園觀看唱戲的官老爺,說完話把嘴裏的葡萄籽吐出。
四方公司的到來本就引得野山縣所有老闆不滿,現在他敢主動站出來,關志澤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關老闆嘿嘿冷笑,“姓焦的,本來想着留你到壓軸的,既然你這麽快跳出來了,那我也送你分大禮!”
焦樂山迅速收起笑眯眯的神情,變得嚴肅,并且從美婦懷裏起來,說道:
“哎哎哎,我是外地人,就算是送禮也理應先由我送,不如你先瞧瞧我送的大禮合不合你胃口,再決定要不要也送給我?”
關志澤心想,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努力,早就把一些黑料洗成白的了。
而且上邊的關系也已經打通,要真有什麽問題也影響不大;焦樂山才來野山幾年,就算是找到了一些黑料,也無關痛癢!
“哼,好啊!我還真想瞧瞧你能送我什麽驚喜?”
焦樂山笑了笑:“不過在說之前,我覺得還是想請與會議無關的人員先離開,免得大家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那一桌幹部!
後者很識趣,竟然直接起身就往外走去。
衆位老闆們神情一愕,頭一次見到這幫人在老闆們面前變得這麽聽話!
‘他已經滲透這麽深了嗎?’
‘果然是大公司,财大器粗,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一些老闆們都神情敬畏起來,改格開放後便是大搞民用建設,而四方公司從建材起家,實力已經在這一刻體顯得淋漓盡緻!
接着曹向東也示意其他的一些與本場會議無關的工作人員離開。
張建國,還有梁可他們也往外走去!
見到陳安還坐在那裏,張建國便小聲說道:“陳安,你覺得你這樣的小老闆,接下來焦老闆要說的話是你能聽的嗎?還不快滾?”
梁可甚至走過來,想要把陳安從坐位上拉起來,往外推去!
“幹什麽?”
這時!
一道怒喝聲傳來,把梁可吓了一跳!
扭頭看來,就看到焦樂山竟然往這邊看了過來,眼神當中透着濃濃的殺意!
梁可瞬間臉色慘白,她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
焦樂山說道:“那個陳安要留下!”
梁可放在陳安身上的手像是觸電一般,立馬彈了回來,接着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外走去,已經被吓了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