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緊,夏晚檸轉過頭就對上了男人淩厲鋒銳的眸光,他俊美的臉龐覆蓋着一層冷冽霜雪,攥着她的力氣很大。
夏晚檸想要掙脫出來,漂亮的眉都蹙了起來,“你做什麽!”
厲北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跟我走。”
随即,拽着她朝電梯走去。
夏晚檸整個人都不好了!
“厲北琛,你發什麽瘋?你們誤會了我,你不給我好好道歉也就算了,你現在又要做什麽?”
她控訴着,聲音莫名多了幾分鼻音,原本她沒那麽在乎的,可他這樣惡劣的态度,讓她更加委屈難受!
是不是在他的心裏,她什麽感受根本不重要?
他隻在乎他想要的?
太可惡了!
電梯門打開,厲北琛拽着她走了進去,旋即便看見她微微發紅的眼睛。
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手用力攥了一下,那一瞬間的窒息讓他怔愣了片刻,他淡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良久才說道:“抱歉,我錯怪你了。”
夏晚檸繃着一張小臉,“你放開我。”
厲北琛卻沒松手,反而說道:“我帶你去見林硯白。”
他很煩躁,也莫名惱怒。
尤其是看見她盛氣淩人的站在那裏,有理有據的爲自己辯駁,明明她這麽做是對的,可他卻覺得莫名刺眼。
她有些耀眼,脫離了他的掌控。
所以,那一瞬間他的臉色才會很難看。
因爲沒有這五年的記憶,她讓他感覺無比陌生,他無比厭惡這樣的感覺。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恢複記憶。
夏晚檸咬了咬唇,事到如今,他竟然還想讓她“恢複記憶”?
真是可笑。
他一天不答應離婚,她的記憶就一天不可能“恢複”
林硯白正在病房裏和病人說着手術前的準備事項,護士便急急忙忙的過來,對他小聲說了幾句。
他伸手推了一下眼鏡,眼底閃過一抹無語,随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診室。
辦公室不大,卻充斥着凝重冰冷的氣氛,他的闖入并沒有讓這氣氛溶解。
厲北琛直接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林硯白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才緩緩說道:“還差兩樣,得從國外運過來,大概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怎麽?一個星期都等不了了嗎?”
他玩味的看着厲北琛冷酷的臉龐,忽然問道:“你這麽急迫的想要讓她恢複記憶,爲什麽啊?”
夏晚檸也看向他。
她的手腕還被他抓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厲北琛冷淡說道:“身爲厲太太,她不應該恢複記憶嗎?需要她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夏晚檸直接說道:“就算我恢複記憶了,這個位置我也不想坐了。”
厲北琛卻冷然道:“等你恢複記憶,你就會收回你的這些話。”
“呵!”夏晚檸直接冷笑出聲,“厲北琛,我是失去了過去五年的記憶,不是現在的,我如今遭遇的一切我都記得,我想離婚的想法很堅定,你怎麽這麽自信,認爲我恢複記憶後不會離婚?難道從前的我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