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厲老夫人及時出現,他會把譚華打死!
他指着她的鼻子,咒罵,“你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我要跟你離婚!”
厲老夫人也得知了這件事,憤怒不已,卻無法懲罰譚華。
因爲譚家與厲家的關系已經緊緊綁定在一起了。
離婚更不可能。
厲老先生不讓譚華接觸厲氏的事情,厲老夫人把年幼的厲北琛帶在身邊撫養。
後來他發了一次高燒,醒過來以後,把這些事情全都忘記了。
可他的性格卻越發的冷淡,随着年紀的增長,誰也不親近,也展現出了驚人的經商天賦。
厲景盛常年住在外面的家裏,直到後來厲家發生了那些事。
他被迫出國,一年才回來一次。
此刻,看着譚華冷笑的樣子,厲景盛毫不客氣的說道:“因爲他都忘記了,所以你才這麽肆無忌憚,如果他哪天想起來了,你覺得他會對你心慈手軟嗎?”
“他不可能想起來,那個時候他才五歲,他能記得什麽?”譚華卻毫不在乎,“倒是你,做了什麽?被他逼着不得不離開?”
厲景盛卻懶得跟她廢話,他直接出了書房。
譚華盯着他的背影,臉上的神情扭曲。
真是廢物啊!
機會都送到他手裏了,他卻沒辦成!
她從前怎麽會愛上他?
——
夏晚檸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握着她的手。
她轉頭,就看見厲從謹坐在病床邊,稚嫩的小臉緊繃着,眼圈紅紅的。
“媽媽,你醒了?你痛不痛?”
他見到她醒了,立馬詢問,話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夏晚檸伸手擦掉了他臉上的眼淚,柔聲說道:“我沒事,别哭,給我倒杯水吧。”
她嗓子很幹,好像要冒煙了。
厲從謹立馬點頭,小心翼翼的倒了水,放了吸管送到她的唇邊。
夏晚檸喝了幾口,幹澀的嗓子這才舒服了一些,肩膀上不疼了,麻藥的勁兒還沒過,她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厲從謹說:“爸爸說你受傷了,讓我來照顧你。”
夏晚檸有些無語。
讓一個五歲的小孩來照顧她,他怎麽想的?
她問道:“你爸爸呢?”
厲從謹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在這兒。”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夏晚檸一怔,轉過頭就看見他坐在另外一邊。
呃……好吧,她确實沒注意到。
她微微蹙眉,說道:“是誰綁架的我?”
厲北琛嗓音很沉,“那些人是被人訓練出來的死士,都自殺了,線索斷了,但我有一個懷疑。”
“是誰?”
夏晚檸追問,她必須要弄清楚,這樣心裏也有個防備。
厲北琛卻看了厲從謹一眼,而後起身,直接靠近她,貼近她的耳邊說了個名字。
他忽然靠近,她的身體下意識緊繃,當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你……”
她真的被驚到了!
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
竟然要殺了他!