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盡快見到書雅,陳安隻能選擇妥協!
在強大的韓家面前,現在的他還真沒辦法做到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韓香曉要的就是陳安的這種态度。
她笑了笑,再次招來剛才那個工作人員。
沒過多久,航班正常起飛!
韓香曉和陳安坐一塊。
讓陳安服軟後,她又恢複了一開始假裝摔倒時的狀态。
甚至在睡着之後把頭靠在陳安肩膀上,好像她和陳安才是一對。
不過想到她之前強行把陳安的頭埋兇,現在靠個肩膀倒顯得清淡許多!
旅途很順利!
幾個小時後飛機順利到達蘇杭。
這裏就是韓家的地盤了。
陳安隻身前來,而且還是在已經被韓家人知道的情況下,似乎做什麽都顯得多餘!
而且都不需要陳安問,韓香曉就直接帶陳安去見韓書雅!
約見的地方是在一處江邊的廣場。
兩人等了沒多久,一輛滬A牌的寶馬。
這個車在這個年代十分罕見,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這玩意。
因此它的出現也吸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車子停在廣場外面,陳安已經注意到,這時車門打開,一個年輕靓麗的妙齡少女從車上下來!
陳安一眼就認出她就是書雅!
陳安記憶中的書雅總是穿着農村常見的普通灰暗色,最多有點黑白梅花印的衣服!
又土又掉渣!
可是現在的她,穿着一套紅色連衣長裙,含蓄中又帶着一絲奔放,活潑中又透着一抹内斂。
頭發也放了下來,江邊的風吹動,長發在繁華的城市背景上飄逸飛舞,像是柳枝兒随風搖動,輕撫着倒映了整個城市的湖面!
手上和脖子上都裝點了飾件,更曾添了幾分美意!
這才像是大城市的女孩。
雖然陳安有買過許多衣服給她穿,甚至還專門爲她設計了衣服。
可她都隻是偶爾穿一下,而且那時候的她并不懂得打扮自己,因此并未完全展示出她的美。
而現在則不同,這套連衣長裙和許多常見的長裙不一樣,具體哪兒不一樣陳安也說不上來。
但他可以肯定,這套裙子一定是從國外買回來的,國内沒有。
這更顯她的與衆不同!
這一刻陳安看呆了。
從沒想過自己的老婆還能這麽少女,這麽漂亮。
可是她臉上卻神情慌張。
踩着白色的帆布鞋,甩動着兩條蓮肢小腿快速地往這邊小跑而來!
來到陳安面前,她想撲過來。
但好像有什麽擋住她一般,讓她又突然收了回去,隻好手腳慌亂地站在那裏!
“你怎麽來了?寶寶呢?”
“我來找你,寶寶我爸媽照顧,他們讓我來帶你回去!”
“我不回去,你走吧!”
韓書雅轉身,不敢面對陳安,假裝不想回去,道!
“韓香曉都告訴我了,我知道你爲什麽離開,也知道你爲什麽現在趕我走,可我還是要來,相信我,我說過要帶你回去,就一定會帶你回去,誰來了也阻止不了,韓家也不行!”
“回去幹嘛?我喜歡呆在大城市,這裏才是我的家,我的家人也在這邊!”
“你不要孩子了!”
韓書雅直勾勾地看着遠處,不讓自己的神情有所波動,“不要了,你給她們找個後媽吧!”
陳安不知道說什麽了!
但他知道這不是書雅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之所以這麽排斥自己,勸自己回去,無非是因爲韓家的強大,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不就是害怕韓家人把自己和孩子給傷害了嗎?
所以她才選擇妥協,甯願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也要保全愛人和孩子。
但她是女人,這種活不該由她來幹!
所以陳安問韓香曉:“你們讓她回來無非就是爲了掙錢,我可以代替書雅!”
韓香曉說道:“你替不了!”
看到她嘴解嘲諷的弧度,陳安突然明白她的意思!
“是誰?”陳安問!
“是誰這重要嗎?你改變不了什麽的!”
“書雅已經和我結婚,領證了,是合法夫妻!”
“人家就是喜歡少婦!”韓香曉看向書雅:“何況她長得頃國頃城,二婚人家也不介意;更不用說那個男的快死了,書雅過去是沖喜的,還白掙幾家掙錢的産業,韓家上面那幫人歡喜得很呢!”
說到這裏,韓香曉還無比得意地看向陳安說道:“而且男方家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大哥死了,弟弟接手,沒有弟弟,也會有表哥表弟,甚至有可能是叔伯,變态吧?”
“什麽?”
聽到這裏,即便是重生回來的陳安,也突然握緊了拳頭!
所以自己要面對的不隻是韓家,而且還有男方那邊!
更有書雅在這種情況下,無法信任自己。
隻能聽天由命!
“你走吧,滾啊!”
突然,韓書雅發了瘋一般推開陳安,一邊喊一邊哭,爲了孩子和陳安,她已經沒得選擇!
陳安咬着牙,竟有些不知所措!
韓香曉則是一副看戲的狀态,好像十分享受别人的愛而不得。
接着她補充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書雅之所以逃走,就是不想被安排跟那個男的結婚,本來那男的還有得救,結果她這一逃婚,讓男的覺得很沒有面子,備受打擊,所以才病入膏盲,半死不活的。人家男方沒人追究她的責任已經很不錯了,你現在又來想把她帶回去?呵呵,做夢!”
意思是韓書雅如果不逃婚,下場不會這麽慘的!
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這是在贖罪!
陳安這一來,反倒是讓男方覺得有被羞辱到。
搞不好書雅的妥協也換不回陳安和孩子的安全!
“其實你是賺着了,山溝裏農民的孩子能娶到這麽美貌天仙的老婆,也算是祖上積德,還跟你生了對雙胞胎,你就知足吧!人家正牌老公可還沒正經摸過書雅的小嫩手呢!說不定他連那事也做不了,到時候就隻能便宜他的弟弟或者叔伯了!”
“閉嘴,别說了!”韓書雅轉過身來,眼淚汪汪的瞪着她。
陳安第一次氣到發抖。
想不到書雅的命運被安排得這麽悲慘!
也難怪她在自己喝醉後被打也不願意離開,原來即便是被自己家暴,對她來講也好過嫁給那種變态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