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或許會有一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的想法。
可是越到後面,陳安越是沒有反應,他們就越覺得陳安真的可能有事!
于是他們就相信了這個想法。
以至于後來在丁元洲的主導下,事件引發得越來越激烈,直到眼前這個地步!
當初聽說盧啓要來處理這個案子的時候,丁元洲其實還是很興奮的,因爲這樣就可以保證讓陳安被抓。
他和周奇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陳安來了富甯之後就不斷地搞事情,那麽他肯定是會手上有點髒的。
隻要盧啓去查,那就肯定可以查到一些東西。
别管他是因爲什麽原因被抓進去的,反正是被抓就對了,到時候在裏面,那陳安還不是待宰的糕羊?
丁元洲相信以自己的實力,還是可以讓陳安死在裏面的。
可是沒想到,盧啓這樣的天才刑偵專家,居然也拿陳安沒有辦法,而且居然還要幫着他來驅趕這些群衆?
陳安,到底是什麽人啊?
丁元洲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這個家夥居然膽子這麽大,連自己的臉都敢抽,這家夥肯定有什麽地方是自己沒看到的。
‘怪我對你了解太少!’
丁元洲死死地透過車窗盯住外面,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怎麽一個陳安就讓自己連着吃兩次憋?
等着吧,以後我慢慢了解你了,我肯定可以找到你的弱點,一擊命中。
正當丁元洲這麽想的時候,突然發現盧啓正在往自己小車這邊走來!
這不由得讓丁元洲心下一涼,他過來幹嘛?
關鍵是自己藏得這麽深,這輛車又不是自己的,盧啓怎麽就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在這裏?
“走走,開走!”丁元洲說道!
正是因爲對盧啓的了解,丁元洲下意識地有一種懼怕見到盧啓的意識,現在他往自己這邊走來,鬼知道他要幹什麽?
而且眼前的這靜坐背後,就是自己在主導,丁元洲多少也有點做賊心虛,索性先離開現場,免得盧啓看到自己,就猜到是自己在搞鬼的!
然而司機剛剛發動車子,跟着盧啓一塊來的那個女孩竟然已經出現在小車前面!
再往後看,後邊的路也是被堵住了。
然後就是盧啓過來敲車窗。
無奈,丁元洲隻能把車窗搖下來,表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有事?”丁元洲問!
“丁總?你在這兒幹嘛?”盧啓問道!
“從這兒路過,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想問問你,你跟這事沒關系吧?”
丁元洲臉色一變,略有慌張,但很快就恢複過來,“你什麽意思?誣谄我惡意扇動爆亂嗎?”
盧啓笑道:“我可沒說,惡意扇動爆亂,你怎麽會有這想法?”
媽的,盧啓的角度這麽刁鑽,關鍵他還鑽對了!
搞得丁元洲心裏慌得一批,腦子裏面迅速運轉想着該怎麽回答才能夠排除嫌疑。
可他越是這樣,就越顯得慌亂。
現在傻子都知道丁元洲強裝鎮定了:“因爲群衆裏有壞人,上下兩張嘴皮一碰,扯到我身上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群衆裏有壞人,正是這兩天新聞的主題。
沒辦法,面對的是盧啓,丁元洲這樣的大老也不得不慌!
别人不知道,但丁元洲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因爲這事就是自己幹的!
盧啓要是認真查起來,搞不好用不了幾天就能查到自己這裏!
你可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啊!
盧啓的眼睛就沒從丁元洲臉上移開過,聽到他這麽說,又再次笑了:“隻要手不黑,不用洗也清白!”
對方話都說到這分上了,很顯然已經懷疑自己,丁元洲索性硬剛起來,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盧啓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盯着丁元洲的眼睛:“希望你不要把自己搞裏頭!”
“怎麽,從陳安身上查不出毛病,就想到我這兒來搞事?”
“你想多了,我搞的事,都是在複盤你們搞過的事!”
“哼,好狗不擋道,别防礙我公務!”
“丁總,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說完,盧啓便讓手下幾個人讓開路。
丁元洲的小車立馬就患了出去,像是找到獵鷹松懈的機會。
走遠了一些,丁元洲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背後的衣服已經嚴重濕透,媽的,雖然隻是簡單的對話,但卻讓丁元洲有一種經曆鬼門關的感覺。
真的有一種死裏逃生的慶幸!
但死神依然存在!
媽的,盧啓到底是怎麽知道?
如果真的讓他查出來是自己主導這幫人靜坐,後果将會是怎樣?
丁元洲自己都不知道!
周奇他們見到丁元洲像逃命一樣溜走,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雖說他們不知道具體内幕是什麽,可這幫靜坐的人在決定靜坐之前,竟然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大字報,很顯然這場靜從并不是臨場發揮,而是畜謀已久的。
可背後的主導并不是自己。
那會是張建業,還是陸玉泉?
而現在看到盧啓和丁元洲兩人相談不歡,周奇他們便立馬猜到,這場靜坐管理就是老丁在搞的鬼。
若是普通的老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但這種事情跟陳安遇上,還真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麽樣!
因爲這個人是陳安!
陳安搞的鬼還少嗎?
他是可以讓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上升到造反的層面的。
“丁元洲危險了!”周奇說道!
但是語氣和神态上面,并沒有幸災樂禍。
反而有一種擔憂。
外頭的動靜搞這麽大,自己寫舉報信也出了一分力。
陳安過後如果清算起來,搞不好自己就别想好過了!
誰又能想到,這麽大的事件,陳安居然又是一點事都沒有。
幾次陳安都能夠化險爲夷,媽的,他是幸運女神的兒子嗎?
其他的兩個元老現在也覺得像吃了史一樣難受。
“難道,咱們真的不應該和陳安做對?”韓俊民向天發出疑問,也是在問旁邊的這兩個老東西!
“或許吧,我們不應該視他爲敵人!從一開始陳安也沒說過要傷害咱們的利益,一切都隻是咱們胡思亂想的!”
幾人終于有了新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