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扯了扯唇,“這個誤會并沒有給你帶來什麽影響,不是嗎?反倒是你對我做的事情,給我帶來了太多的負面影響了,厲北琛,你應該向我道歉。”
她冷靜下來以後,條理變的清晰,三言兩語就把他的話反駁了。
一瞬間,會議室内陷入了寂靜。
厲北琛好看的桃花眸深深的凝視着她,眸底閃過一抹濃濃的興味。
他忽然問道:“所以,你忍受我那麽久,是因爲喜歡我?”
夏晚檸大方的承認了,“是,我喜歡你。”
她笑了一下,眸中情緒是釋然,“但已經不喜歡了。”
前一秒,厲北琛心中無比雀躍,像是綻放了無數的煙花一樣,可後一秒,煙花被雷劈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愉悅的情緒也同樣不見了。
不喜歡了……
這句話是真不中聽啊。
“我外婆在哪兒?”
夏晚檸再次問道,泛紅的眼眸平靜的看着他。
厲北琛淡聲說道:“我還沒見過外婆。”
夏晚檸微微蹙眉,想拒絕,可一想到,如果再拒絕下去,他會不讓她見外婆了,她便忍耐下來,“行,你帶我去,我讓你見。”
厲北琛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說:“先跟我回房間。”
夏晚檸警惕的看着他。
他立即指了指自己的身上,“你确定要讓我以這副樣子去見外婆?”
夏晚檸抿唇,收斂了神情,跟着他重新回到了總統套房内。
剛進去,紀瑤的聲音就傳來。
“琛哥,查清楚了,是沈妄讓人針對我的!他爲什麽針對我啊?他跟我哥不是好朋友嗎?我被他針對的所有合作都沒有了,現在更是談不到新的合作了,琛哥,你得幫我!”
聞言,夏晚檸的眸色一閃。
紀瑤被連續毀約解約,竟然是沈妄出手了嗎?
莫名地,她的心裏暖暖的。
厲北琛見她在這兒,眉頭擰了起來,“我怎麽又來了?”
然後,看見了茶幾上被打開的各種首飾盒,紀瑤的脖子上還戴着珍珠項鏈。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誰允許你戴的?”
紀瑤一怔,“啊?這些不是送給我的嗎?”
厲北琛臉色很難看,“拿下來!”
紀瑤更加尴尬,急忙把珍珠項鏈摘了下來,無比窘迫的說道:“我……我以爲是送給我的。”
厲北琛很煩躁,不耐煩的看着她,“事情查清楚了就回瀾城去。”
紀瑤清晰的感受到他對她的排斥,心裏很是委屈。
怎麽他對蘇雲清就那麽好,爲什麽對她就這麽差勁?
就因爲,蘇雲清的姐姐死了嗎?她哥沒死嗎?
紀瑤咬了咬嘴唇,灰溜溜的離開了總統套房。
厲北琛看了看那些打開的首飾盒,覺得别人戴過的東西再給夏晚檸很别扭,他便對程越說道:“都捐了。”
“啊?”
程越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道:“這些不是要送給太……”
話還沒說完,冷冽的眼刀子就落在他的身上了,他立馬閉上了嘴巴,點頭把那些首飾盒拿出去了。
厲北琛看了夏晚檸一眼,見她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的神情一松。
可意識到,她現在根本就不關心他了,他的臉色又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