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馬旭日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有一個私生子。
畢竟那個女人在知道知己懷孕後找過馬旭日,結果被馬旭日給打發了。
後來女人拿着錢離開,并且生下孩子。
再後來馬旭日也有去看過他們母子。
隻是這個私生子并不知道馬旭日是誰,更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因爲他媽說的是他爸死了!
他是以普通人的身分被梁屯接近,然後帶到富甯來的!
不過這個人該怎麽安排,陳安還是要先跟馬旭日通報一下!
“馬少爺我已經把他帶來富甯了!”陳安說道:“你覺得是授人以魚,還是授人以漁比較好?”
“你有什麽想法?”馬旭日問道!
“我的想法是,你不希望他再像馬演那樣,比馬演更聰明,更能扛事,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教給他捕魚的技巧,讓他将來脫離了誰都能有一技之長立于不敗之地!”
陳安認真分晰着:“當然,也可以讓他這輩子衣食無憂,但你要知道,世界是在不斷變化着的,你和我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未來一帆風順。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哪天我出了事,搞不好就保護不了他了,但如果他學習了一技之長,有了立于不敗的能力,将來不管你還是我出事,他都能夠應付……”
接下來陳安又詳細分晰了許多可能存在的害處!
舉一反三,舉例舉證說明,馬旭日也認真聽着。
“……我是這樣想的,你覺得呢?”陳安看着馬旭日!
後者沒有思考,直接說道:“隻要能保證他跟你學習時的安全,我支持!”
陳安說道:“放心,他絕對安全!”
兩人就這樣成了共識。
有了馬旭日的話,接下來該讓私生子怎麽做,陳安其實早就已經心中有數。
回到公司,陳安桌面上已經放着一分文件,首張紙上油默印着《木歸鎮煤礦礦脈示意圖及村鎮詳情》!
這個礦不算大,也不算小,中下水平吧!
但是好開采,直接就是露天可以挖,跟那些深埋在地下很深的煤礦相比,投入就少了許多,這樣的礦誰不喜歡?畢竟可以很快就投入生産,然後回本!
而陳安收集到的資料顯示,這個礦到現在都還沒有主人,陸玉泉和張建業兩個家夥正在競争。
也正是因爲陸玉泉,以後張建業的科建集團旗鼓相當,授權簽字人其實也處于搖擺之間。
已經拖好久了都還沒有正式投産。
而陳安看了,除了雙方的實力相當不好确定該給誰以外,還有關于采礦征收的問題!
因爲有些山地是屬于那些村民的,甚至有些村子,要集體搬遷!
如果村民不同意,把事鬧大,對于授權簽字人也是責任重大。
别管是什麽原因,隻要是民衆不服氣開始鬧事,搞大發了,自己也會受牽連!
所以他也遲遲不肯簽字!
不願意簽字,主要是怕民衆鬧情緒,畢竟這不隻是一個村子,而是好幾個村子,每個村子的人都不一樣,風俗習慣也不同。
所以很難搞!
陳安看這些資料,當然是不想去截胡什麽的。
這個礦以磨彩礦業現在的水平,還沒能夠接手。
但是這兩個家夥在争,又是自己的死對頭,陳安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你倆下手可别輕啊!
實在不行,我給你們送鐵手套吧!
“林西華,你來一下!”陳安喊道!
沒過多久,林西華到來:“什麽事?”
“你們民族大學校内什麽校園刊物最受學生們喜愛?最多人閱讀的!”
“嗯~文學類的刊物!”
“你認識文學社的人?”
“當然認識,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文學社在所有大學以及高職大專院校裏面,地位都是僅次于學生會的,你可千萬不能亂來啊!”
這次爆動事件,學生們鬧這麽大,雖然真正與陳安無關,可林西華也怕陳安真的敢去調動學生們的情緒!
而文學社,還要負責印刷刊物,文字類的東西,是很容易引起學生們思想問題的。
更别說學生們都愛看文學刊物。
“我不會亂來,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讓學生們知道,如果他們有能力的話,或許可以幫幫忙!”
“什麽事?”
“你自己看!”
說着,陳安就把一分文件遞給林西華。
同時陳安說道:“這是我收集到的信息,一個村民的小孩在山上放牛,結果陸玉泉去現場視察,強買強賣,直接當着放牛娃的面當場就把牛給宰殺了,甚至還當着放牛娃的面把牛當場剝皮砍切,還做了一頓牛排,邀請放牛娃一塊吃……”
這次事件,正是上回杜鑫鵬沒死之前,跑去找陸玉泉要錢給公司供養那回。
而那個放牛娃才10歲出頭,那個牛是他從小放到大的。
更不用說這個年代,農村裏面一頭牛的價植是很難用金錢來衡量的。
而陸玉泉強買強賣不說,還隻給小孩二百塊錢打發掉!
還要吓呼小孩再不走下一個宰的就是他!
如些惡劣行徑,居然沒有報導,村民以及放牛娃的公道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幫着讨。
村民先是從村委,一路到鎮上,接着就到市裏,然後就到富甯這邊了。
可是層層走訪,卻是沒有任何結果!
而陳安的眼線正好發現并且報告了這件事情,對于别人來講,這可能是一件不值得關注的事情!
但是陳安卻是從當中發現了切入點!
于是陳安就讓楊琛帶着記者過去,現場采訪放牛娃以及他的家屬,還有當地的一些村民。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走訪調查,得到的信息也更加的密集和有價值!
反正,這些信息很令人發指。
而陸玉泉,或者說四海集團,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是陸玉泉身爲礦産公司老總,沒能夠處理好公司和當地村民關系的表現!
隻要這個報導一出來,就有可能會影響那位人物的判斷。
不過陳安的目的不止于此。
經過這次爆動事件,陳安發現當代學生們的爆發力是如此之強勁!
陳安沒有鼓動他們的意思。
但是卻可以讓他們成爲餘論的主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