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的人馬上就被驅散掉!
周奇等人也随即離開!
磨彩工廠門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呼~要不是盧啓出馬,反而解決得沒這麽快!”
看着這些人遠去,計小雨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如是說道!
“是啊,也幸好是盧啓過來,要是換了其他的人,說不定還會站在敵人那邊一塊搞我們呢!”林西華也感到慶幸。
正是因爲那些人的舉報信,一封封地刊登在報紙上面,而這些人在幹部群裏面的身分也算是很不錯的。
現有學生樣的反應很大,所以上頭十分的重視!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促成了是盧啓過來調查陳安以及學校這邊的情況!
丁元州,以及其他的那些想要讓陳安滅亡的人不會想到,自己這種想法越是強烈,反而無形當中幫助了陳安。
那幾個曾後悔過給陳安地産公司投錢,成爲小股東的小老闆們,此時也都松了一口氣。
“盧啓出馬,又沒拿陳安怎麽辦,以後也不會有事的!”
“幸好是盧啓啊,要不然換其他人,還真就不一定!”
“陳安沒事,也就扯到我們身上了!”
“還好我沒有立馬退出!”
小老闆們無比慶幸。
但也不由想,跟着陳安固然有肉吃,收益高,往往都是伴随着巨大的風險的。
關鍵是這樣的風險,不是賠光光,而是小命不保啊!
那麽接下來,到底要不要還繼續跟着陳安呢?
如果現在離開,萬一過兩天陳安就掙了大錢呢?
還真是難以決擇呀!
事件隻是接近尾聲,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就是盧啓發到學校這邊調查走訪,也沒有發現什麽和陳安勾結之類的證據,倒是發現學校裏面有其他人,在跟其他的公司或者集團暗中合作!
但那已經超出盧啓發的職權範圍,所以隻能看一眼,然後就繼續自己的事情!
總之,陳安和學校之間,在相思湖這塊地皮的交易上,雙方都是清白的。
可笑的是,盧啓發已經還人清白。
也登報澄清了,可是已經過去了幾天,群衆卻已經不想再去關注這件事情了!
這年代不像後世互聯網那麽發達,一個熱點出現,大家可以在一塊讨論很久!
現在大家隻有在現場去湊熱鬧的時候參與熱聊,一轉頭,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來,很快就被許多鎖事給沖淡了記憶。
所以報紙上不論怎麽澄清,也沒有人去熱論,也不會有人出來道歉說自己故說八道什麽的!
這件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那些寫舉信很歡快的幹部門,則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丁元洲也沒有受到什麽處分,最多隻是在酒桌上被數落一句。
在此之前,陸玉泉聽聞陳安沒事的消息,略微有些失望與慶幸!
失望的是連丁元洲這樣的人都拿陳安沒有辦法,意味着以後自己想拿像丁元洲這種身分的人去算計陳安,可能不會有什麽效果!
慶幸的是陳安還活崩亂跳的。
‘真是越來越過瘾了啊!’
陸玉泉坐在老闆椅了上,手中轉着筆,目光深遂地凝視着前方,道!
之所以覺得過瘾,是因爲一個對手正在迅速地強大起來。
而且速度之快,多少是讓陸玉泉有些期待的。
期待陳安達到自己一樣的高度,甚至是高過自己,那樣自己再去找他的麻煩,然後戰勝他,這才有成就感!
到了陸玉泉這樣的地位,其實對金錢已經産生不了多大興趣了。
那隻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
四海集團是一個家族氏的集團,自己一個外姓人,能夠進入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然後把家族裏面的其他族人打敗,成爲西南大區的總裁。
這就已經是自己的天花闆了。
如果想要再入上,那就是成爲家放的一把手!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陸玉泉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因爲遇到了四海集團才有的今天,脫離了四海集團,自己可能再也無法達到今天這樣的高度!
但在這個位置上面坐得久了,陸玉泉也開始覺得無聊起來,竟然有一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而現在。
陳安出現了。
陸玉泉怎能不期待?
要是能跟他過上幾招,那才叫人生颠峰!
‘陳安啊,你一定要達到那樣的高度啊!’
所以陳安現在怎麽成長,陸玉泉都不會去幹涉,隻要他不主動過來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
而現在,陸玉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拿起桌面上的那分文件,是關于一個礦山的信息。
而這個礦山是新發現的,主要競争對手是張建業,他也想打這個礦的主意。
現在雙方正暗中較勁。
所以陸玉泉也暫時沒有時間去理會陳安。
關于這個礦最終會花落誰家,其實還要看“國土資源”社這邊的人,兩家都有相應的資質。
國土資源這邊,想把許可證發給誰,就發給誰!
所以兩家大集團之間的較勁,其實又可以歸納爲誰先搞定發證的這個人!
當雙方實力相當,那麽接下來拼的就是誰看起來比較順眼。
誰做得好,誰讓那個人舒服,誰就很順眼!
但人家身居高位,見多了這種明争暗鬥,也不是那麽容易被搞定的。
隻是每個人都有弱點,接觸得多了,也就能夠發現了。
這也是陸玉泉和張建業不同的地方。
前者喜歡找對方的弱點,一擊命中。
後者喜歡拿錢砸,拿古董字畫,拿玉石珠寶砸,覺得隻要是人遇到這些東西都得迷糊。
反正現在兩個人都還沒有把這個人給搞定!
陸玉泉動用了集團的關系,去調查那位爺的資料。
通過這些資料,是很容易看出來對方的軟肋的,并不是說軟肋全都寫在了資料上面,而是要細心去分晰比對。
爆動事件後。
陳安的工作又回歸正常!
梁屯已經歸位,他找到了馬旭日的私生子,并且把他帶到了富甯!
“陳總,都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
“他沒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身分吧?”
“還沒有!”
“那就好,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認真地把每一步走下去!”
“明白!”
說完後,梁屯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