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澈的眼眸之中是嘲弄之色,“如果從前我愛你,那我真眼瞎。”
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疼痛傳來,夏晚檸沒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厲北琛的臉色極其難看,一個用力,直接把她拽到自己的面前,“你以爲我在乎你的愛嗎?我隻是要你想起來,你當年是怎麽成爲厲太太的,你既然選擇了開始,那是否結束就是我說了算。”
夏晚檸的心倏然一涼,她的手腕很痛,肯定會淤青,但她此刻卻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她纖長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問道:“那你要怎麽樣?懲罰我嗎?不如你現在就說要怎麽做,我直接做,做完了我們就離婚,怎麽樣?”
離婚!離婚!
她張口閉口就是離婚,他現在最厭惡的就是這兩個字!
“夏晚檸,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的警告?”他的臉色很冷,嗓音很沉,周身泛着冷冽的寒意。
夏晚檸呼吸一滞,她怎麽敢忘,他冰冷的威脅她,惹他不快了,倒黴遭殃的是夏家。
“咳!”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一聲輕咳打破了這凝重的氛圍。
林硯白雙手環胸的靠坐在辦公桌的邊緣,一臉無奈的看着他們,“我這兒是醫院,不是婚姻糾紛事務所,你們能不能别在我這兒吵架?”
他的視線掃過夏晚檸的手,擰眉說道:“厲北琛,你要是不松手,她的手就廢了。”
聞言,厲北琛的手指一松,視線也自然的落下去,就看見她白皙的手腕已經隐隐烏青。
林硯白打開了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支藥膏遞給她,“活血化瘀的藥膏,塗幾天就好了。”
夏晚檸接過,彎唇一笑,“多謝。”
對着他的時候,橫眉冷眼,對着别的男人卻笑的這麽柔軟。
厲北琛想毀掉這個笑容!
林硯白緩緩說道:“一個星期後,你們再來,這期間呢,最好不要發生家庭暴力事件,否則的話,事情很難辦的。”
厲北琛冷眸掃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像是會打女人的?”
“是的,沒錯。”
林硯白忙不疊點頭,“你對自己的老婆真的太兇了。”
厲北琛:“……”
他額角的青筋暴跳。
夏晚檸緩慢的呼出一口濁氣,說道:“沒别的事,我先走了。”
轉身徑自離開,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說,“别忘了給我轉賬,那是你給我的補償。”
林硯白輕笑一聲,看着她離開,他才看向他,“不是我說你,爲什麽那麽兇她?”
厲北琛坐在椅子上,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五年前,是她給我下藥的。”
“哦?”林硯白聞言,揚眉,“然後呢?”
厲北琛冷冷說道:“難道她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林硯白擡起手,面露沉思,“你的意思是,五年前,她對你耍了心機手段,你一直記恨到現在,你想懲罰她,那你更應該和她離婚啊,讓她占不到一點厲家的便宜才對。”
頓了頓,他唇角緩慢勾起一抹弧度,“況且,你真的記恨她嗎?如果真的恨,你爲什麽要和她生兒子?爲什麽相安無事的生活了五年?爲什麽她失去了那些記憶,你卻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